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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孑的激情 馮子衡淡淡地笑了對她說道我也不

    馮子衡淡淡地笑了,對她說道:“我也不喜歡,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有很多你不喜歡的人,你不能因為不喜歡而和那些人打交道,她是不招人喜歡,不過她的才能讓她出名,你想想,要是你的節(jié)目來這樣的一個人,會有很多看點,有多少人因為她而第一次看你的節(jié)目?”

    汪盼嘆氣:“我知道,我就是說說!”

    “好了,你就當是演場戲,勉強應付應付這些人吧!”馮子衡輕拍她的肩說?!?更新最快〗

    “子衡?”汪盼扭頭看他。

    “嗯?怎么?”馮子衡看向她,目光溫暖而平和。

    “沒事!”汪盼彎起唇。

    其實她是想問問馮子衡是不是真的對程一笙沒有感情了?不過她覺得馮子衡現(xiàn)在做得很好,對她也好,對程一笙,她根本看不出馮子衡有什么異樣,她覺得問了反倒多余,還顯得自己不那么大方。

    “好了,我們去那邊看看!”馮子衡攬過汪盼的肩,向一旁走去。

    何光南對剛才花月晰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意,他有點煩躁地理了理領帶,然后拿了酒,看向她說:“我真搞不懂,你總是對殷太太帶著敵意,那是為什么?我記得你們好像不認識吧!難道你對殷總有什么想法?”

    花月晰也拿過一杯酒,挑眉笑了,“殷總那樣出色的男人,女人對他有想法,太正常了,沒有想法才不正常!”

    “我真是奇怪,很多女人都怕殷總,你不怕他嗎?”何光南側過身,疑惑的目光望向她那張帶著嬌艷笑容的臉。

    無疑,她是優(yōu)秀的,優(yōu)秀的同時又具有風情,很多男人當成挑戰(zhàn)一般地追求她,可她的目標太高,沒人能夠成功。但是何光南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他真正要娶的女人,是溫柔的,對于花月晰這樣有點強勢又太過精明的女人,男人也就是玩玩罷了,真要娶回家,估計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

    “我為什么要怕?我有自信。我根本不覺得我比殷總差多少。殷總那樣的男人,應該娶一個同樣優(yōu)秀的女人。其實我實在不明白,他為什么娶個女主播,還不如我!”花月晰盡量掩飾自己,就好像描述事實。但是她內心的鄙視太強烈,讓人輕易可以聽出她語氣中的不屑。

    “殷太太難道不優(yōu)秀嗎?我覺得你們是在不同的領域,如果按照在個自領域取得的成就來看,她似乎比你要優(yōu)秀!”何光南實話實說,想要讓這個女人清醒清醒。

    花月晰的聲音帶有明顯的怒氣,“怎么可能?”

    “就地位來講,太太已經成了國際上受關注率最高的亞洲女主播。而你還沒有達到這一點!”何光南中肯地說。

    “那算是真本事嗎?她只不過憑借了一個bard,否則n市以外的人都不知道她是誰!”花月晰哼道。

    “好!”何光南點頭,他微微抿起唇,沉吟了一下說道:“那么從另外一個角度講。你做律師,只要把法律學好就行了??伤斨鞒秩耍娅C廣泛,任何方面都要精通,從知識的獲取范圍來講,她可是比你淵博得多!”

    “何總監(jiān),您就貶低我吧!”花月晰氣壞了。

    “再說從女人的角度來講,太太可是比你要更具女人風情,無疑也比你更會做人,是男人都會沉迷于這種溫柔之中。你的溫柔,總是帶著某種目的性,讓男人一看,就能夠看出!”他像是貶上癮了,說個沒完。

    “我看是你喜歡殷總的老婆吧!什么都是她好!”花月晰毒舌地說。

    “我只是說事實!你看你,我如實說出你們的區(qū)別,你就不高興了。這可不是法律人的態(tài)度??!”何光南用專業(yè)來壓她。然后再用道德來壓她,“更何況,就算太太千不好萬不好,她已經是殷總的妻子,殷總是個有家室的男人,你啊,崇拜崇拜算了,就不要弄什么歪念!”

    “呵!”花月晰笑了,“結婚怎么了?結婚就不能離了?優(yōu)秀的男人就應該要優(yōu)秀的女人,如果殷總移情別戀到我身上,那只能怪她沒本事!”

    “就算你成功了,將來要是有比你更優(yōu)秀的女人再出現(xiàn)搶了殷總怎么辦?”何光南心里挺惱火,不過他還是想能夠讓這女人清醒一些。

    “那就怪我沒本事,不過我是不會給任何人機會的!”花月晰自信地說道。

    “我不妨提前告訴你,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殷總不會給你機會,而你也小心這種想法把你自己害死!”何光南警告道。

    “何總臨,您放心吧,我是不會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花月晰語氣滿滿。

    何光南嘆了聲氣:“花律師,我把你招進尊晟,是看中你的才華,你可千萬別給我惹麻煩!”

    “何總監(jiān),您的膽子也太小了。您只能跟著我沾光!”花月晰笑得直顫。

    “你是不了解殷總那個人,他……”

    “誒……行了!”花月晰打斷他,說道:“我是不會直接勾引殷總的,我可沒那么傻!你就別嘮叨了,好像我怎么著了似的,我就是說說!”

    何光南還想開口說什么,一旁來人打斷兩人的談話,寒暄地叫他,“喲,何總監(jiān),沒想到你來了!”

    “張總你好!”何光南忙轉身應酬。

    花月晰趁這個機會趕緊溜了,去拿些東西吃。這男人也不算太老,怎么那么嘮叨?按說何光南也是法律界的梟雄了,現(xiàn)在怕事兒的跟只兔子似的,完全在殷總手底下被馴化了。

    “花律師!”

    一個不算熟悉但也不算陌生的聲音在花月晰身后響起。

    花月晰轉過身,看到馮子衡,有點意外。不算熟悉,因為她今天剛認識馮子衡,不算陌生是她不久前剛聽到他的聲音。

    “有事?”花月晰在場中看了看,“怎么不陪你的小女朋友了?”

    “閑話就不說了,找你是想跟你談筆交易,有沒有興趣?”馮子衡沒有多少時間,過一會兒汪盼就會過來,所以他只能速戰(zhàn)速決。

    “你跟我能有什么交易?”花月晰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他,那眼睛中,帶著詢問。

    “你要殷權,我要程一笙,如何?”馮子衡說這話時,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能夠聽到他的談話。

    今天的計劃,被他那個只會壞事的媽媽給搞砸了,再弄一個這樣的場合容易,可殷權恐怕不會再讓程一笙現(xiàn)身,計劃不那么容易行事,所以他只能改為與花月晰合作。

    花月晰繼續(xù)看他,這次是審視的目光,馮子衡覺得她是用看犯人的目光看著自己,他有點反感地說:“怎么樣?別告訴我你對殷權沒興趣!”

    “我怎么相信你能做到?”花月晰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殷權的興趣,反問他。

    “我對程一笙很了解,只要她出了問題,以殷權對她的感情還有殷權的性格,他必定受很大的打擊,到時候他還可能會報復,那時就是你趁虛而入的時候,如果你幸運的話,還會立刻嫁給殷權,當然你是否能夠抓住殷權的心,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馮子衡勾起唇,淡淡地說。

    “有意思!”花月晰轉了轉酒杯,抬杯輕啜一口,問他:“什么時候開始?計劃呢?”

    “不要急,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怎么做的!”馮子衡低聲說道。

    “好,那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花月晰笑得很歡,像只狐貍一般,她喜歡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從別的女人手里搶她喜歡的男人,這種高難度的事情,她更喜歡。

    不是說殷權跟程一笙感情好嘛,

    那她就看看,這感情到底有多好?

    何光南向這邊走來,他覺得馮子衡跟花月晰不認識,能夠聚到一起說這么熱鬧有些不正常,作為律師的敏感,他認為這其中有問題。

    “兩位聊什么這樣高興?”何光南笑著問。

    馮子衡轉過頭,淺笑道:“想挖尊晟的墻角,不過花律師的身價太高了,目前我們公司還是承受不起!”

    花月晰挑起眉,自得地說:“那是當然,我花月晰向來都是去最好的公司,馮總想挖我,還是先把公司壯大了再說吧!”

    原來是這個話題,何光南暗暗松口氣。馮子衡是太太的前男友,花月晰又看上了殷總,剛才看這兩個人在一起,嚇他一跳,原來是多想了!

    程一笙和殷權哪里想到自己又遭人算計了,此時兩人已經回到家,正溫存呢!

    第二天,程一笙與殷權剛出門,便看到車子旁邊不僅站著鐘石,還有劉志川。

    程一笙心想,劉志川不是去非洲了嗎?怎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了?她轉過頭瞥了殷權一眼。

    顯然殷權對于劉志川這種行為很不滿意,他淡淡地問了一句:“回來了?”意思是劉志川從非洲回來,而不是沒去非洲,這句話主要是不讓老婆誤會的。

    不過劉志川的情緒倒是很高漲,他立刻點頭說:“是啊殷總,事情都辦完了!”

    原來是剛回來,程一笙看這劉志川氣色很好,精神狀態(tài)比走的時候更好,一臉的振奮,顯然去非洲是享福了的。

    鐘石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心里就想啊,你就得瑟吧,去非洲沒受了苦就跑來跟太太叫板?到時候有你哭的!

    “你來干什么?”殷權看劉志川這表情,很是欠扁的樣子,真是想讓人削他。

    “殷總,我是來跟您匯報工作的,這次非洲之行,我總算不負眾望地成功歸來了!”劉志川挺直胸腔,表情有點得意。

    “這點事情,你要是辦不好就不用回來了,工作的事,到公司再說!”殷權說著,已經為程一笙拉開門,讓她上車。

    殷權坐上車后,程一笙問:“去非洲很好玩兒嗎?”

    殷權扯了扯唇說:“那要看去的哪兒!”

    這次劉志川是給送錢去,人家能不好吃好喝好招待嗎?等新礦的土地下來后,就由劉志川負責了。

    劉志川還笑呢,鐘石無奈地搖了搖頭,等著以后哭吧!

    程一笙沒再說什么,雖然覺得劉志川這人吧,太小人,不過既然已經罰他去了非洲,那事兒也就算了,畢竟人家家里還有老母是不是?

    程一笙是個善良的女人。

    殷權到了公司,劉志川已經到了,他照例站在門口等殷權,殷權下車進公司,他在后面跟著說:“殷總,這次的事情非常順利,對方很爽快地將我們看中的地撥給我們!”

    殷權走進電梯,問他:“你去那塊地看了沒有?”

    劉志川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回殷總,沒有!”他又不負責開發(fā),去那兒看干什么?只要談成不就好了。

    殷權沒有說話,劉志川跟著說:“殷總,今天我跟趙總助把工作交接過來吧!”

    他是想著,為表現(xiàn)自己積極工作的態(tài)度,就不休息了,直接上班。

    哪知殷權也很直接,跟他說:“不用了,非洲那塊新地,由你負責,過去盯著開發(fā)!”

    啊?劉志川一時轉不過彎來,開口說:“殷總,我……”

    他又不是學地質的,他是干商業(yè)這塊兒料啊,他什么都不懂,怎么去開發(fā)?

    殷權打斷他的話說:“這次的事情你辦得很好,我非常滿意。非洲那邊你盯著我放心,你是去領導,不是讓你親自挖礦,所以你只要管理好就行!”

    劉志川覺得離開殷權身邊,那就是離開了核心機構,有點虧。不過一想非洲那邊的盛情招待,天天有酒有肉有人伺候,那日子真比伺候人要爽?。〕ヒx開總部,別的還真沒什么不好,他也有點心動。

    殷權扯了扯唇,沒再說話。

    這事兒劉志川琢磨了一天,最后也沒想出哪里不對勁兒,只能晚上約了鐘石一起去吃飯。

    程一笙開始為選秀節(jié)目的決賽做準備,她這幾天要連著錄幾期訪談節(jié)目,以便后面的精力完全都放在決賽上面。要知道后期節(jié)目不僅僅是決賽,還有比賽周邊的節(jié)目,也需要她親自來錄制,越是往后,收視率就越高,最后一期是直播,當天收視率應該到達一個高峰,臺領導非常重視。

    小楊送過來資料,說道:“一笙姐,這幾期訪談節(jié)目的嘉賓,都是重頭??!”

    “是呀!”程一笙接過厚厚的資料,嘆氣說:“大概是最后幾期了,所以臺里也下功夫請嘉賓?!?br/>
    小楊站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后聲音有些哽咽地說:“一笙姐,選秀節(jié)目后,你真的要離開嗎?”

    程一笙點頭說:“是要走,準備進行我生命中另一段重要生活了!”

    “可是我不明白,工作也能生孩子啊,為什么非得走呢?”小楊噘著嘴問。

    程一笙笑了,靠在椅子上說:“你看我天天忙的,哪里有時間生孩子?就算是懷上了,可能也會因為不知道而有危險。你別這樣,我又不是不回來,生完孩子就回來了!”

    “可是我會想你的??!”小楊吸了吸鼻子,又問:“那你的節(jié)目呢?是停播還是讓別人代播?”

    “這個還不知道,臺里沒人跟我談,到時候再說吧!”程一笙揚起唇,對她說:“先忍一段時間,等我回來,肯定把你要回來!”

    她一走,身為助理的小楊,必定要安排給別人,程一笙明白小楊一部分擔心也在這里,如果安排給不和的主播,那日子可就難過了。

    “一笙姐,你要說話算話??!”小楊心里感激,她就知道程一笙是臺里最善良的人了。

    “放心吧,一定算話,現(xiàn)在開始準備工作!”程一笙說著,準備明晚錄制訪談節(jié)目的資料。

    這個時候,錢總臺也在跟薛岐淵談話,事實上這幾天兩人為了程一笙接班人的事,想了不少的辦法。

    “薛臺,我覺得你說的,讓別人代程一笙節(jié)目的班,不太可能,主持人里面,估計就方主播代班程一笙不會反對,別人,那根本就不行。但是方主播又沒有來娛樂的意思,我看還不如弄個新節(jié)目!”錢總臺說道。

    薛岐淵說:“錢總臺,程一笙是我們捧起來的,我們用她的節(jié)目,那再正常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有節(jié)目在,程一笙肯定在。節(jié)目沒離開,程一笙肯定還會再回來!”

    錢總臺沉吟道:“你說的沒錯,可是沒有程一笙的節(jié)目也不能叫‘坦言一笙’了,節(jié)目變了味道不說,你怎么去說服程一笙,讓別人代班?”

    “我覺得這個時候臺里應該強勢一些,反正節(jié)目版權在我們手里是吧,程一笙想拿也拿不走?。 毖︶獪Y說。

    “這樣的話,容易弄僵,再說程一笙也不是普通人,你強迫不了她!”錢總臺還是覺得這事兒不能成。

    “錢總臺,只要您授權給我,一切由我來談。”薛岐淵保證道。

    錢總臺抿唇不語,顯然思想在掙扎。

    “錢總臺,為了臺里的將來,我們只能用這種辦法,不然沒了程一笙,一大塊兒收入可就沒了!”薛岐淵用錢來刺激他。

    果真這樣刺激是有用的,錢總臺問:“那你想讓誰來代她的節(ji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