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正天就這樣在軟禁中度過了兩天一夜。雖然沒有人身自由,但是我已經覺得上天待我不薄了,有正天在身邊,無論身在何處,我都是滿足的踏實的。我要好好的珍惜這個男人,愛護這個男人;也會好好的為他珍惜自己,愛護自己,還有我們愛的結晶。
我們正準備休息,房門被打開,絡腮胡帶著好幾個身材魁梧的黑皮衣男人將我和正天塞進車子里。正天本想反抗,我向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硬碰硬。當你全心愛一個男人的時候,你要的,并不是這個男人為你強出頭,而是他為你珍重,彼此都要平平安安的。
車窗被處理過,向外看,什么都看不清楚,還好正天和我都被安置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我絲毫沒有擔心和害怕,只要讓他在我身邊,此生足矣。
車速很快,正天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什么叫做“一切盡在不言中”此刻我真是深深體會到了它的妙處。我微笑,我點頭,我靠著正天,我將手心放在他的手掌里。正天摟著我,親吻我的額頭,還未等他開口說話,我便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的說:“正天,我們不會有事的?!?br/>
正天點點頭。
下車后才發(fā)現(xiàn)我們又回到了噩夢開始的地方—幼兒園校園!正天牽著我的手,我們被一群人包圍著往校園深處走去。
那里已經站了很多白大褂和一些穿著奇異的外國人,手里拿著一些怪異的東西,我想他們應該是在做法吧,難道,他們真的要去第四界了嗎?
此刻的我很矛盾,我希望他們失敗,但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某一個地方又希望他們成功,那么,自己是否就能看到我的小力呢?我被自己自私愚蠢的想法震驚了,怎么能這樣想,如果再見面就會生死兩茫茫,那么,那么還是不要再聚首得好。
“禪木大師?”正天牽著我向旁邊靠了過去,被幾個大漢擋住。對,是的禪木大師,他也在。
正天一臉愧疚,“禪木大師,我……”,人群中禪木大師雙手一合,“阿彌陀佛,施主不必自責?!比缓箝]上雙眼,繼續(xù)念佛。
我拉了拉正天,同情地看著他,“我們都會沒事的,正天……是嗎?”
正天點點頭,“我愛你,欣兒!”
“那你就要守著我一輩子?!?br/>
“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
這才看到歐陽長坐在最前面,一個外國人走過來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些什么,他示意旁邊多余的人都散去,只留下了絡腮胡和幾個黑皮衣看住我們。我想,校園外面應該早就“重兵把守”了吧。
白大褂和那些外國人仍在前方忙碌著,看樣子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煩,歐陽長有點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前方去:“怎么回事?這么久了還沒好?”
一個白大褂解釋道:“需要修復的磁場范圍一直沒法準確鎖定。”
“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將人帶來了,磁場就好了嗎?”
“是這樣的,歐陽先生。我們只需要將人放置到磁場不完善的地方,讓他身上的磁場力量去彌補該磁場的不足,這樣整個磁場就會達到一個平衡,形成溫和的磁場圈,然后再進行靈魂穿梭?!?br/>
“那就開始吧!”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剛發(fā)現(xiàn),磁場一直是在變換中的,也就是說,上次確定的位置跟這次探查下來的位置有點偏移,所以,還要花上一點功夫……”見歐陽長就要發(fā)火了,白大褂繼續(xù)說道:“大概的位置已經確定了,現(xiàn)在就是要再花上點時間,務必做到精確?!?br/>
“那還要多久?”
“這個……也不能耽誤太久。”
“什么意思?”
“如果耽誤得久了,恐怕磁場的位置又要改變了!”
“那還等什么,叫這幾個人站過去。”歐陽長面露兇光,已經極不耐煩了。
一個外國怪人走到禪木大師跟前,拿出一個奇怪的器具在大師身邊轉來轉去,然后走到歐陽長跟前:“先生,這位大師身上磁場威力很大,既然我們現(xiàn)在對準確的位置把握還不夠大,那么不如我們先將此人……”
歐陽長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將人帶過去!”
“是!”絡腮胡將禪木大師交給白大褂。
“禪木大師!”正天向離去的禪木大師望去,“你們干什么,你們趕緊放了禪木大師,他只是與世無爭的出家人,你們這樣做,不怕神靈怪罪嗎?你們趕緊放人,有種,就沖我遲正天來,放掉無關的人!”
歐陽長走過來,我將正天拉得更緊了,我不要任何人從我身邊奪走正天。
“正天啊,你耐心等著,一會就輪到你們了。哎,擔心擔心自己吧!”
什么意思?一會就輪到我們了?歐陽長把我們帶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什么修復磁場?這是什么意思?那么禪木大師到前面去是……?
禪木大師被安置在一個金屬圈里,剎那間校園上方烏云密布,幾秒內就雷電交加,劈向金屬圈,禪木大師一聲慘叫,身體被千萬道紅光穿過,慢慢被這些紅光舉起來,一直升到半空中,周圍全是電火花,“噼噼啪啪”在我們身邊炸開來。
正天將我擁入懷里,我閉上眼睛不敢看……最后一眼見到禪木大師時,他的身體猶如被刺了上千個洞,整個人扭曲成一團……
“啊~~”禪木大師一聲慘叫,我猛然抬頭,只見禪木大師他……在空中瞬間被燒成一團黑,“啪”地從空中掉下來,頭顱從那邊一直滾到我們腳下。
“?。?!”我嚇得直跺腳,正天將我抱起來,放到另一側。
歐陽長走上前,大聲斥到:“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白大褂趕緊小跑著走上來,“看樣子,是放錯地方了,將他放到磁場力強的地方了,兩大強磁場一接觸,就……”
禪木大師就這樣沒了?瞬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沒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不還有兩個人嗎?”歐陽長將目光灑向我們。
“歐陽先生,這兩人身上的磁場并不強,恐怕得一起上……”
“那還等什么!”
“可是,歐陽先生,如果這次失敗的話,我們就很難找到身上有磁場的人了,所以……”
“一群飯桶!你們就留在這繼續(xù)找突破口。我們走!”歐陽長轉身離去,絡腮胡又將我和正天塞進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