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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舔男人蛋蛋視頻 天已經(jīng)黑下來昏黃

    天已經(jīng)黑下來,昏黃的路燈,接替了白天的陽光,使本來黑暗的世界,還是有些光明。賈仙花急急走進(jìn)這家叫發(fā)又發(fā)的博彩店。這是一種買數(shù)字賭博的店。有好幾種玩法,買中總部搖成的特別數(shù)字,或買中總部搖出來的一般數(shù)字,或按特別數(shù)字與一般數(shù)字排列組合生成的數(shù)字,或按一定規(guī)則最終結(jié)果是大是小,或特別號碼是單或雙等等決定輸贏數(shù)字多少的賭博。博彩店很多人,站著看走勢圖的,坐著用鉛筆寫號碼的,議論今晚會出什么票碼的。人聲嘈雜,煙霧繚繞。

    賈仙花徑直走到柜臺前面,問坐在電腦跟前的老板說:“這票怎么買的,買哪一種中獎金額最高?”

    “五元錢一注,三十九個號碼中挑選七個號碼,再加一個特別號碼,全部選對,能中一千多萬?!?br/>
    “給我買一注吧,五元錢,能中一千多萬,多好?!?br/>
    “中大獎的機率,很低,很低,你買一注,是嗎?你還沒選號碼呢?要不,你買機選,可以不?”

    “什么機選人選的,我買文選,馬克思文選。”

    第一次碰到這種買票碼的,博彩店老板自作主張給她買了一注機選的,將票碼遞給她。

    賈仙花說:“什么時候可以兌獎,可以拿到那一千多萬?”

    “等開獎以后。如果中了一千多萬大獎的話,明天就可以兌獎了?!?br/>
    “還要等多久才開獎呢?不會讓我等到明年后年吧?!?br/>
    她的話吸引店里很多人,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他們小聲議論說:“這樣的弱智,買什么彩票。”

    老板耐心仔細(xì)解釋說:“兩個小時以后就開獎了,每周二,周四,周六,晚上九點,準(zhǔn)時開獎。你沒在網(wǎng)上看過嗎?”

    “那我就耐心等上兩個小時?!辟Z仙花坐到凳子上,又站起來,有時看別人買什么號碼,跟自己買的對比,是不是相同,有時去看走勢圖,彎彎的曲線,是什么圖形,有時跟別人談?wù)?,用五元錢去博一千多萬,誰不去博,誰就是傻瓜。

    兩個小時的時間,賈仙花在博彩店里度過去了。開獎的時間到了,博彩店的人越來越多。開獎完畢后,賈仙花摸出票碼遞給老板說:“現(xiàn)在兌獎了,給我兌現(xiàn)你剛才跟我說中一千多萬的,現(xiàn)在就給,給一千萬就可以了,剩下的,全送給你了?!?br/>
    老板接過票碼,看了看說:“你沒中獎,八個號碼全部選對了,才可中最少一千多萬的大獎。你買的才中三個號碼,五元錢的都沒中?!?br/>
    “這票碼不是我選的,是你選的,給一千萬,不給一千萬,你這博彩店也別開了?!?br/>
    “我當(dāng)時問了你的,你同意買機選的。一個叫花子的命,還想中一千多萬,沒中獎還無理取鬧,滾出去,以后你再也不要來買了?!?br/>
    “啪,”賈仙花一掌拍在柜臺上,咔嚓一聲,她將臺面上的玻璃拍碎了,拍得店里的人吃了一驚?!澳阍趺锤艺f的?說了能中一千多萬的,賴皮,你就一癩皮狗,癩皮狗在我這里是沒有好下場的?!?br/>
    “這么多人見證的,她橫蠻無理,還橫加指責(zé)。每天這么多人買彩票,沒一個像你這種沒買中,還無理取鬧的人。開店以來,你還是第一個沒買中,敢大吵大鬧的人。今天你不賠我損失,我跟你沒完。”

    賈仙花火冒三丈,快步走到墻邊,三下兩下將公布的中獎號碼表,走勢圖一張張撕掉,將店里的桌子,搬起,遠(yuǎn)遠(yuǎn)地丟到門外公路上,一丟,散了架。店里的塑料凳子,一張張抓起,摔下,摔不爛的,就用腳踩。有的一腳下去就爛了,有的反彈回來,沒踩爛。老板迅速出來,抓住她的頭發(fā),叫囂:“哪里來的娼婦,敢砸我的店,你不想活了?”

    “活與不活不重要,反正沒人管我死活,活著死了沒什么區(qū)別?!?br/>
    “你想不活了也別來我店里找死,我還有老爸老媽要養(yǎng),還有小孩要供。我跟你往日無冤,今日無仇,你為什么要跟我過不去?”

    “本來就不該開博彩店,這是賭場,巨大的賭場,買的多,贏的少?!?br/>
    “誰說我不該開這店,我靠這店謀生,我要養(yǎng)家糊口,我要生存。”

    “養(yǎng)家糊口的路有千千萬,你開店害人我就不準(zhǔn)干?!?br/>
    “你算老幾?你以為你是誰?就是聯(lián)合國秘書長也阻止不了我開博彩店?!?br/>
    “我說不準(zhǔn)開就不準(zhǔn)開,我給你停水停電停網(wǎng)線,你還開得下去嗎?”

    “你敢,你還沒那狗膽;你還沒那能耐,你就一個乞丐;你還沒那本事,你就能夠隨口放放屁。”

    “我這就叫你看看我的能耐。”賈仙花說完,就將博彩店的燈關(guān)了,店里頓時黑下來。

    “媽的,你還真敢關(guān)了我的電,我這就砍了你的狗頭?!崩习迥昧艘话巡说兑迟Z仙花,她卻一點也不恐懼,竟然咯咯笑了起來,說:“你要我這頭,早說嘛。我這頭,你要就給你,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將頭交給你就可以。等一下,五秒鐘,我就可以將頭取下來給你。不,這小小的店,一個頭全部給你,不需要,不值那么多。給一半給你還多了,但我還是給一半給你?!闭f著將頭往后一扭,取了下來,然后一分為二,將一半重新裝回去,將另一半遞向老板。

    老板沒想到她說把頭取下來,還真把頭取下來,百思不得其解。這輩子還沒見過能輕而易舉將頭取下來,又輕而易舉將頭分開,又輕而易舉裝回去的人。真正的人,被砍了頭,血流如注,那頭如果不用利斧砍刀,是砍不開的。眼前這個人,卻連血都沒流。燈雖然被她關(guān)了,但街頭射進(jìn)來的光線,屋里還是存在一些光亮,如果有血噴出來,終歸可以分辨出來。

    不僅老板吃驚,在店里買票碼的人也吃驚。賈仙花說:“今晚當(dāng)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老板把一輩子做過哪些沒良心的事,缺德的事,全部說出來,我就放過他。不說出來,我叫他死,叫他亡,叫他下得了地獄上不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