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保護你的隱衛(wèi)是女的,那個脫你衣服的中年婦女的手,已經(jīng)被廢了。至于易寶兒,也沒有看到你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是中年婦女做的。”易寒柏緊緊環(huán)住她,不讓她逃離,把她介意的事都挑明,生怕她想多了。
花米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那又怎么樣換成是你,你會把這一切當作沒有發(fā)生過嗎”
易寒柏皺起了眉頭,“你要怎么樣”
“這個婚,我不結(jié)了”花米一字一頓地。
“不行”易寒柏斷然回復(fù)。
花米斜睨他,“怎么,會影響到你的大局吧”
“不是。我想你嫁給我,想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币缀卣J真地回答。
花米撇撇嘴,“是嗎嫁給你,做你最好的偽裝嗎就連這場婚禮,不也是為了揪出那個x組織嗎”
“丫頭,你”易寒柏眉頭緊鎖,緊緊握住她的肩頭,“你難道還不清楚我對你的心意嗎”
“心意”花米嗤之以鼻,她現(xiàn)在鉆進了牛角尖,只覺得易寒柏對自己并不是百分百的真心。為什么他要用真情來偽裝呢這樣,更加讓她更覺得自己像一個丑。
“丫頭,你要冷靜,不要無理取鬧。”易寒柏沉下了聲。
自己差點成為丑聞的主角,差點丟了名聲,現(xiàn)在不過是不想玩下去了,就成了無理取鬧花米瞪大了眼,“隨便你怎么,反正我就是不結(jié)婚了”
“想都別想”易寒柏微微加大了手力,“丫頭,我知道你現(xiàn)在生氣。等婚禮結(jié)束之后,冷靜一下,我們再來談剛才的事,好嗎”
這貨,到現(xiàn)在還在想他的任務(wù),真是太好了花米對他失望至極,面無表情地,“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姓易的,你不覺得隱瞞了我太多事嗎如果你真的愛我,不應(yīng)該讓我了解真正的你嗎”
雖然花米不,但是一次次刷新對易寒柏的認知,已經(jīng)在她的心里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今天這件事,成為了,一下子引爆了她對他的不滿。如果真心相待,為什么他有那么多的秘密
從最早對她的事了如指掌,到發(fā)現(xiàn)他是國安局的,再到現(xiàn)在的隱衛(wèi),都是花米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的,如果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他是不是一直緘默
他與她之間是不平等的花米的怒氣越積越多,橫眉怒視易寒柏,恨不得咬他一口。這貨,竟然辜負自己
面對花米的詰問和怒氣,易寒柏選擇了沉默。他知道,現(xiàn)在他無論什么,她都聽不進去。
但是他不知道,如果現(xiàn)在服一個軟,花米的怒氣就會減輕很少。他的默不出聲,則會讓她更加生氣,也更加心寒。
女人,總是喜歡被人哄的。
所以雖然他就在眼前,在花米看來,他卻遠若天涯。她的秀眉糾起,眉心幾乎要打成一個結(jié)。
“米,你怎么也在這里”這時,明辰的聲音傳了過來。
花米側(cè)身一看,看到了明辰。此時的他,已獨立行走,沒有再讓男子攙扶。穿著大袍的他,不顯狼狽,反顯灑脫,如神衹一般。
在對易寒柏失望至極的心境下,看到了親人明辰,花米格外的親近,更何況兩人之間剛剛一起逃脫了一次劫難。
“哥”花米哽咽地喊了一聲,就覺得喉嚨里像堵住了一樣,不下去了。她想走上前,卻被易寒柏拉住了。
明辰大步走來,停在易寒柏和花米的面前,打量了一下兩人的神情。他察覺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米,怎么了他欺負你了嗎”
花米就要點頭,卻覺得手臂上一緊。她轉(zhuǎn)頭收到了易寒柏的警告眼神,并聽到他的低語,“丫頭,我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br/>
他在威脅自己嗎花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眼睛里燃起了反抗的火焰。
切自己最不怕被人威脅了?;坠V^,準備進行反擊。
“我愛你?!眳s不料,易寒柏最后柔化了臉部的線條,用唇語,對她出三個字,眼神溫柔至極,似乎還有一些服軟的意味。
吃軟不吃硬的花米愣住了,一下子失了主張。盡管她很失望,很生氣,可是在心底還是存著一點期盼,希望他是愛著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都是情非得已。
“我怎么會欺負丫頭呢你們剛才被易寶兒算計了。還好,我及時趕到,救走了你們。”眼看著穩(wěn)住了花米,易寒柏這才開口回答明辰的疑問,“丫頭,現(xiàn)在是后怕,在責怪我保護不力呢?!?br/>
易寒柏一邊,一邊摟緊花米,騰出一只手,愛地摸摸她的發(fā)頂。
明辰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長袍,又抬頭打量了一下同樣穿著長袍的花米,皺了一下眉頭,“算計”
“是的,易寶兒迷暈了你們兩個人,讓你們躺在上。她是想引導(dǎo)所有的人,以為你們有隱情?!币缀睾喍痰仃愂隽藙偛虐l(fā)生的事,并含糊了兩人是什么沒有穿地躺在一起的事。
盡管易寒柏沒有挑明了,但是結(jié)合自身的狀況,明辰還是想全了所有的事,緩緩地道出了“謝謝”兩字。
“我讓人送你離開地道?!币缀匾矝]有再多,揚了一下下巴。
那名男子,走到了明辰的前面,做出引路的姿勢。
“米,你你沒事吧”明辰擔心地看著花米。
憑心而論,花米很想跟明辰走,想扔下這一切,不管了??墒牵瑒偛乓缀氐哪侨齻€字,又讓她邁不開腳。
剛才,她是很生氣,可是現(xiàn)在慢慢地冷靜下來之后,心里就有聲音在為易寒柏解脫。如果他不是真心愛自己,不會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
“我”花米猶豫著。
正在這時,易寒柏的手機響了。他接通了以后,聽了一會兒,臉上浮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把手機遞給了花米,“丫頭,你聽?!?br/>
什么事花米疑惑地接了過來。
“易少,你看怎么樣”
花米接過手機,就聽到了表姐林佩兒的聲音,忍不住出聲問道,“表姐,什么怎么樣啊”
“哦,是米啊?!绷峙鍍旱穆曇袈犉饋砹擞幸稽c興奮,“我告訴你啊,那個易什么的死女人,現(xiàn)在是哭都沒用了。姐,給你報了仇啊。”
“怎么回事”花米有點疑惑地看了一眼易寒柏。后者微笑著看著她。
林佩兒喜滋滋地,“那個死女人,不是派人去找記者,想來看你的好戲嗎我趁她上洗手間的時候,把她給打暈了。然后,我從暗道,進了那間房間,把她給扒光了,扔上了喔。記者進屋里,看到的,就是一片啊。爽嗎”
“爽”聽林佩兒完之后,花米在易寶兒那受的憋屈,一下子就消散了。
太好了易寶兒,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花米別提多爽快了。不過,她還是有一點遺憾,要是可以把易景天也給拉下水,那就好了。那也不是一個好家伙。
“對了,那個易景天呢”花米忍不住問了一句。
林佩兒想了一下,“你是那個戴眼鏡的家伙啊。他一出那屋子,就匆匆走了。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賊頭賊腦的。你還想收拾他嗎我”
“謝謝表姐,不用了。算他運氣好。以后,有機會再收拾他?!被紫肫鹆艘拙疤焐磉呉灿须[衛(wèi),生怕林佩兒吃虧,趕緊喊住。
“沒關(guān)系。這都是易少吩咐的啊?!绷峙鍍捍蟠筮诌值?,“好了,我再去拍一下死女人的丑樣,過會到新婚休息室,拿給你看啊?!?br/>
完之后,林佩兒就收了線。
原來易寒柏已經(jīng)安排表姐林佩兒對付易寶兒了??墒?,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真討厭花米冷著臉,把手機扔還給了他。她扭著身子,想轉(zhuǎn)身離開。
“丫頭,還在生氣啊”易寒柏一把抱起她,柔聲道,“讓你涉險,真的是迫不得已。不過,我會護你周全的。”
聽著他婉言求和,以及看到他溫柔的表情,花米有點心軟。她嘟著嘴,“哼,我是生氣,你為什么老是要瞞著我呢是不相信我嗎還有,易老太太,你準備怎么對付啊?!?br/>
易寒柏輕啄了一下她的唇,“傻丫頭,我不是故意要瞞你。有時是因為按規(guī)矩,是要保密的,比如我的國安局成員的身份。但是,當你察覺時,我不是也據(jù)實相告了嗎奶奶那邊,我再想一下。”
花米想了一下,的確如此。國安局的工作多是隱秘的,易寒柏自然不能主動坦白他的身份。所以,他能告訴自己,已經(jīng)是不易了。想到這一點,她的臉色稍霽。不過,聽到他要再考慮一下對付易老太太,她也不知是要慶幸他還有人性呢,還是遺憾。
“但是,你有隱衛(wèi)的事呢”花米決定,還是要把心中的那根刺拔出來比較好,所以就打破砂鍋問到底了。至于易老太太的事,她準備暫時放下。畢竟那是他的奶奶。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