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怒不可及,她轉(zhuǎn)而看向獨孤淺淺,“不知羞恥,本小姐今日所受到的委屈,定會百倍償還到你的身上。”
伴隨著她的話落下的,還有凳子椅子被摔壞的聲音。
這個女子,被男子一個揮手間拍到了樓下,撞上桌椅發(fā)出劇烈的碰撞聲。在女子還未站起身之前,他一個閃身,眾人還未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原地早已不見了兩人的身影。
紫夏與路娘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驚喜。
“謝天謝地,姑爺總算回來了?!?br/>
紫夏很認真點頭,可不是嘛!再不回來,她都不知道小姐要這么悶悶不樂到什么時候了?,F(xiàn)在好了,她家小姐不會再一個人躲房里看書了。
這邊,獨孤淺淺安靜地窩在司徒玨的懷里,感受著熟悉的懷抱帶來的溫暖。耳邊秋風呼嘯,獨孤淺淺充耳不聞,只有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能鉆進她的耳朵。
飛行的時間沒有多長,不多一會兒便到了水月閣。
司徒玨把人放下,徑自走到桌前,把斗笠和黑紗一并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絕色容顏。
望著望著,獨孤淺淺忽然就笑了。司徒玨回頭,眉頭輕蹙。
獨孤淺淺見他回頭,一個箭步上前,伸出手環(huán)抱著他精壯的腰,狠狠地蹭了兩下,半響,才悶悶開口:“回來了就好。”
司徒玨身形一頓,他以為她回到這里第一句話問的是他為什么回來也不跟她說,結(jié)果......
他長臂一撈,把人再次撈進懷里,“回來了,以后我們都不會再分開了。”
“嗯~”
兩人相擁著,就這么靜靜地相擁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司徒玨感覺他都有些累了,也不見獨孤淺淺動一下。
他輕輕喚了她一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他低頭看去,獨孤淺淺竟已經(jīng)閉上眼睛睡著了。
司徒玨愣了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正要彎身抱起她時,他發(fā)現(xiàn)了不妥。獨孤淺淺的癥狀完全不像是睡著了,反而像......
他心驚,對著外面喊了聲“東子”,緊接著,院子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再就是東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門口。
“主子?”
司徒玨望了他一眼,忽略他身上的泥土,冷聲道:“把古越給本王拎過來?!?br/>
“是。”東子身形一閃,毫不猶豫去執(zhí)行司徒玨的命令。
司徒玨才把獨孤淺淺放到床上,就見古越一臉激動地走進來,伸手欲要與司徒玨來個擁抱,豈料司徒玨直接把他推到床邊,指著床上的獨孤淺淺道:“看下她怎么了。”
古越這才收起激動,對著獨孤淺淺的臉觀察了半響,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小心翼翼的搭上她的脈搏,眉心越擰越緊。
“到底怎么了!”司徒玨低吼一句。
“噓,別吵?!彼^續(xù)把脈,一只手還不夠,把獨孤淺淺另一只手也拿到了床邊,看的司徒玨青筋直跳。
若不是看在他會醫(yī)術(shù),誰敢這么對待他的王妃,他早把人給扔出去了。
古越終于收回手,站在司徒玨面前無奈攤手,“嫂子她前段時間疲勞過度,你回來,她一放松就暈過去了。對了,我把到喜脈了,這會兒怕是不睡上三天她都不會醒?!?br/>
“疲勞過度?”司徒玨眉宇間浮現(xiàn)淡淡的愧疚,原來是因為他!
等等!
“你剛剛說什么?喜脈?”
古越點頭,“就是喜脈,嫂子有喜了。不過一月余,現(xiàn)在很不穩(wěn)定,我開些安胎藥送過來?!?br/>
古越走后,司徒玨久久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他的王妃有喜了?!
他要當?shù)耍?br/>
巨大的喜悅充斥了他的大腦,讓他一時間不知所措。堂堂的墨王爺此時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一會兒笑,一會兒緊張地探一下她的腦袋,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肚子,但終于沒敢摸上她的小腹。
獨孤淺淺卻沒司徒玨那么輕松了。
此時的她在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密室里,戒備地聽著周圍的聲音。
風聲~
唯一能聽見的只有風聲。
獨孤淺淺疑惑了,密室里還有風聲?
下一刻,她被不知名的東西給撲倒在地,黑暗中,她的小臉蒼白,任由那東西把她按在身下。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那東西開口了。
“主人,我終于等到你了?!泵苁依镯懫鹨粋€稚氣的男聲。
獨孤淺淺:“?。?!”
什么鬼?
忽然,密室亮了起來,獨孤淺淺仰著頭,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這是一間十平米左右的密室,沒有門,沒有窗,沒有任何出口。
她看向自己身上的東西,錯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什么也沒有。然而,卻有一股重量壓著她。
漸漸的,她在那虛空中看到了露出原形的東西。
獨孤淺淺:“......”
待那東西全部現(xiàn)形后,她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居然是一只小豹子!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后,她才開口:“剛剛是你在跟我說話?”
“是的,主人?!?br/>
獨孤淺淺動了動身子,小豹子得令,立馬從她身上下來,乖乖的坐在她身旁。
她坐起身,盯著小豹子看了很久很久,蹙眉道:“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
“主人,這里是你的意念空間,現(xiàn)在的你只是你的意識?!?br/>
“......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只會說話的小豹子,一只會叫她主人的小豹子,還存在她的意念空間里,簡直不要太嚇人了。
一句一句話來問,還不如直接讓它把整個事情都告訴她。
獨孤淺淺的話一說完,小豹子就恭恭敬敬地開口了。
原來,小豹子并不是會說話,而是獨孤淺淺能聽得到它說話。獨孤淺淺能發(fā)現(xiàn)這個小豹子,是因為她懷孕了。至于為什么要在她懷孕之后才能看到小豹子,小豹子撓頭很久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主人,這個不重要,等你當上了獨孤家族的族長就知道了。”
“好吧,那你呢?你現(xiàn)在會一直存在我的意念空間?”
小豹子點點頭,隨即又猛地搖頭,“我就住你的意念空間,但是,如果主人領(lǐng)悟透了《讀心術(shù)》,到時候也可以把我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