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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干在線視頻免費播放若怒 重錦捂了捂嘴差點笑

    ?重錦捂了捂嘴,差點笑出來。

    沒想到這個大夫也是個妙人,老大夫活了大半輩子,還沒受過這樣的罪,今天竟然被一個婦人給撓了,老大夫忍了忍,最后還是諷刺的說了一句,“既然我是庸醫(yī),不知道這位小娘子當(dāng)初請我做什么?”

    重錦給這個老大夫賠不是,“是我顧慮不周,給老先生添麻煩了,剛剛還勞煩老先生多跑了一趟,實在是多有抱歉,夏至,你帶著老先生去賬房,多支一貫錢,就當(dāng)是今日勞煩老先生的酬勞?!?br/>
    老大夫也不想在這里多留,臉上的傷口還在疼,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跟老婆解釋呢,見重錦擺出架勢來送客,也不多留,提起藥箱就跟著夏至往外面走。

    這種后宅的陰私事,還是少聽為妙,剛剛已經(jīng)聽的夠多了。

    青二娘剛剛的面容猙獰現(xiàn)在又變成了楚楚可憐,對著重錦哭訴,“小娘子若是實在不喜歡這個孩子,奴不讓他降生就是,何必這么請人污我清白……”

    祁王徹底不耐煩了,對青二娘的辯白一點的興趣都沒有,見她還要再污蔑重錦,面無表情的看著架住她的婆子,“還愣著做什么,還不把她拉下去!”

    青二娘扯著嗓子尖叫,“不,郎君,我不服!我不服!憑借大夫的一面之詞就判定奴肚子里的還是不是您的,奴不服氣!?。。。。。 ?br/>
    祁王冷笑,“本王處理事情還用力服氣?以下犯上,詆毀主母,拉出去,祁王府不要這種丫鬟!”

    重錦對著祁王道,“阿爹,你再等一等?!?br/>
    “青歌,我也不誣賴你,我一開始也說了,只要你說實話,我就饒你一命,但是你顯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既然這樣,我也讓你死個明白。”

    青二娘滿臉恨意的看過去,張口就陰陽怪氣的說,“小娘子果然是好狠毒的心腸,你我無冤無仇,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擋不到小娘子的路,小娘子何必這么趕盡殺絕……”

    重錦也不生氣,悠然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心腸歹毒于否還不用你來說,我只問你,莫小郎是誰?”

    青二娘渾身一震,口脂完全化開的嘴巴動了動,也沒說出什么話來,重錦放下杯子,輕輕的拍了拍手,“我剛剛已經(jīng)讓人去搜你的房間了,就算在來之前已經(jīng)把東西給銷毀了,但總會留下點蛛絲馬跡,你說我挖地三尺,能不能找到?”

    誰也不是傻子,看青二娘臉色灰敗,哪里還不明白這個莫小郎是誰。

    王媽媽等人看著青二娘,想起自己剛剛還起念頭讓娘子來養(yǎng)這個孩子,頓時比吃了一百只蒼蠅還要膈應(yīng)人,恨的牙癢癢,這個青二娘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把偷。情生下來的孩子賴在郎君頭上,也不怕事發(fā)沒了小命!

    轉(zhuǎn)而又一想,既然做下了這般丑事,被掀開了也是一死,不如趁著事情還未明朗的時候拼一把,成功了從今以后就是榮華富貴,哪怕失敗了也不過是一死,這兒青二娘倒是好算計!

    青二娘確實是這么打算的,在得知自己懷了情郎的孩子之后,一開始想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孩子打掉,畢竟在王府做出這種丑事,若是郎君知道了,必定饒不了她,后來卻想起來當(dāng)日的小年宴會時候的事情了,當(dāng)日她確實想要爬山祁王的床,只是祁王雖然醉了,卻也不是讓她擺布的人,青二娘只好赤。條條的在床上躺了半宿,早晨給祁王更衣的時候,故作嬌羞的把脖頸上自己弄出來的紅暈給祁王看,偏偏祁王壓根沒把她放在眼里,青二娘只能跺了跺腳,不敢伸張的把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懷了孩子之后,青二娘又想起了這件事,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頭,她仔細問過暗中請來的大夫,懷孕的日子和那日相隔不是太久,不是醫(yī)術(shù)精湛的壓根摸出來其中的細微差別,青二娘猶豫了許久,一咬牙決定干了,她也不是一味的傻乎乎的就栽到祁王的頭上,她就花了一些錢沖正院里丫鬟打聽哪天郎君出去,她心里還是有些發(fā)虛,只敢等祁王出去才去光明正大的請了位大夫過來,緊接著就到關(guān)雎居來求娘子了。

    跟在郎君娘子跟前這么久,脾氣也差不多的都摸熟了,娘子就是個糊涂的,又拿不準(zhǔn)主意,只要趕在郎君回來之前把讓娘子把孩子認下來,等郎君回來,就算心里再狐疑,也已經(jīng)成了定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下來了。

    青二娘想的很好,祁王妃的性子也摸的很清楚,若不是重錦來的及時,說不得祁王妃真的稀里糊涂的就把孩子認了下來。

    青二娘怎么都想不到重錦不但攪黃了這件事情,居然連她情郎的是誰都摸的一清二楚,想想剛剛她對她就是在耍猴一樣的戲弄,臉上不由的染上的憤恨,臉上卻全是惶恐。

    重錦不用問也把青二娘的小心思猜了個一清二楚,她倒是挺欣賞青二娘的,不是誰都有膽量辦出這樣的事情,而且偏偏差點讓她辦成了,不論時機還是別的都把握的恰到好處,如果不是對立立場,重錦甚至想把她招攬下來當(dāng)個屬下。

    不過現(xiàn)在怕是不可能了。

    青二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著重錦臉上笑吟吟的就知道今天怕是難以善了了,青二娘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心中一痛,她這么鋌而走險,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已經(jīng)不年輕了,她十六歲被太后賜給了祁王,現(xiàn)在十多年過去了,祁王對她不理不睬,除了宴會就視她為無物,原先鮮嫩的臉也已經(jīng)老了,就是真的抬個侍妾,府里多大是十幾歲的小丫鬟,怎么都不會瞧得上她?她年紀大了,日后再想懷個孩子怕是也不易了,她實在不想就這么孤老終身,才起了這個心思,現(xiàn)在連情郎都被叫破,事情已經(jīng)沒了轉(zhuǎn)圜的余地。

    青二娘是個狠人,想著既然今天八成沒命了,死了也要跟你們添一添堵,身體動了動,被警惕的婆子拉的正緊,青二娘不由冷笑的看著在上面光明正大的展示恩愛之情的夫妻,她最恨的還是這兩人,“我就是偷情那又怎么樣!郎君看不上我,難道我還不能找個漢子逍遙快活了?說起來這件事還要拜溫柔善良慈愛的娘子所賜!我十六歲就被賜給了郎君,太后娘娘明明說的就是侍妾,娘子您偏偏非要攔著郎君不然郎君親近我等!明明是太后說的侍妾,最后卻只是個丫鬟!您覺得你不讓我們侍候著就是善良大度是不是?!我呸!我不稀罕!我就是個俗人,我這輩子不想就不想這么死在一個被人遺忘的飛月軒,我也想兒有女,您不讓我當(dāng)侍妾,何必耽誤我一輩子?如果真的是善良大度何至于一年到頭問都不問一句?我最好的年紀全都扔在了飛月軒那個鬼地方!我不甘心!憑什么!我馬上就三十歲了!這個年紀就算出去也只能給人當(dāng)填房或者小妾!我以后可能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的一輩子全都毀在你手上了,想來娘子也是怪我們當(dāng)年擋在了您和郎君之間罷了!娘子果然心機深沉心思惡毒,怪不得當(dāng)年郎君和莫家小娘子有婚約,勾引的郎君硬是要和莫小娘子毀了婚約……”

    青二娘眼看沒了活命的機會兒,滿肚子的不滿全都發(fā)泄了出來,看著找了祁王妃的視線惡毒的讓祁王妃打了個哆嗦,尤其是青二娘又提起當(dāng)年的往事,那件事就是祁王妃心里的一根刺,聞言就捂著胸口,臉色蒼白的差點暈過去,祁王氣的眼前發(fā)暈,他下過命令,讓所有人都不得在祁王妃面前提這件事,誰知道竟然被這個賤婢提了起來,祁王忙扶住祁王妃,大吼,“給我堵住她的嘴---------”

    青二娘看著祁王妃這樣子,只覺得心里無限的快意,正要抓緊時間把剩下來的話說下去,突然慘叫一聲,“我的孩子---------”

    之前青二娘叫了好多次肚子疼,也沒出什么事情,婆子本來不以為意,卻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低頭一看就見青二娘的裙子已經(jīng)完全被血浸濕了,順著衣擺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著水。

    前三個月的懷孕本來就是容易流產(chǎn),青二娘折騰了這么久,又是哭又是跪,情緒大起大落,就是養(yǎng)的再好也不行,現(xiàn)在果然出事了。

    祁王擔(dān)心氣暈過去的祁王妃,也管不了青二娘,氣急敗壞的對著一旁還愣著的丫鬟吼,“還不快去叫大夫!”

    丫鬟急匆匆的趕緊出門去,希望這個時候那個老大夫還沒出王府。

    重錦看著青二娘絕望恐慌的抱著自己的肚子,剛剛大罵祁王妃的潑辣勁兒全都沒了,臉色惶恐,身體搖搖欲墜,偏偏還真死命的抱著肚子,嘴里喊著,“我的孩子---------”

    重錦淡淡的移開視線,站起身對婆子說,“拉出去吧,妄圖渾搖皇室血脈正,死罪,拉出去給個痛快的死法吧?!?br/>
    幾個婆子對視一眼,才恭敬的應(yīng)了聲,硬拖著青二娘就出去了,血越流越多,地上上蔓延出一條血痕,青二娘凄厲的聲音也被什么堵上了,清風(fēng)明月沒見過這種場面,看著地上蜿蜒的血漬瑟瑟發(fā)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其余的人臉色也不太好,她們跟著祁王妃這么久,第一次見著了人命,重錦張口就了結(jié)了一條人命,臉色沒有分毫的變化,所有人看著她不由的敬畏起來。

    這位小娘子以后可不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