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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前段時間聽說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運,居然恢復了神智,但是一個十一二歲的人了,.這里的哪一位不是自小就開始修煉的,徒弟里頭最差的也是七八歲開始體悟咒能了。優(yōu)秀之輩比如宮修齊藍雪玲這類有父母教導的,更是三四歲便開始修煉,其間還有符文法陣的供應輔助。

    說白了,這小子修煉的遲,腦子又不咋地,以后注定是廢物一個人。誰若是把他收了,平白多了個累贅不說,以后教出來個爛貨自己也丟臉面??闪枞~安這小子卻又不是個普通人,人家到底是凌昊天的兒子,這一代的人多半與凌昊天有些交情,加上這次的變故,如果就這樣把凌葉安丟下不管,好像又有些說不過去。

    凌葉安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他本以為這事不過是走個過場便了結(jié)的。不過略一思索便已明白其中緣由,不由得對這群師叔輩的人多了份怨恨。只不過他內(nèi)心成熟,自然不會表露在臉上,但是眼神卻也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冷。

    掌門瞧見最后就剩凌葉安一人孤零零站在那里,又無人出來將其帶走,想起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凌昊天,看著凌葉安的眼神又有些個不忍和憐惜。

    要不然……自己把他收了做關(guān)門弟子?可自己早就不收徒了,他們這一輩四人上一次收徒還是幾十年前了。況且這小子ri后注定是個普通人,自己收了他,以后這小子還不知道怎么給自己丟人呢。

    掌門內(nèi)心糾結(jié),正猶豫間,側(cè)方兩同時發(fā)話,一男一女,那女的說話被打斷,另一人站了出來,大聲道:“昊天師兄與我親如兄弟,師兄的兒子我不能不管,掌門師叔,這孩子便由我來教導吧,我定當竭盡全力,ri后如何,便看他的造化了?!?br/>
    掌門聽聞有人肯收這了這麻煩,自然開心無比,一瞧原來是藍楓秋和宮偉二人,兩人幾乎同時發(fā)話,只是宮偉不作停頓搶了先,藍楓秋也就作罷了。

    宮偉此人在二代弟子之中還算拔尖,掌門尋思著,凌葉安交給他也不算對不住凌昊天,況且,現(xiàn)在看來也就他肯收了,總不能真的自己來教吧。

    略一思考,當即拍板定了此事。

    宮偉微微一笑,招手示意凌葉安過來,表情和善慈愛。

    只是任他再偽裝,也騙不過凌葉安,宮偉是個什么貨sè,從他兒子那德行就能瞧得一二了,而且凌葉安僅有的幾次接觸中,基本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這貨也是個跟宮修齊一樣的偽君子。他絕對不是個因為善心收自己的好人。況且也從來沒聽說過父親和這家伙有多好的關(guān)系。

    宮偉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凌葉安是個燙手的山芋,但是他也是有價值的。這價值不是在他自身,而是在掌門那里和全門派中間。尤其是宮偉瞥眼瞧見掌門的糾結(jié)表情,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把這家伙收過來,一來在掌門那里留下了好印象,二來只要宣揚出去,全派上下都會感覺自己是個念舊之人,如此兩樣,自己ri后爭取掌門之位可就又多了點籌碼了。況且還有第三點,這小子讓自己難堪,自己兒子和這小子之間的小矛盾他也略知一二,收來門下,以后還不是想怎么整治他都成。是以他剛才才打斷藍楓秋,硬是不作停頓,將話說完把凌葉安搶了過來。

    宮偉打的好算盤全被他那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給掩藏了起來,掌門樂得有人替自己分憂。眼見事情都處理完了,已然離開了。

    一眾二代弟子略給自己新收的徒弟交代了幾句,便也都離開了。

    宮偉大大咧咧的來到凌葉安面前,假意關(guān)心了幾句,囑咐他最遲三ri,整理好一切事物,去他所在的堂報道。

    極元派二代弟子各自收徒,加上極元派占地也還算大,便各自找一塊地,以堂為單位,duli教導,平ri里如無大事,多半是在自己堂里生活。

    宮偉所在一堂名為地坤堂,名字反正是祖輩傳下來的,位置么在極元門東邊,離著凌葉安原先的地方不算太遠。

    凌葉安實在懶得給自己這未來師父一點好臉sè看,聽著宮偉好像是說完了,掉頭便走了。

    宮偉僵在當場,身邊人多,又發(fā)作不得,心里不斷詛咒這小子,不過想想未來ri子長著呢,到了自己門下有的是機會讓他難堪,便又舒心了些。臉上重又掛上虛偽的微笑,自回住處。

    凌葉安面上無所謂,其實心里卻煩透了,一來門派無意報仇一事,二來以后估計得經(jīng)常和宮修齊那王八蛋照面了,還有田定、丁承旺那幾個家伙也是宮偉堂下的,可有的頭疼了。他可不認為宮偉會向著自己,只要他能秉公處理,凌葉安就謝天謝地了。

    回到自家院子,師兄們有的已經(jīng)先回來了,正在收拾打包。新的師父們多半給了他們一兩天的時間整理調(diào)整,之后便都會辦到新的住處,以后這里只怕人去樓空,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住過來了。

    時近中午,溫暖的陽光實在讓人提不起進來,加上心情郁悶,凌葉安找了把椅子,靠在院中,閉著眼曬起了太陽。

    旁邊是各師兄來回穿梭忙碌,到只有他一人如此頹廢。幾位師兄瞧著凌葉安,都是無奈搖搖頭,也沒人上前來勸說。以后各奔東西,雖然還在一派,可估計是沒多少見面的機會了,緣分到頭了,也沒什么心情再跟凌葉安多說話了。

    凌葉安倒樂得清靜,他也不是真?zhèn)€就睡了,而是在想一件事。想要報仇就得有足夠的實力,修煉是一方面,只要刻苦努力總能將咒能等級提上來的,另一方面就得看裝備了,武器符法,這些個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可自己上哪去弄呢。

    父母死后,遺產(chǎn)自然是歸了自己,門派和旁人肯定是沒法插手干預的。但是這些東西僅限那些個私人的東西,但凡是能找著一點理由跟門派沾邊的,門派都給收走了。比如父親那把武器,長老說是門派賜給父親的東西,現(xiàn)在理當收回。

    還有什么防身的治療符文啦,一次xing的爆裂法陣啦,門派以各種名目都收了回去。長老們也清楚,這些個東西如果凌昊天用,那自然能發(fā)揮效果,可如果留給凌葉安那傻小子用,實在是太過浪費了。還是收回來為好。

    不過他們也不敢太過分,怕惹閑話。一些個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他們就當做好人留下來了,還有少量錢財和那些確實屬于私人的東西。

    不過能留下來的,已然不是什么高級貨了,凌葉安思來想去,理所當然的惦記上了掌門的話,門派大比。前十名就有三品的寶物,如果拿到第一名還能有四品的。自己今年就快十二了,三年后近十六,參加未成年組差不多合適。頭名是不用想了,但是只要能混進前十……

    打定主意,凌葉安也不想閑著了。此時已是下午,渾渾噩噩中連午飯時間都晃過去了。師兄們早就散去,雖說給了幾天時間,但是早點去報道也能留個好印象,他們可不像凌葉安,對這里實在沒太多的留念。

    院子里靜悄悄的,凌葉安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晃晃胳膊動動腿。今ri原本有大事要辦呢,他得去后山砍樹收集材料,看看那傳承到底如何?,F(xiàn)在任何能夠快速提升實力的機會他都不想放過。

    咦?

    凌葉安路過院中的水塘,突然盯著塘邊的一塊泥地,那里地面上好像有個什么東西,亮閃閃的,陽光照下來,剛好晃了下自己的眼睛。

    蹲下身來,扒開了泥土,將那干個身子嵌在土中的奇怪東西給拿了出來,這玩意大約比一截拇指大上一圈,主體為黑sè,上頭花紋繁復,金屬質(zhì)地。最為關(guān)鍵的是,這上頭隱隱有些個血跡。

    這奇怪的東西很像是個徽記,比如別在胸口肩尖的位置,比如他們極元派如果有弟子外出歷練或者執(zhí)行任務,便會領(lǐng)一個紐扣大小的小胸牌,上頭是極元派的圖案標志。

    凌葉安將這東西拿在手上,翻來復起左看右看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越瞅越覺得是個標記。他猛然想起,那夜,就在自己蹲著的這個位置,父親便是在這里以一敵三,硬抗了對面三位相當厲害的高手。

    難道說,這標記是那時敵人留下的?!這上頭還有血跡,一切好像都挺符合的。

    凌葉安一下子激動了起來,現(xiàn)如今,他最頭疼的不是有沒有實力報仇,而是根本不知道仇人是誰。他本以為這事只能以后再慢慢調(diào)查摸索,沒想到天可憐見,居然讓自己揀著了這么個好東西。

    他已認定,這東西必然是敵人的,那么這標志,就是敵方的標志,不過對方是一個組織、一個傭修團、還是一個門派,還不得而知。但至少現(xiàn)在有線索了,只要順著這個標志牌查下去,就定然會有結(jié)果。

    想到此處,凌葉安將這標牌攥在手心,捏了捏小拳頭,復仇的心再次燃燒,不管是誰,等著吧,等我修煉有成,定然殺得你們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