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聞動靜的王若芳和柳婉音趕了過來。
一看到滿屋子稽查司的人,嚇得臉色就慘白了。
“正好,給我押了?!?br/>
劉熊冷冷地道:“還有那個林絕呢,躲哪兒去了?最后給我配合一點,不然,本司長有權利擊斃他。”
說著,劉熊掏出了腰間的武器。
這就是北方大地,稽查司的人權利熏天。
柳婉音看著劉熊手上的武器,臉色又是蒼白了幾分。
“你們,你們憑什么進我家抓人?我們根本沒犯錯?!?br/>
但柳婉音還是強迫自己冷靜說道。
劉熊嗤笑一聲:“你就是柳家那個丑女吧,有沒有犯錯,跟我回稽查司就知道了,別廢話,不然免不了皮肉之苦。”
柳婉音倔強地抿嘴,怒道:“你們稽查司的人,還講不講道理?”
劉熊臉色一沉,“就知道你們不會乖乖就擒,也好,那就讓你們試試稽查司的人,到底是怎么講道理的?!?br/>
對付一個平平凡凡的人家,他劉熊這種事干多了。
反抗,沒用。
“還有那個林絕呢,最好乖乖給我出來,不然我一旦親自動手,就不是這么好說話了?!?br/>
劉熊冷喝一聲:“給我拿人。”
兩個稽查司的人員上前,就要拿柳婉音。
帶著圍裙的林絕緩緩從廚房走了出來,“你們稽查司好大的威風啊,居然敢沖上人家的門來拿人,你們有文件嗎?”
劉熊一瞪林絕,嘲諷笑道:“我還說你要做縮頭烏龜呢,怎么不躲了?文件?老子親自出馬,就是文件,你小子不是猖狂得很嗎?連黑白兩道都要給面子的吳爺也敢動,今天我就讓你脫層皮?!?br/>
林絕冷冷道:“原來是吳器宇那個廢物找來的走狗啊,稽查司的人,什么事后這么下賤了,甘愿淪為人家的狗?”
“你特么給我說話注意點,老子是稽查司副司長,不是狗?!?br/>
劉熊暴怒,“等你進了稽查司的大牢,我要親自讓你叫爹媽?!?br/>
“不用了,你是不是狗,我馬上就讓你們司長親自來判決?!?br/>
林絕也是動了怒火了。
這個該死的白癡,居然敢上門來打擾他的生活。
劉熊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讓我們司長來判決?你以為你是誰?我稽查司的司長,那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你能認識的?”
面對劉熊的嘲笑,林絕不為所動。
“你等著吧,我讓你笑不出來。”
林絕冷冷瞥了一眼劉熊,后者心頭咯噔一聲。
從林絕的眼神中,劉熊看出,這不像是一個笑話,反而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戲謔和不屑。
劉熊拿過的人很多,裝逼的也不是沒遇到過。
但從未遇到,如這人如此看似憤怒,實則穩(wěn)坐釣魚臺的。
林絕拿出電話,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這條信息先是傳達到虎子那里,虎子一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召集弟兄們,隨我去稽查司?!?br/>
黃春明大驚失色:“虎哥,帶弟兄們去稽查司干嘛啊?”
他沒說的是,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
帶人去稽查司,閑命長?
稽查司本來對他們這些勢力就盯得死死的,現在反而帶弟兄們去稽查司,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虎子冷冷看了他一眼:“帶人去稽查司,當然是把稽查司包圍了,還能干嘛?”
說完,虎子出動。
剛剛的指令已經火速傳達下去,超過三百人的大隊,即刻隨他開往稽查司。
黃春明臉色慘白,喃喃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居然要和稽查司的動手,還要包圍稽查司,虎哥他這是怎么了?這動作,太高調了,這簡直不是人干的事啊。”
很快,虎子以最快的速度,帶著三百人,就沖上了稽查司的大門。
門口的衛(wèi)兵一看,臉色先是不屑,隨即大變。
來稽查司鬧事的也不是沒見過,衛(wèi)兵起初是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又是一群不長眼的蠢貨來送死了。
可當他看到密密麻麻的的三百人一起行動,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直奔稽查司而來時。
衛(wèi)兵瞬間就意識到,這一次的沖突,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一定是大動作。
一時間,衛(wèi)兵立刻屁滾尿流沖進稽查司司長的辦公室。
大叫道:“司長,不好了,一伙不明武裝,朝我們稽查司而來?!?br/>
李長勇正在看劉熊留下來的文書,對于劉熊抽調走五十個人員,有些不滿。
但也沒說什么。
此刻聽聞這個消息,臉色瞬間暴怒。
“所有人給我全部武裝,特么的,我倒要看看,老子在位,這神武城有哪個不長眼的草包,趕來打我稽查司的注意?!?br/>
只是當李長勇帶人出來,一看到三百個殺氣沖天的不明勢力時,也忍不住眼睛瞇了瞇。
“這伙人是什么來歷?立刻通知城主府那邊,請他們出兵相助,單單靠我們稽查司的這點人手,可能抵不住沖擊?!?br/>
李長勇內心非常震驚,這伙人,以他專業(yè)的眼光看去,絕對是經過訓練的。
與街頭那些小混混比,這伙人就像是軍隊,無論是紀律還是戰(zhàn)斗力,都讓李長勇的心不停往下沉。
稽查司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嗎?
能這么光明正大與稽查司正面對抗的,在北方大地,出了手眼通天的豪族,沒有一個勢力配和稽查司動手。
可是,李長勇自問,自己真的沒有得罪豪族啊。
這不是無妄之災嗎?
“劉熊,這個白癡,還抽走老子的五十個人,等他回來,老子要狠狠抽他幾鞭子?!?br/>
李長勇心頭大罵。
稽查司向來安穩(wěn)日子過久了,人員松散。
論戰(zhàn)斗力,大大不如從前。
一旦真的起沖突,他李長勇只有先逃這一條路可以選。
李長勇強行讓自己站在稽查司的人員最前方去。
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指揮該有的樣子。
他清了清嗓子,怒道:“你們是哪個家族的?為什么要包圍我們稽查司?”
言語中,李長勇已經將對方當作豪族來看待。
這時黃春明走了出來,冷著臉道:“李司長,我是太子集團的黃春明。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醒你?!?br/>
李長勇沒想到會是太子集團的老總,他還以為是豪族中人呢。
當即暴怒:“黃春明,是誰給你的膽子,你敢來我稽查司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