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時間到嘍!”
小十三爽朗的笑聲令蕓瑜的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呼——!
漫天的波濤頓時朝蕓瑜襲來,小十三腳踏海浪手掐指決,第一時間將‘波濤怒氣’決不留余力的施展而出!
蕓瑜憑借筑基境的感知,連頭都不回,立刻朝左邊躍去,并在同時,將木棍用力朝之前所站的位置一掃!
就見木棍借助蕓瑜的真氣,堅不可摧,硬生生的將海浪擊散!
突如其來的一棍,正好把沖過來的小十三給攔住了,長棍好似一條虬龍橫空出世,狠狠的掃在了小十三的腹部!
‘砰!’的一聲悶響,海浪頓時消散,小十三好像被晾衣繩掛起來一樣掛在棍上,蕓瑜雙臂用力,掄起長棍帶著小十三在半空兜了一圈,狠狠的將其摔在地上!
砰!
這一棍,把小十三打的七葷八素,腹部疼痛不已。
他皺起鼻子站起身,齜牙咧嘴的的揉著肚子:“姑娘,你這大棒子,還真是又穩(wěn)又狠??!”
他郁悶的發(fā)現(xiàn),蕓瑜的棍法雖然也有真氣輔助,卻和其他人的招式不同,她的棍法主要靠力量和罡風(fēng),好似偏于煉體一脈。
而小十三剛剛被打的這一棍,只有少許真氣融入體內(nèi),被悄然提煉,可他尷尬的發(fā)現(xiàn),這點兒真氣還不夠恢復(fù)傷勢的!
蕓瑜雙手托棍,擺出起手式,細(xì)眉緊蹙,輕喝一聲:“登徒子,今日便要你知道,口不遮攔的惡果!”
說罷,木棍被她舞的虎虎生風(fēng),激發(fā)出磅礴的真氣波動,帶起一道道罡風(fēng)將蕓瑜團(tuán)團(tuán)包裹,殺向小十三!
小十三神情閃爍,突然雙手一拍地,騰空躍起,腳下真氣漣漪再現(xiàn),雙手鼓動,真氣海浪被他擰成麻花:波濤怒氣決再次被他施展而出。
只不過這一次,他在暗中運轉(zhuǎn)起了盜香奪魁,和海浪一同沖向蕓瑜,只等她打出真氣的那一刻!
蕓瑜哪知小十三的算計,她將一條長棍舞的如同青色長龍一般,真氣刮起罡風(fēng)猛然轟向海浪!
而小十三也貼了過來,輪拳便打!
蕓瑜騰出一手,出掌以對,二人頓時近身肉搏到了一起。
拳拳到肉的‘砰砰’之聲不斷從小十三的身上發(fā)出。
“哎,你一個小小姑娘家,怎么出手這么重?。俊?br/>
小十三感覺自己虧了,這蕓瑜看似柔弱似水,可力量卻大的驚人!與她肉搏實乃下策,下下策!
自己非但沒有吸取到多少真氣,反倒是被蕓瑜揍的鼻青臉腫,身上的淤青此起彼伏!
小十三暗暗猜測,若是將蕓瑜的衣衫除去,定能看見她那爆炸的肌肉!
而他之前施展出的波濤怒氣決,則與蕓瑜手中的長棍打的難解難分,好像蕓瑜的真氣全部又投入到長棍中一樣,讓小十三摸不透。
二人的真氣在這一刻不斷轟撞,使得擂臺一陣顫抖,激烈異常!
然而,他的無意為之,卻令看臺上的一人微微皺眉。他一心等著小十三再次使出刀法,卻詫異的發(fā)現(xiàn),這小子居然把樸刀丟到一旁,反倒上前挨揍了。
其實這人不知,小十三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了!
小十三本想在美女面前裝一手,結(jié)果卻大意低估眼前的女子,若早知如此,小十三怕也不會丟下手中的刀!
此刻的他也意識到,不能再玩兒下去了,自己的計劃應(yīng)該……可以進(jìn)行了!
他望了一眼觀眾席上,冥海宗的方向,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師父海大同。
這個老狐貍果然已經(jīng)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原來,小十三早先便想過,既然這個便宜師父私自決定給自己報名參加大比,而那老頭又知道自己當(dāng)初是煉氣六層,其目的一定是將自己置于死地!
小十三心中盤算:‘如果我沒猜錯,這老狐一定想借著全國大比的對手把我除掉,就算是我僥幸通過了大比進(jìn)入了鯤冥派,怕是這老狐貍更有借口,因為我已經(jīng)不是冥海宗的人了!他殺我便無需顧慮!
想到這里,小十三又望了一眼主賓席的譚虛道人,嘴角漸漸升起弧度:既然我爹讓我找你,那我就先引起你的注意吧!
突然,自小十三為中心的擂臺,若隱若現(xiàn)出無數(shù)的花瓣!
一片,兩片,十片,百片……
蕓瑜一愣,看向身邊的花瓣,剛欲尋找根源,卻發(fā)現(xiàn)只有這座擂臺上才有。
足足一千片花瓣,在這一刻好似花雨一般,漂浮在整座擂臺,唯美、震撼!
這一刻的小十三,若沒有臉上的腫起和淤青,到還真是翩翩君子,瀟灑英俊。
蕓瑜對于身邊突然出現(xiàn)的花瓣,雖然驚奇,可卻不解是為何物,更并沒有想到它們將是殺人于瞬間的奪魂之花!
她不由詫異的看著小十三,好奇的問道:“這花……”
“這花,是我送給蕓瑜姑娘的,花開雖短暫,愿能憶長久。”小十三信手拈來一片花瓣,優(yōu)雅的放在鼻前,緩緩抬起眼,望著蕓瑜,笑道:“不知姑娘,可否喜歡?”
小十三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觀眾席上的海大同,發(fā)現(xiàn)這老頭先是一愣,后來竟猛然站起!
海大同在這一刻終于想起來了,這花瓣,乃是小十三當(dāng)初在冥海宗初選時,將那兩位靈脈弟子一死一廢時所用的手段!
當(dāng)時的小十三,很完美的將這花瓣栽贓給了另一新生,海大同雖然也曾有所猜忌,可通過后來的觀察,發(fā)現(xiàn)小十三再也沒有使用過,也就把這事忘了。
如今,當(dāng)他再次看到小十三激發(fā)出這漫天的花瓣時,猛然想起,甚至在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猜測:這葉明塵,絕對是從大冥走出!
海大同的表情精彩起來,眼神復(fù)雜的盯著小十三,時而搖頭,時而點頭。只不過在他看向小十三的眼神中,一抹狠厲之色逐漸蓋住了所有復(fù)雜。
擂臺上的小十三,很滿意海大同此刻的態(tài)度,他又不留痕跡的看向主賓席上的譚虛道人,只不過令他失望的是,這位鯤冥派的掌門并沒有再關(guān)注他。
“無妨,初賽之后還有晉級賽,決賽,我就不信,你譚虛道人還能無視我!”
小十三想的很簡單,他就是要展露自己的不同,他要求得譚虛道人的保護(hù),他在賭,賭在云溪國,他譚虛道人就是天!
“哼!”蕓瑜的聲音在小十三身旁響起:“只知風(fēng)花雪月的公子哥,不應(yīng)該來尋這修真路!”
“哦?”小十三露出古怪的笑容:“你是說,我的花瓣,中看不中用嘍?”
蕓瑜一抖手中長棍,嬌喝道:“能打贏我再說!”
她腳下用力,突然舉棍掃向小十三。
小十三看著一步步殺來的蕓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譚虛道人,你且看好!
‘啪!’
清脆的響指在這一刻好似*一般,令整座擂臺都為之一頓!
轟隆隆……砰!砰砰!!
千片花瓣在這一刻轟然爆炸,轉(zhuǎn)瞬將蕓瑜淹沒,無盡的爆破生生不息,直將腳下的擂臺轟碎、塌陷!
這一刻,整座演武場上的比斗突然被震耳欲聾的聲音吸引,所有人都看向小十三這一方!
聲勢太大了,想不注意都難!
海大同見到這一幕,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好像自己辛苦培育的花兒要連盆端走,拱手送人一般,難受,后悔,恨!
“他一定是……一定是!為什么我沒有堅持下去,為什么!”海大同的口中不斷自語著,忽然,他又想起一事!
葉明塵身邊還有個兒子呢!就坐在我身邊!
他毫無預(yù)兆的猛然朝龍二寶之前所坐的位置抓去,卻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
“人呢?!小崽子呢?”海大同一驚,再次站起,四處尋找。
終于,他發(fā)現(xiàn),那比猴都精的龍二寶早跑了!
他在小十三動用花瓣的剎那,便知道這小子要玩兒套路,自己得跑!
此刻,龍二寶已經(jīng)跑到了小十三的休息區(qū),沖海大同做起了鬼臉……
“該死!”海大同氣的臉色慘白,山羊胡子不斷抖動,一個踉蹌跌坐回椅子,無力的看著下發(fā)的小十三。
此刻,爆炸之聲逐漸消散,滾滾塵煙落定……
一身黑衣,背有紅色海浪的少年負(fù)手而立,大有名家風(fēng)范。
而在他周圍,則是一片狼藉,對手蕓瑜更是被轟出擂臺,不知死活。
就連下方的裁判都無比震驚的盯著小十三,他心中已經(jīng)被這個少年一再的舉動攪的天翻地覆!
“他……到底是誰?!”裁判望著小十三,許久,才來到他身旁,朗聲道:
“冥海宗,葉明塵勝!”
若說上一場,小十三是低調(diào)完成,但這一次,他絕對是強勢勝出!
小十三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海大同,嘴角悄然露出得逞的笑容。
整座演武場,所有人都看著小十三,甚至已經(jīng)有人開始討論:這年輕人,竟然是冥海宗的天才弟子,難怪這么強大……
對于旁人的討論,只會讓海大同的臉,越來越黑。
全國大比的初賽,對于小十三來說,便算結(jié)束了,等待他的,是兩日后的晉級淘汰賽。
小十三走下擂臺,發(fā)現(xiàn)龍二寶已經(jīng)在這兒等他了,不由笑道:“二爺,挺懂事啊,知道跑路。”
龍二寶撇著嘴:“本座能活這么久,若沒兩下子審時度勢,早就被人坑死了。”
“不錯不錯,果然是惡人活千古……”
二人說說笑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夜里,小十三如常的將意念進(jìn)入納戒空間。
他需要鞏固,今日,即是他成功施展了嗜血竊靈,也是他第一次將一千片花瓣召喚而出。
這一日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太重要了!
可就在這時,龍二寶的聲音卻突然將他的思緒打斷:
“十三,咱們來客人了,很強,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