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的旗袍敞開著,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和內(nèi)褲。浪客她沒有驚慌失措,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著他,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聲音好似鬼魅一般瘆人:“張益華,你知不知道這么做的下場是什么?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你少故弄玄虛,以為我是嚇大的嗎?”他并不以為然,幽黑的眼睛在她身上流連,“不虧是南國葉家的大小姐,身材也格外迷人?!笔稚系牡蹲庸雌鹚男氐膸ё樱θ菪柏謞in蕩。他朝著周圍的人道,“你們想不想欣賞一下少帥夫人的窈窕的身材?”
“哈哈哈……”眾人放聲大笑,全都色迷迷地看著葉心,“大哥,咱早就迫不及待了。”
“那就把相機架好。”張益華割斷了葉心左側(cè)的肩帶,又移到右側(cè)。
葉心緊抿著唇閉上眼睛,雙手的指甲劃破了掌心,嵌入肉中。
“大,大哥!”突然,有人推門進來,表情驚恐又急切,“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誰?”他停下動作,冷聲問道。
“不,不知道?!蹦侨舜罂诖瓪猓吧硎趾芎?,外面的兄弟快招架不住了?!?br/>
“你們都去幫忙,把那個人的尸首帶來見我!”張益華厲聲喝斥,幽黑的眼眸透著森冷的肅殺之氣。
葉心睜開雙眼,心里有著疑惑。
周圍的打手們都聽命到外面攔截,室內(nèi)只留下葉心和張益華獨處。
“怎么,慌了?”葉心斜睨了他一眼,微揚的語調(diào)帶著幾分嘲諷。
“你在我手上,我慌什么?”他用力扣住葉心的下巴,笑得十分猙獰,“就算是納蘭云鵬的人,敢大不敬地盯著你的身體瞧嗎?”手中的刀子毫不遲疑地割斷了她右肩的帶子。
“少夫人真的很美?!彼麥惖饺~心面前,用力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如果你不是納蘭云鵬的女人該有多好。”
葉心微微挑眉,眼神流露著似有若無的挑逗:“怎么,因為我是他的女人,所以你不敢碰我嗎?”
“當(dāng)然不是!”張益華斷然否認(rèn),心里被葉心的眼神逗得癢癢的。
“那么不想發(fā)生些什么嗎?”輕舔著唇瓣,呵氣如蘭。
張益華不自覺地湊上前,想跟葉心親熱。誰知,他剛低頭親吻她的脖子,就被葉心咬住了耳朵。
“哇——”他大叫,手上的刀子還沒來得及刺向葉心,已經(jīng)被她抬起雙腿,用力踹了出去。
她冷然地看著眼前這個丑陋的男人,惡心地吐掉了口中的鮮血,眼底滿是輕蔑。
“臭biao子,你活膩歪了,竟敢咬我!”他從地上爬起來,面目猙獰可怕,抓著刀刺向葉心。
唰——
就在他舉刀的瞬間,手腕被一支短刀射穿,痛得他立刻松脫了手上的刀子,捂著自己的手腕轉(zhuǎn)頭看去。
“誰?你是誰?”
白色的襯衫在陽光的印襯下格外干凈飄逸,黑棕色的發(fā)絲有些軟軟的,隨風(fēng)飛舞。
“心兒!”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緊迫感。
小飛!
葉心渾身一顫,腦中不自覺地閃過這個名字。她定睛看向來人,雖然背光,但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溫暖的氣息。
“云飛——”她叫他,語調(diào)中透著不易察覺的欣喜。
“誰,什么云飛?”張益華警惕地看向來人,從腰間拔出手槍。
“啪”的一聲,云飛一個擺身側(cè)踢,狠狠踢中他的臉頰,連帶他整個人和那支手槍都甩出了幾米遠(yuǎn)。
“心兒?!彼撓乱r衫裹住她的身體,抱著她為她松綁:“受傷沒有?”仔細(xì)地檢查著,琥珀色的眸子滿是擔(dān)憂。
“沒有,我沒事?!彼龘u頭,久違的溫暖讓她不自覺的擁緊他。
云飛用力抱著她,臉上的表情總算放松下來,削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一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他滿足的閉上眼睛:“幸好你沒事,我多怕自己來遲了?!?br/>
葉心靜靜靠在他懷里,只有這一瞬間,她自私地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自己的任務(wù),貪婪地享受著他的柔寵。
“你是納蘭云飛?!”張益華從地上爬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竟然抱著自己的大嫂!”
……
葉心渾身一顫,立刻推開他,裹著他的白色襯衫站起來,走到張益華面前。她用力踹了他一腳,眼神冰冷如鬼魅:“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什么嗎?”
“你,你想干什么?”他爬起來往外跑去。
“張少將,這是要去哪?”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穿著藍(lán)色軍裝,聲音柔和溫軟,卻又透著地獄寒潭般刺骨的冷。
云鵬眼眸含笑,嘴角揚著冰冷的殘酷。大手一揮,身后的鐵門立刻被關(guān)閉,扼殺了張益華最后逃生的希望。
他大步走向葉心,輕輕攬住她的腰,道:“夫人請隨意?!睖厝岬难凵耖W著如釋重負(fù)的光芒,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在沒有看到她的時候,他擔(dān)心地想殺了所有人;看到她之后,他只想讓眼前的男人受盡地獄的煎熬。
葉心接過他遞上的刀子,笑道:“親愛的不介意我殺了他嗎?”
他揚著唇,撥過她鬢邊散落的發(fā)絲:“你喜歡就好,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也沒有人會看到?!彼切氯嗽骑w的,所以才敢這么說。
“好?!比~心笑了,慢慢走向張益華:“我說過,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刀劃開他想反抗的右手。
“唔……”他吃痛地捂住手腕,大聲道,“納蘭云鵬,你不能這么對我,我爸是張鶴年!”
云鵬好似壓根沒有聽見,完全不理會他的叫囂,略顯懶散地逃了掏耳朵。
葉心冷笑,手上的刀子利索地斷了張益華的雙手手筋。
“啊……”他耷拉著雙手向后退著,“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話沒有說完,胯下被劃了一刀,痛得他倒在地上打滾。
“納蘭云鵬,你會得到報應(yīng)的!”他捂著胯部哀嚎著。
葉心一點也沒有手軟,刀子又劃向他的眼睛,冷聲道:“你看了不該看的,眼睛不需要留著了!”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殺了我吧!”他受不了折磨,大聲叫囂著,“納蘭云鵬你這個可憐蟲,被戴了綠帽子還不……”
話沒有說完,被葉心切掉了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