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離開他?!惫罎嵞抗馐謭远ǖ恼f了出來。沒錯。這便是她真正的目的。不管演戲也好,真實也好,她做的一切,都只有這個目的。
程佳諾不顧郭欣潔眼里的惡心,將差點噴出去的咖啡努力咽回口中?!澳悖克??我?!”
雖然不懂她的具體意思,郭欣潔還是點點頭。說道,“沒錯,我想要你離開他,越遠越好?!?br/>
程佳諾一頭霧水,“為什么?我一來不是他現在的女朋友,二來和他也沒什么關系,為什么就要我離開他?”
郭欣潔一臉悲傷的模樣,“我們以前感情很好。我家里的條件并不是很好,他從來舍不得我一邊上學一邊打工,所以每次都拿出自己的生活費,讓我安心讀書,自己卻出去兼職。”
“夠了,說重點吧,郭小姐。你找我來,不會就是想說這些吧?”
郭欣潔淚眼婆娑的被自己感動,慢慢說道,“我和他之間,有些誤會?,F在他不肯原諒我,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你可以離開他嗎?”
程佳諾呵的一笑,“可是,這好像和我要不要離開他沒有任何關系吧?”
郭欣潔凄慘一笑,“你喜歡他,不是嗎?”
程佳諾正色起來,拿出她的成熟與姿態(tài),“所以呢,我喜歡他就要離開他,那么,你豈不是要趕走我們公司一半的女性?”
郭欣潔張了張嘴,似要反駁,卻無話可說,最后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這要求有些不合理,但是,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當初我離開他,是因為他家人的反對。哦,不應該說反對,是他家人希望我能更成熟些,能夠配的上他的聰明才智,將來更夠為他分擔一半天下,讓他不會那么累。所以,我這幾年,在國外進修,學那些我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東西全是將來能夠幫助他的?,F在我好不容易學成歸來,他卻。。。”
程佳諾沒有打斷她的意思,卻是很意外的想要把她嘴里的話聽完,因為,那是她不曾見到過的鐘飛耀。只是,聽她說完,感覺一個普通家庭出聲的鐘飛耀,是否目標太過宏偉?他的家人是否太過功利?
“總之,現在,能夠幫助我的,只有你了。我希望你能夠離開他,哪怕一段時間也好,讓我又再次重新走進他的心。他還是愛我的,這我知道。只是他太過固執(zhí),太害怕受傷,所以,這過程會需要一定的時間。”郭欣潔沒有接著上面的話,而是換了一個方向,繼續(xù)說道。
他害怕受傷?怎么在程佳諾看來,那人就是一只打不倒的小強?“很抱歉,恐怕我?guī)筒涣四?。”看著程話公主般的郭欣潔,程佳諾還是說出了這句話。“我喜歡他,想必你肯定是了解的。但是,他不喜歡我,這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所以,我的離開,對他半點作用也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完這句話,她幾乎是丟盔棄甲而走。她被那兩人的曾經打敗,被郭欣潔對他所坐的犧牲,所熟悉的了解打敗??墒?,離開。。。
她從來都只是表面看似神經大條,內心實則比較敏感和脆弱。今天郭欣潔來找她,無疑是給她敲了一個鐘,讓她自己內心覺得,好像是偷了郭欣潔的鐘飛耀一般。讓她內心受到煎熬??墒?,具體來說,她卻連同鐘飛耀的肯定都沒有得到過,更別說和她在一起了。
回到公司,見到鐘飛耀之后,心里更是異樣。連忙叫來蘇牧,“你先吃飯前說有事和我說,什么事?”
蘇牧繞了繞頭,也為先前自己的盲目“爭風吃醋”而苦惱,“呃。沒什么事,就是說說而已。對了,我這么久沒來公司。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沒?當然,除了你和陳花花的那件事,我已經聽你們當事人說了。。。”
程佳諾丟了一個白眼過去,“少沒正形。沒什么大事。至于你的工作,不歸我負責。你找胖子曾吧?!?br/>
蘇牧睜大了眼睛,詫異,“他還是想擠走你?”如若不然,他的工作早應該歸程佳諾管了。
“你這么吃驚干嘛,要是我有這么一個聰明到隨時能搶他地位的下屬在,我也覺得時時刻刻叮囑他。除非那人是我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程佳諾說道。
“好吧?!碧K牧垂下頭。對她的自夸無奈的笑笑,“那我先找他去了。”說完便準備離開。
“對了,最近。公司里的董事周建國,他的職權在漸漸被撤,這一點,你可以好好注意一下。有關他的人際關系,你就沒必要做無用功了?!碧K牧在公司公關部門。有一處大作用,便是在隨時跟外界或者內部打好關系。特別是一些平時注意不到的人或事,所以程佳諾這才特別提醒。
蘇牧嗯了一聲,便出去了。
鐘飛耀不多時,也敲門進來。
看見他,程佳諾一愣,隨后緩和自己剛才的口氣,問道,“你有事?”
鐘飛耀點點頭,“你家和周建國認識?”今天周建國字里行間所透露出來的信息,他并沒有忽視。
程佳諾嘆了一聲,他這么聰明的人,又怎么會忽略那個信息?“我家以前是做生意的,可能那時候我爸和他有些生意上的來往吧。后來我家破產了。”這樣子的長話短說,差不多的信息包含在里面,應該不用再問了吧?
鐘飛耀聽出她語氣里的逃避以及不想提起,以為她是因為家里以前的事情傷心,沒再多想,“好吧。那我先出去了,等到什么時候,我想我們還有要見周建國的機會,到時候好好發(fā)揮就是?!?br/>
“還要見?”程佳諾皺眉,她一點也不喜歡那個人,臉上笑呵呵,心里則陰暗無比。
“是啊,難道你已經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這么拼命挖他過去了?”鐘飛耀剛準備離開,聽見問話也停了下來。
“不是對方知道他手里有有柳的把柄,想要借此打擊?”
“是啊,可是有柳逐漸在強大,根本不用在意那些把柄的問題,布萊克他們又怎么不知道。所以,在這中間,肯定還有什么我們忽略了,或者還沒有發(fā)現的問題?!辩婏w耀眼色漸漸加深,正色道。
“那么布萊克他們是否是要接他來反撲?想要奪回以前的天橫?”程佳諾追問。
鐘飛耀看了她一眼,“目前來說,百分之九十的是的。但是最后如何,我們誰都不能肯定,只有等那個我們不知情的秘密被挖出,才能知道?!?br/>
“那要不要向上級匯報?”這么嚴重的事情被他們查出來,向上級匯報之后,肯定會得到很大的重視,可以為他們后面的工作展開更大的支持。
“不用了。”鐘飛耀否定,“被上級知道后,反而不利于我們現在私自的調查。一個公司太大,何況又被人視作眼中釘,所以只要有點動作,必定會被他們追查到底。”越往下說,鐘飛耀的眼神越來越厲害,被人視作魚肉的滋味,他可一點也不怕。敵人有幾分厲害,他便會回擊幾分,直接讓他們見識到自己的弱??!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月左右。
在過年之前,很多事情都會了解。比如說,周建國到那時,已去了布萊克他們的公司。比如說,程佳諾和鐘飛耀還未成熟的感情要被摘下埋掉。
這幾天來,程佳諾想的很清楚。趁程逸已經放了寒假,打算這段時間,正好出去帶他散散心。說實話,其實就是應了郭欣潔的要求,先離開一段時間。而對公司那邊,則是拿出了自己一年沒有休的假,獲得了比以往長的年假。至于公事,出了周建國一件比較大的事,便都不用怎么注意。
在胖子曾那邊,請假都是易如反掌。胖子曾巴不得她能離開,說不定就在她離開這段時間,他能得了什么建樹,或者是她手下的案子出了什么差錯,這樣都能讓他再加點功,不用怕什么時候,她就越過他,成了上級。
對蘇牧和董佳人等人說了想去旅旅游,散散心,便帶上程逸離開了。至于鐘飛耀,她沒有任何言語。
“姐姐,我們去哪?”一大早就被拉起來,突然告知要出遠門的程逸,現在坐在高鐵上,迷糊著眼睛問道。
程佳諾有些歉意的看著他,顧不得自己的勞累,柔聲說道,“小逸,你想回老家嗎?”
“老家?”程逸疑惑。他對那個老家的概念,便是停留在幾年前,家里還沒有出事,爸爸媽媽都還在,每年清明節(jié),全家一起回老家掃墳、踏青,然后再在那所年歲以高,十分古舊的老房子里住上一夜,第二天便再回來。
程佳諾摸摸他的小腦袋,無比堅定,“嗯。老家。”她一直在程逸面前都說的事,爸爸媽媽去了遠方,從未直視這個問題過,而現在,她想要好好回老家去看看,找找當年的痕跡。
一路平安到達老家。雖然這一路輾轉,已到了下午,天已經有著黑的趨勢。
程佳諾和程逸兩人雙手插腰,頭微微抬起,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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