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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卞\弗答應(yīng)著跟管家一起出去,走到門口一扭頭,桌上那碗藥散發(fā)著陣陣熱氣,小姐的心思大概不在藥上了,只是那張陰云密布的臉,誰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是在琢磨些什么?有人膽敢到將軍府門口鬧事,還是曾獻羽在家的時候,簡直是目中無人到了極致。錦弗都覺得忿忿不平,換成是沈菱鳳的話,可能心里會有更多的不痛快。

    長史官顯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正在二門處等著錦弗:“姑娘,外頭鬧得不成樣子,夫人知道了?”

    “知道了,這才叫我來找您的,請您到外頭瞧瞧去。若是不成的話,該去兵部把大人請回來?!卞\弗很認真地想過,大概沈菱鳳要她出來瞧瞧,最后也就是準備這么說。這些事,她總不會親自出來吩咐下人。要是沒有什么趙敏趙姑娘的話,說不定還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偏偏又多出個什么外四路,專門來惹是生非的趙姑娘,除了會多出太多不必要的麻煩以外,就是很多讓沈菱鳳操心,然后更多的不高興。

    “老爺不在兵部?!遍L史官暗地跺腳好幾遍,早朝以后交割了當天的差事,曾獻羽帶著趙姑娘到郊外打獵行圍去了,走的時候吩咐過,有事的話也要等他回來再說。沒看出這位剛帶回來的趙姑娘會這么受寵,好像昨天是十六來著。

    將軍府所有人都知道每逢初二、十六是怎么回事?有時候還有俗稱的被頭風(fēng)出來,沒想到今兒就應(yīng)驗了。差使真是越來越難當了。

    “不在兵部,去哪兒了?”錦弗脫口而出,怪不得有人來撒野,真以為他們家小姐好欺負,豈有此理!

    長史官搖頭,他敢說曾獻羽跟趙敏兩人到郊外行圍打獵去了?就是不要腦袋也不能說這話,話說后院那位正主兒會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心里一準是明鏡兒似的,不過是聰明人絕對不會點破讓大家都難看的悶葫蘆。

    “大人是朝廷命官,去哪里自然有朝廷定規(guī),豈會隨意告訴旁人?”沈菱鳳冷靜而嚴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好糊涂的問話,難道是要她來問這些的?

    “夫人?!遍L史官稽首為禮:“屬下參見夫人。”

    “外頭是什么人?”沈菱鳳懶得追究那個人的去向:“大人縱有大不是,也要有皇上諭旨責(zé)成有司拿問,豈有到將軍府興師問罪的道理?”

    “屬下也是剛聽到信兒,匆匆趕來。沒想到錦弗姑娘也來了?!遍L史官很會撇清自己,尤其是遇到沈菱鳳這樣精明能干的人,她面前只消說清楚就行,是非黑白她心里清楚得很。

    老狐貍!沈菱鳳心里暗自罵了一句,跟我來這套。臉上還是紋絲不動的沉穩(wěn):“既然是這樣,那就瞧瞧去,到底是誰來了?!?br/>
    長史官不敢走到她前頭,老老實實跟在后面,錦弗和瀾惠兩個外加無數(shù)的婆子丫頭都尾隨在后面,一群人就像一只不掉的尾巴,沈菱鳳早就習(xí)慣了這只大尾巴。當做是一把保護傘好了,有一天要是沒了會很不習(xí)慣的。

    沒有直接到府門外,隔著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已經(jīng)看清楚外面穿著一品武官服色,趾高氣揚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是誰了。

    “既然大將軍不在府中,那我就只有如此回復(fù)皇上。曾獻羽目無君上,該當死罪?!钡靡庋笱?,好像是天地下最光彩奪目的人就是他,睨視一切也是應(yīng)該的。

    “議定一品大員死罪該由都察院會同三司,于大朝之上奏明皇上,核準之后再由六部尚書議定才能明正典刑!何況一等驃騎神威將軍,是皇上親封,豈能輕易定罪?你是甚等樣人,膽敢口出狂言!”沈菱鳳清朗而疏冷的聲音驟然響起,中氣十足。能夠很清晰地傳到所有人耳朵里。

    “誰?”外頭那人聲若洪鐘,僅從語氣上辨別,也應(yīng)該是習(xí)武之人。沈菱鳳從太湖石的假山縫隙中看過去,不過是個粗陋的武夫,即使正一品的武官服色穿在身上,也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搖頭晃腦一番,沒看到說話的源頭。這就奇了怪了,總不會是從哪里跑出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來管這個閑事,趙敏可是他先看到的。曾獻羽居然敢橫刀奪愛,那就別怪自己在皇帝面前給他上眼藥了。明著說的話肯定不行,皇帝對曾獻羽還是很看重的。為了個女人爭風(fēng)吃醋的話,第一個要翻臉的就是皇帝。至于接下來的事情,還要看自己是不是有那個本事。就在最險要的當口,怎么跑出個程咬金來了?

    “吳興沈氏!”冷冰冰拋出四個字,曾獻羽的夫人是不管用的。來給曾獻羽難堪,那樣表明身份豈不是自取其辱。但是吳興沈氏,任何人都不得不忌憚三分,只要是朝廷官員就應(yīng)該知道這四個字的分量。

    “什么無心沈氏有心沈氏,我管你有心無心!”明顯不知道這里面的分量,還在肆無忌憚地叫囂著。

    身邊有個充當狗頭軍師的人聽到這四個字,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小碎步跑過去,附在那個人耳邊唧唧噥噥說了幾句話,按捺住稍許氣焰:“媽拉個巴子,誰知道什么吳興沈氏!說不定就是說出來哄人的,老子還怕她!”

    罵罵咧咧說個不停,卻不敢像剛才那樣目中無人。大概是有點不死心,也覺得身百年隨從說的話危言聳聽。吳興沈氏,有那么懸乎就怪了!

    “如此無禮,給我拿下!”從小到大,沒有人敢這么放肆無禮。沈菱鳳厲聲吩咐道。

    在她從內(nèi)院出來的一瞬間,將軍府的侍衛(wèi)已經(jīng)在大門處云集,只等一聲令下即刻拿人。

    “是?!睘槭椎乃钠纷o衛(wèi)大聲答應(yīng)了,被人欺上門簡直是比束手就擒還要恥辱。只要是有人一聲令下,那就是告訴他們這群侍衛(wèi),盡管動手,出了事有人承擔(dān)。

    兩個身手敏捷的侍衛(wèi)闊步向前,當面給沈菱鳳行禮后,不由分手把為首的武官雙手反鎖在后,如果真是個練家子,這個小擒拿手的手段一定不會難倒他們??梢哉f這是很容易試出是不是有真功夫的一招,不難但是不容易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