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妝暗殺麻小劍卻遭逢今身最尷尬之事,現(xiàn)在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麻小劍,利爪狠辣無比的刺向他的胸膛,被麻小劍舉著雙手擋了下來。醉紅妝眼睛瞪圓不斷加強腕勁,麻小劍被她壓得死死的,躺在床上根本使不上力,眼看著她染紅的指甲逐漸靠近自己的胸膛。
麻小劍憋著氣喊道;“兇婆娘你夠了沒有,趁本大爺睡著了搞偷襲?!?br/>
“無恥小子,去死···”
“我哪里無恥了,是你自己要半夜三更跑來騎到我身上,我那是正常反應好不好?!?br/>
“你還敢說,死死死?!?br/>
“大姐停下,好痛?!?br/>
麻小劍的胸脯被鋒利的指甲刺破,鮮血正在往外流,他一咬牙翻身將醉紅妝帶到床下。兩人在地上翻滾糾纏起來,醉紅妝一蹬腿將他踢飛出去,麻小劍撞到墻角噴出一口鮮血。
“你這瘋女人到底有多想殺我啊,我跑到那里你都找得到我?!?br/>
麻小劍想去拿床頭放著的楓飛劍,醉紅妝當然不可能讓他如意,拼近身格斗技,麻小劍更不是她的對手。手掌伸出去拼搏一陣,縮回來一看皮開肉綻全是爪痕。
再這樣打下去也沒意義,麻小劍轉身想逃出房外,醉紅妝施展一手【掠風捉影】雙爪按住他的雙肩,然后用膝蓋頂中他的后腰。麻小劍的肚子立刻向前弓了起來,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他很肯定自己的腰關節(jié)被這女人開散了,可這一下非但不痛還有點爽爽的感覺。(作者語;開過腰關節(jié)的人就知道這感覺,很爽。)
醉紅妝帶著麻小劍向地一趟,朝天蹬出一腳將他頂向空中,然后高舉利爪等著他墜落。剛被撞散腰關節(jié),麻小劍一時間無力做翻身閃避的動作,就這樣掉下去胸膛會被利爪硬生生刺穿。
危急關頭,謝溫書破門而入飛身救下麻小劍,他夜間巡防的時候聽到麻小劍房間里傳出打斗的聲音,擔心有刺客來襲,便帶人前來救援。麻小劍無力的躺在謝溫書懷里,叫著;“我的媽啊,這女人全是yīn招,我的骨頭都快被拆散了?!?br/>
醉紅妝分開一雙利爪,血sè真氣環(huán)繞指甲之間,望而生畏。她叫道;“紙武兵府的人閃開,老娘今天只殺麻小劍?!?br/>
謝溫書說;“麻兄弟是兵府的貴賓,觀夫人身手想必就是埋劍教紅旗主醉紅妝,請夫人莫在兵府殺人。”
“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br/>
謝溫書帶著麻小劍往外逃,一眾策兵蜂擁而上將醉紅妝團團圍住,只見醉紅妝爪影幻化,那些策兵根本不是對手,全被狠辣爪功碎尸而死。解決許多雜兵之后,醉紅妝一路追到兵府的校場上,又打出一道血紅爪影襲向奔逃的兩人。謝溫書放開麻小劍回身挺掌還擊,卻被對方勁力震傷吐血。
“看你們還往那里跑?!?br/>
三更時候,兵府的士兵都在休息,聽到軍營里響起敵襲金鑼,數(shù)千大軍從睡夢中醒來趕到校場將醉紅妝團團圍住。校場旁邊就是策兵營區(qū),謝溫書料到自己不是醉紅妝的對手,故意將她引到士兵的包圍之中。
見醉紅妝被大軍團團圍住,麻小劍從地上跳起來笑著說;“兇婆娘你不是很能打嗎,這么多人看你還能神氣不?!?br/>
醉紅妝看到麻小劍得意的樣子,眉毛都氣歪了,怒吼著;“麻小賤,別以為有紙武兵府保你,老娘就殺不了你。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跟老娘單打獨斗?!?br/>
“是你先搞偷襲,現(xiàn)在還說什么單打獨斗。你要肯在謝大哥的牢房里呆上幾天,等麻大爺?shù)膫B(yǎng)好再跟你單打獨斗還差不多?!?br/>
這時后方傳來一道雄音;“讓老夫跟你單打獨斗,眾人退開?!?br/>
只見兵府策師殷霄云飛身朝醉紅妝殺來,面對紙武策師,醉紅妝不敢怠慢,翻袖起掌正面回應。兩人一掌對接便知對方深淺,各退數(shù)步重回真氣,隨后便是更為激烈的近身搏斗。殷霄云拳掌互換,醉紅妝爪功凌厲,僵持許久難分高下,看得在場眾人揪心不已。
謝溫書一邊觀戰(zhàn)一邊說道;“想不到這醉紅妝的武功如此之高,連策師也不能將她輕易拿下?!?br/>
殷霄云兩人的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到拂曉,雙方的體力都已耗盡,只剩下最后的關鍵一擊。殷霄云提元納氣,怒喝一聲;“【太豐掌】”醉紅妝同時使出極招【血枯手】。雙方極端交匯,最后血sè爪影被金sè掌氣沖破,醉紅妝中掌飛撲倒地,渾身衣裙殘破血流不止。她想凝氣再戰(zhàn),卻發(fā)現(xiàn)武脈已被殷霄云震斷,一身功體被廢。
醉紅妝怒道;“你竟然廢我武功?!?br/>
醉紅妝功體已廢失去反抗力,很快就被策兵擒住,這時麻小劍跳出來叫道;“策師老爺爺真厲害,打得這兇婆娘一點架子也沒有了。”與醉紅妝惡戰(zhàn)數(shù)個時辰,殷霄云渾身冒汗內息紊亂,看著麻小劍也就象征xìng的笑了一下,實在不想說話。
縱使醉紅妝再不情愿她也落敗了,就說;“今天算老娘栽了,落到你們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麻小劍馬上來蹲在她面前,jiān笑著臉說;“好不容易輪到你有這副光景,我怎么會殺你呢,也讓你這兇婆娘享受一下被人動刑的滋味。”醉紅妝朝他吐了一泡口水,又說;“我呸,老娘又不是你打敗的,你這小子少跟老娘在這里犯賤?!?br/>
謝溫書說;“麻兄弟,我們是正道人士呢,對刺客濫用刑法好像不太好吧?!?br/>
“對付這樣野蠻的女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不讓她知道厲害,她還會卷土重來的?!?br/>
謝溫書想了一下,還是搖著頭說;“不好,常言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已經(jīng)傷成這樣,我們不如將她放了吧?!?br/>
“謝大哥你不會是腦子有病吧,她是紅旗主耶,埋劍教不是你們的敵對勢力嗎?那有這樣放敵人離開的?!?br/>
“她已失去戰(zhàn)斗力對兵府再也構不成威脅,我們放她一馬,讓她借此脫離埋劍教也是一件好事?!?br/>
這時殷霄云調整好內息,說道;“老夫也贊成放醉紅妝離開,當rì埋劍教主在武林大會上放了麻少俠一馬,今rì麻少俠也應該放他的手下一馬,你說什么不是?”正如謝溫書所言,醉紅妝功體被廢已無作為,放她回去還可以打擊埋劍教的軍心。
連打敗醉紅妝的殷霄云都說要放她離開,麻小劍攤手無奈地說;“好吧,就放這兇婆娘離開。哎···醉姐虐我千百遍,我待醉姐如初戀。”
謝溫書有些疑惑地問;“麻兄弟你的初戀不是筠燕姑娘嗎?”
“謝大哥你說起來好認真的樣子,你到底是有多老實,我開玩笑的好不?!?br/>
圍住醉紅妝的策兵得到命令紛紛退后,醉紅妝從地上掙扎著氣來,叫道;“你們要想清楚,放老娘離開,老娘遲早有一天會回來找你們算賬的。”
殷霄云說;“夫人功體已失,往后還是退隱江湖比較好,不送。”
醉紅妝最后怒視一眼麻小劍,盯得他渾身發(fā)冷,然后抱著傷體跌跌撞撞的走出紙武兵府。
保持著一股復仇的意念,醉紅妝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覺得視線開始模糊起來,渾身酸軟無力,最后暈倒在草地里。醉紅妝昏迷之后,天際閃過一道光影劍氣,御劍氣飛行的人發(fā)現(xiàn)她躺在草地里,又轉向回來將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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