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秀竹身上別的地方的傷也都不需要處理,只有左臀上的傷口比較麻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發(fā)炎的癥狀,而且傷口也需要縫合,所幸傷勢并不嚴重。
普光雖然把急救箱帶了回來,但因為不了解里面藥品的使用方法,如果胡亂用藥是會出人命的。而凌秀竹一個姑娘家,受傷的部位又比較尷尬,所以來到焦山水寨后,傷口一直未作處理。
在給凌秀竹縫合傷口之前,武強把虞輕煙和蔣芳都趕了出去。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凌秀竹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之下,二人又是萍水相逢,現(xiàn)場有必要留著人照看。
這次二人在蘇州經(jīng)歷過一番生死,武強已經(jīng)在心底接納了凌秀竹,由武強來給自己治傷,凌秀竹對此自然是不會抗拒的。
“武大哥,我還真希望能象上次一樣昏迷著,羞死人了,要不你把我打暈好了?!绷栊阒褚呀?jīng)褪下褲子,正趴在床上撅著圓潤有致的俏臀,卻象鴕鳥一樣把小腦袋拱進被子里。
武強笑著安慰道:“凈胡說八道,我上次都已經(jīng)看過了,你還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一個女兒家的身子,被你這么一個大男人看,當然會害羞了?!绷栊阒裨谛牡撞⒉痪芙^武強看她的身體,但封建時代女子的矜持,還是讓她感到羞澀難當。
武強揶揄道:“秀竹妹妹的身材這么好,我看一輩子都看不夠的,可是你因為害羞,不愿意讓我這個大男人看,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看了?!?br/>
凌秀竹忽然有些傷感地道:“武大哥,你就會說好聽的,人家的屁股哪有你說的那么好看?原本右邊有一道傷疤都很難看了,現(xiàn)在左邊又多了一道傷疤,就更加難看了?!?br/>
武強打趣道:“原本只有一側(cè)傷疤,多少會影響一些美觀,現(xiàn)在兩邊都有了,正好顯得對稱嘛?!?br/>
“武大哥,我知道你在逗我開心,這兩道傷疤很難看的,我怕你會嫌棄……”凌秀竹說著聲音便出現(xiàn)了哭腔,身體也有些抖動,顯然已經(jīng)開始哭泣了。
“是啊,我會嫌棄的,沒事就會嫌棄地抽你的屁股玩兒,別廢話了,趕緊趴好,我要開始給你縫針了?!蔽鋸娬f著還在凌秀竹彈性十足的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
凌秀竹下意識地哎呀了一聲,眼中的淚水越發(fā)洶涌,心卻甜得象泡在蜜里一般。
上次縫了五針,這次只縫了四針,但這四針武強卻縫得極為用心細致,凌秀竹大概是因為心中甜蜜,又不想讓武強擔憂,硬是咬著牙沒哼出一聲。
武強手里的繃帶不多,只能采取和上次一樣的包扎方法,在傷口處墊上一塊紗布,然后再用干凈一點的普通布帶進行包扎。這得需要凌秀竹呈站立的姿態(tài),才能更方便包扎。
在凌秀竹身后包扎時,武強發(fā)現(xiàn)她的脖子都紅成一片,可想她是有多么羞澀。如果武強現(xiàn)在突然轉(zhuǎn)到正面,就能欣賞到她的秘密花園,但武強還沒如此下作,反正早晚是他的人了,何必急于一時?
等包扎完后,凌秀竹紅著臉剛整理好褲子,武強忽然一把從背后抱住了她。在這一瞬間,武強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先是僵了一下,但隨即就松弛了下來。
武強知道,這個小丫頭他只要找個機會就能推倒。老牛吃嫩草,幾乎絕大多數(shù)男人的潛意識里都有一顆蘿莉控的心,否則后世的蘿莉文化也不能如此大行其道。
反正都要把這個小丫頭視作一生的伴侶,武強當然希望將對方的身心全部占據(jù)。
“秀竹,我比你大那么多,你就一點也不介意嗎?”武強說著一只手伸進了凌秀竹的衣襟里。
“能和武大哥在一起,是秀竹的福氣,秀竹開心還來不及,哪里會介意呢?”凌秀竹感覺武強的手攀上了自己的一只山峰,卻強忍著羞意沒有躲開。
“你的心意武大哥明白了,以后武大哥會對你好的,先讓武大哥來疼疼你?!?br/>
凌秀竹開心地嗯了一聲,但隨即她就有些發(fā)慌了,因為武強手上的動作開始大了起來,而且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她的兩個球形山峰,被武強捏得不斷變換著形狀。
“武大哥,你別這樣,現(xiàn)在不行的,輕煙姐和芳子還在外面,讓她們聽見,我以后就沒臉做人了,如果你想要的話,等過個幾日,咱們都把傷養(yǎng)好,秀竹就把身子給你,到時你想怎樣都行?”
武強看著凌秀竹一臉哀求的表情,戲謔地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你可不要反悔?!?br/>
凌秀竹見武強似乎要放過她一馬,不由松了一口氣,認真地道:“武大哥放心,秀竹絕不食言?!?br/>
武強抬手在凌秀竹的小腦袋上來了一記暴棗,訓斥道:“你小小年紀,思想咋那么復雜?”
“難道是秀竹誤會了嗎?”凌秀竹感覺自己象落進了武強的圈套,心中一陣小慌亂,就連武強還在她胸前作怪的手都忽略了。
武強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我是見你老用布裹胸,這樣對身體不好,將來還容易造成小孩子沒奶吃,就想要制作一種替代裹胸布的東西,我這是在給你量尺寸呢?!?br/>
“你又不是女兒家,怎么做得出適合女兒家用的東西?”凌秀竹顯然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
武強裝作不以為然地道:“好不好用,你試過不就知道了?再說了,我拿出的東西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只是你既然對我這么沒有信心,那就算了吧,我正好也省事了?!?br/>
“要要要,當然要了。”凌秀竹這才想起來,武強一直以來可是拿出過不少好東西,在整個大清都絕對是獨一份,當下便撒起了嬌,“武大哥,你大人有大量,人家知道錯了。”
武強虛張聲勢地道:“哎呀,壞了,你這么一亂動,先前量好的尺寸都不準了,現(xiàn)在需要重新再量?!边@一下,他的手更堂而皇之地在凌秀竹的懷里游蕩起來。
凌秀竹不知是真是假,把眼睛一閉,任由武強的咸豬手為所欲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