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事端
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后心里念叨著今天是不是出門不利,怎么好端端的就摔跤了,他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徐曉銘故意的。
帶著徐曉銘繞過研究研二號樓大廳之后便來到里面那棟小樓里,小樓前面有個流水不止的噴泉,水花四濺,快要溢到外面之時水又自動收回去,這都是現(xiàn)代科技的結果,徐曉銘大附近的廣場和小區(qū)都見多了倒也不覺得的驚奇。
小樓的大門正敞開著,外面并沒有掛著牌子,估計這棟樓并不是對外開放的,徐曉銘倒沒有去研究這棟樓的作用,直接跟著年輕人進了電梯。
年輕人忽的拍拍額頭:“瞧我,都忘記介紹自己了,我叫鄭齊潔,呵呵。”
這年輕人看著挺憨厚,徐曉銘也不吝嗇話語,并伸出了手與之交握:“徐曉銘?!?br/>
鄭齊潔由衷地感嘆:“你昨天那翻話我也聽到了,也讓我有了感悟。”
對于他人的贊美徐曉銘只是微微一笑:“謝謝?!?br/>
五樓到了,鄭齊潔直接帶著徐曉銘往前走,左轉的第一間就是段老現(xiàn)在喝茶的休息室。這里從外觀上看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進了里面才知道這里通透著,外面正對著研究院的小花園,還能看到外景。屋內的布置更是不用多,都是上等的木制桌椅,連地上的毯子都是純真的羊毛,可見休息室的主人不是富貴就是地位高。
進門就看到了正朝自己笑瞇瞇了的老人,他周圍坐著兩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談論什么內容徐曉銘并沒有注意,只是在他出現(xiàn)的時候老人家的目光就投射在他的身上。
“段老師,我把徐曉銘帶過來了?!编嶟R潔上前邀功似的說道。
頭發(fā)花白正笑瞇瞇的老人站起身朝徐曉銘走過來,并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就是昨日那個勇敢的小伙子呀,不錯不錯,真不錯!來來來,坐我邊兒上。”
徐曉銘看了看老人的手,頓了下說道:“您好。”
當前最德高望重的段老都起了身,另外兩人也不得不站起來,他們也想知道段老的神秘客人到底是誰,能讓他這么興師動眾的去請人。
既然得到了老人的尊重,徐曉銘也是恭敬不如從命地坐了下來,剛坐下來便聽到鄭齊潔對段老說道:“段老師,我剛才在外面接曉銘時,程老師也派了兩個貼身保鏢來請他呢?!?br/>
徐曉銘無語,他跟這孩子不熟吧,怎的說得好像他們已經(jīng)是發(fā)小的地步的樣子。
段老笑笑說道:“那老小子就知道天天跟我搶這搶那,哼,這次倒要看他吃鱉的傻樣。”想也知道徐曉銘跟鄭濟潔走了之后,那兩個沒有請到人的保鏢轉告之后會怎么個生氣法,想到對方生氣翹胡子段老臉上的笑容是越發(fā)慈祥。
對于段老這老頑童似的表情,徐曉銘不表態(tài),鄭齊潔給他介紹過另外兩位中醫(yī)之后,他在靜靜地等著段老開口,找自己來總不會只是見個面,跟在秦建宇身邊這些時日學到的東西可不少,本來他肚子里就有些壞水,而現(xiàn)在則是越發(fā)是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果不其然,徐曉銘耐著性子等,這段老卻沒有那耐性,直言道:“曉銘呀,你現(xiàn)在只是開了自己的診所吧,有沒有興趣來我的研究室?guī)蛶兔Α!?br/>
面對一個根本不了解的人提出的邀請,徐曉銘沒有果斷的搖頭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
按照鄭齊潔的叫法,徐曉銘說道:“段老師,現(xiàn)在我可能不能回答您,能參加我這個交流會已經(jīng)是我的榮幸了,您的邀請我覺得很意外,我想我需要冷靜的考慮?!?br/>
年輕人懂得謙虛是好事,段老很滿意徐曉銘的回答,要不是昨天那個多事的主持人他也不會知道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有了自己的診所,更甚的是,徐曉銘竟然就要與鼎泰集團的秦建宇結婚,幸好今日不是隨便叫個人去請他。雖說他也不喜權貴那一套,可是現(xiàn)實就是這樣,容不得他不這么做呀,都吃了幾十年飯了還不知長近那就白活了這么些年。
“考慮是需要的,可是不要太長時間??赡苣氵€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沒關系,你可以直接來問我,言無不盡?!逼鋵嵥胫?,如果在此后的觀察能發(fā)現(xiàn)他很有潛力,收為關門弟子也無不可,別人都收了幾個弟子,而他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真真是沒有遇到有靈氣通透的孩子啊。
拜在誰的門下是一回事,進了誰的研究室又是一回事,幫誰做事都是一回事,徐曉銘可不想胡亂幫他人做事,其實他更想做的是安安分分的開自己的診所,他并不強求要有多出名。
“我會好好考慮的。”徐曉銘處之淡然。
這么淡定的他已經(jīng)遇到一個了,不想再遇上第二個,于是段老師問道:“你不問點別的?”
徐曉銘不明所以:“嗯?”要問什么,他沒有什么好問的呀,這個段老師他今天不認識,不代表待會回去就不知道。
眾人:“……”
這孩子的好奇心是不是有點糟糕,一點好奇心都沒有是怎么回事啊!他面前坐著的是段老,大名鼎鼎的段老啊,人人都想拜入其門下的段老?。?br/>
徐曉銘清澈的雙眼里依然寫著不解,這差點把另外兩名中醫(yī)氣得肝都疼了,倒是段老是一點都不著急了,再遇到一個這樣的人他已經(jīng)很淡定了,這孩子還小嘛,以后慢慢調.教便是了,他總歸會拜到自己的門下的,要知道他可是多年沒有收徒弟的念頭了。
之后,段老又問了徐曉銘一些無關痛癢的內容,同時也就昨天那個議題探討了下,聽完徐曉銘的見解之后是越發(fā)滿意,現(xiàn)在看徐曉銘的眼神就像是他已經(jīng)是自己的徒弟似的,很溫和。
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徐曉銘的原文靖很快就通過電話得知他的情況,得知他在段老那里喝茶的剛開始只是愣了下,而后無奈的搖搖頭,徐曉銘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這么快就讓段老請了過去。從本人這里得知去了段老那里,又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段老和程老今天一大早就在門口截人的事兒,聽完后原文靖笑瞇瞇的給自家老大發(fā)短信報告徐曉銘的情況。
徐曉銘也不傻,段老想多留他一會兒,想著段老可能非常有知名度,于是倒借口原文靖找自己便與段老告別了,由鄭齊潔送他到樓下。
與此同時,原文靖已經(jīng)站在原地等他,徐曉銘發(fā)現(xiàn)原文靖正低頭努力的動著指頭發(fā)短信,動作飛快,已經(jīng)會使用筆劃發(fā)短信的他速度還比不上哪,果然是天天抱著手機刷的人。這一刻,徐曉銘想起秦先生對原文靖的描述,他就是一個離了手機就會死的人,看來,這話不假哪。
鄭齊潔認識原文靖,發(fā)現(xiàn)等徐曉銘的人是他后立馬沖了過來,對原文靖喊道:“學長?!?br/>
不明所以的徐曉銘看看他們兩人,原來是舊識?
而就在此時,徐曉銘感覺到自己的周圍一直有人在注視著自己,渾身不自在,回過頭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到底是誰在暗中觀察,他的感覺不可能有錯。
徐曉銘在糾結,原文靖也在糾結,因為他面前的是自己避之不及的學弟,原文靖朝徐曉銘投來哀怨的眼神:“你沒告訴我他送你下來?!?br/>
徐曉銘聳聳肩:“我又不知道你們認識,既然你們認識,鄭齊潔又了解這里的地形,不如讓他帶著我到處走走逛逛,偶遇故知,你們也喜歡時間說話是吧?!?br/>
這話正合鄭齊潔的意,于是原文靖硬硬的被拖著走,徐曉銘跟在后面,心里呵呵的笑了,誰讓原組長早上來得不及時,不然他就不用與那段老喝茶了,現(xiàn)在肚子都是茶水,好飽。
走到一半徐曉銘又回了一次頭,依然發(fā)現(xiàn)身后沒有可視的目光,如果有異樣他定能感覺得出來,難道還是自己的錯覺?
然而,就在他的身后的那棟樓的樓頂,此時正站著兩個男人,一個是衣冠楚楚,五官精致,眉眼間透著清冷,眼角還長著一顆淚痣的男人,另一個則是五官硬朗,身材魁梧的男人,相較與前者,后者給人的感覺更容易親近,前者多一份冷凜。
身材魁梧的男人說道:“你家小徒弟的警覺性還真高,難怪你要把他弄過來,不過為何快一年過去了你也不去認他?!?br/>
面容精致的男人嘴角彎起帶著暖意笑:“他還小,仍需要多多磨礪。”
身材魁梧男人說道:“那你沒預料到他就快要跟秦家那小子結婚了吧?”
面容精致的男人被這話一噎,只是無奈說道:“我沒想過銘銘居然會喜歡男人,當初就應該再收個女徒弟?!?br/>
身材魁梧的男人:“……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見他?!?br/>
“時機成熟再說吧?!?br/>
余下的話都被風吹了去,除了他們兩人樓上沒有再出現(xiàn)誰。
作為研究院熟客的鄭齊潔帶著兩人到處逛逛,本意非常的好,也適合與他兩年未見的師兄進行感情上的溝通,但天公不作美,就在他們逛曬藥庫的場地時,遇到了前來參加交流會的日本和韓國代表,他們此時正與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比手劃腳。
從他們的表情上看,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因為地上還坐著個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找到機會讓師父粗來了,不容易啊。╮(╯▽╰)╭
日更第七天了。
氣死了,原來去的那家醫(yī)院的婦科不僅要我做理療,還說要我大姨媽來了之后去做手術!現(xiàn)在的醫(yī)院真他媽的不靠譜!還坑了我大概2000元!
幸好我覺得有點,今天去了另外一家醫(yī)院的婦科,那里的醫(yī)生給我檢查化驗后說我的病根本不喜歡治療,就開了兩盒外用的中藥就是了,而且檢查加拿藥也就一百元左右。/(tot)/~~
大家以后去看病一定要先去看看那家醫(yī)院的科室好不好,別被騙了,我就是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