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許伊染因為太困,已經(jīng)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鬧鈴響后,許伊染惦記著游泳比賽的事,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下,快速進(jìn)入浴室洗漱,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陳如雪開口叫住了她。
“伊染,聽說你要去參加比賽?”
許伊染對陳如雪談不上多喜歡,但心里多多少少存了一份感激,聞言收住腳步,點頭道:“學(xué)校辦的一個游泳比賽?!?br/>
“伊染啊……”陳如雪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許伊染趕時間,道:“要不等我回來再說?!?br/>
“別,我很快就說好。”陳如雪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握住許伊染的雙手道:“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肯定不會跟琦琦計較什么的?!?br/>
許伊染聽到這,當(dāng)下臉上不由顯出一抹諷刺笑意,只當(dāng)是范涵琦又去跟陳如雪告了什么狀,淡淡道:“別人不欺負(fù)我頭上來,我自然不會計較?!?br/>
“琦琦那孩子不知道得罪誰了,在外頭好像跟人打架了,周五她回來的時候,哭得厲害,我跟她爸問她,她卻什么都不肯說。后來我洗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衣服不見了,找了很久,才在她床底下找到。”
許伊染蹙眉,等著陳如雪繼續(xù)往下說。
“衣服被撕爛了,還有污漬。琦琦向來愛干凈講衛(wèi)生,衣服又臟又破,這中間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标惾缪┠樕蠞M是擔(dān)憂。
許伊染腦海里電光火石閃過竹林那一幕,難道那晚,她救下的人,是范涵琦?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亂說,范涵琦既然不想讓陳如雪知道,那么想必也不會領(lǐng)她這個情。她要是直接說出來,怕是范涵琦把臟水往她身上扣,到時候她才叫冤枉。
許伊染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點頭道:“小姨也知道,范涵琦跟我不大對盤,所以有啥也不會跟我講的。不過小姨你放心好了,我會多幫你留心一下她的,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會立即告訴你的?!?br/>
“噯,我就是這個意思,伊染麻煩你了?!标惾缪└屑さ氐?。
天下父母心都是差不多的。
許伊染想到陳意家,內(nèi)心一痛,匆匆跟陳如雪告別往外走。
門口,赫然停放著一輛路虎。
許伊染假裝沒有看見,大步往前走。
“嘿!”
夏斯其本來坐在駕駛位上,還在傲嬌地等著許伊染來敲車窗,沒有想到她居然比他還傲嬌,當(dāng)下氣得臉都變色,一把推開門迅速追上去,拽住許伊染道:“快上車?!?br/>
“昨天不是就說好了嗎,我以后都不會再麻煩你了。”許伊染冷冰冰道。
夏斯其氣得英俊的臉都要扭曲,“那是你說的,我可沒有說。許伊染,從我家到你家需要半小時,現(xiàn)在才八點,我早上六點半起床,洗漱過后給你帶了早餐來你家樓下等你,你確定要這么無情?”
“我本來就是個無情的人?!痹S伊染心里有些感動,但是嘴硬。
夏斯其不跟她廢話,直接拽著她上車,給她系上安全帶。
“你這是做什么!”許伊染大叫著,但是嘴角已經(jīng)隱隱有笑意。
夏斯其拿起一瓶奶放到許伊染手里,以命令的語氣道:“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