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卻興奮的拉起廉梅兒的手大呼小叫,“如果出事的是我,梅兒會擔心?我就知道,我們都去過海邊去過山腳了,你肯定逃不掉了!”
廉梅兒嫌棄的拍打他的手,“是海誓山盟!”
“管他什么海盟山誓還是山誓海盟,我看梅兒就是喜歡我,走走走,我們去茶樓聽書去,去聽聽知己和鳳堯有沒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故事!”
丹尼斯拉著滿頭黑線的廉梅兒一溜煙的往外跑,廉梅兒著實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不過看著他與自己緊握著的手,她臉上頓時暈上紅霞。
夜晚來臨,吃過美味的晚餐,顏夕苦著臉盯著眼前黑乎乎的藥汁可憐巴巴的看看一旁的鳳堯,還沒等她開口,鳳堯就搶先說道,“不用這么可憐的看著我,沒商量,必須喝完!”
“顏夕姑娘,這藥一點都不苦的,我剛剛又在藥里多加了一些蜂蜜,肯定比中午的時候甜的,而且我這里可還有蜜餞呢,您喝完藥立刻吃一粒,保證一點苦味都沒有了!”青魚喜滋滋的拿出一包蜜餞來,這可是剛剛從紫蝶姐姐那里拿來的,剛剛他還偷偷嘗了一顆,甜極了!
鳳堯贊同的點頭,“你越怕就越感覺苦,中午的藥已經不是很苦了青魚既然又多加了蜂蜜,那肯定很甜了,還有蜜餞可以吃,你還怕什么?快點,乖乖把藥喝了,然后我就陪你下棋?!?br/>
顏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興奮道,“真的?”
“嗯,真的!”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你若贏了我你可不準再逃跑了!”顏夕得寸進尺。
“嗯,我保證,不過你可不可以每次提的要求都不要那么不可理喻呀?”鳳堯想起之前那么多丟人的經歷,實在難以想象自己接下來將要面臨的又會是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這著實讓他在眾門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青魚也在一旁偷笑,鳳堯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顏夕得意洋洋的笑道,“我沒有不可理喻呀,誰叫你總是不可理喻的贏我呢,我的小心肝可受了不少打擊呢,你這個始作俑者要是不給我一些安慰,我豈不是很難過,難道你希望看到我難過么?青魚,你主子好狠的心腸呢?!?br/>
顏夕煞有介事的摸摸根本沒有的眼淚,青魚干脆別過頭去笑個痛快,鳳堯拿顏夕沒有辦法,自己竟也笑起來,“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好了好了我都答應你,快喝藥吧,涼了就更苦了。”
顏夕這會兒倒是干脆利索的拿過藥碗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拋去一粒蜜餞美滋滋的吃了下去,沖著鳳堯做鬼臉,“嘿嘿,實話告訴你哦,其實這藥一點兒都不苦!”
“哈哈,顏夕小姐?!鼻圄~對顏夕豎起大拇指,在鳳堯揍他之前連忙跑去準備棋盤了,“主子,您和顏夕小姐稍等啊,一會兒就好!”
“小魚魚你慢點!”顏夕得意的對鳳堯又是眨眼睛又是吐舌頭的,鳳堯的沒好氣的斜她,“你就鬧吧,你來了這幾天可把我在這里建立了三年的威信都徹底磨滅了,你叫我以后如何服眾?”
“威信是什么東西?同志,你應該有自信,這年頭應該靠本事吃飯,你應該相信你自己的本事,這就是你在他們面前足夠的威信了!”顏夕一副說教的模樣,鳳堯搖頭苦笑,“你這張嘴呀,誰也說不過你。”
青魚喜滋滋的把棋盤搬過來擺好,他這幾日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顏夕小姐準備藥還有就是看他們下棋,其實最喜歡的是看主子在顏夕小姐那里吃癟的樣子,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別人想看還看不到呢,有幾個小丫頭和小兄弟可都羨慕他的活計呢!
其實青魚覺得顏夕小姐是極聰明的,要不然也不會每次都恰到好處的輸給主子了,倒是主子可郁悶的很,每次千方百計的想要輸卻總是在最后關頭勝了顏夕小姐,而顏夕小姐下棋起來又絲毫沒有手忙腳亂,若說她不是有意輸棋他才不信呢,還有一種可能,不是顏夕小姐有意輸棋那么就是主子有意贏棋了,雖然每次主子贏棋之后被顏夕小姐百般捉弄,但也沒見他惱過,相反,他還玩的不亦樂乎呢,哎,看來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
青魚在棋盤兩側各點起兩盞小燈,棋盤周圍亮了不少,反正顏夕每次都會輸,所以她干脆極快的憑第一感覺落子,然后便有大把的時間盯著鳳堯那雙時而沉思時而糾結的眼睛看了。
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鳳堯的眼睫毛這么長,而且還很濃密,更是顯得他的眼睛深邃而有神,他的瞳眸并不似一般藍眼睛的外國人那樣是天藍色,鳳堯的眸子是那種深邃的深藍色,讓人一看就容易被吸引進去,顏夕就是其中一個。
“夕兒。”
“顏夕小姐?該您了!”
兀自春光滿面的盯著鳳堯眼睛看的顏夕終于被拉回了魂兒,忙擦了擦嘴角茫然的問道,“怎么了?”
鳳堯詫異道,“看你一副花癡的模樣,你在想什么呢?”
“誰、誰花癡了,我下這里!”顏夕心虛的隨便抓了棋子放到棋盤上,鳳堯大手一拍,迅速落下棋子得意的笑道,“我終于輸了,哈哈?!?br/>
顏夕愣了片刻方才興奮的跳起來大叫,“我贏了?我終于贏了?小魚魚,你看到了?我贏了是不是?”
青魚笑著點頭,“顏夕小姐贏了,恭喜恭喜了!也恭喜主子終于輸了!”
鳳堯倒是對青魚的話很受用,還真沒見過像他這樣輸了棋竟然比贏棋還高興的。
顏夕的小辮子一下子就得意的翹起來了,“哼,本姑娘心不在焉的下棋,隨手一落子就能贏過你,天才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