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錢驚愕的同時,蕭十五也有些驚詫,雖然和趙無緣相處了很久,但并沒有問過她關(guān)于生日的事,若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蕭十五還不知道她竟然是和自己同一天的生日。..cop>“賈叔叔,怎么了?”趙無緣不解的看著賈錢,臉上也盡是擔憂之色。
“你知道嗎?你和十五的生日是同一天,而且,都是中元節(jié)這天。”不知為何,賈錢在說這番話時,隱隱的有些興奮。
“我們的生日是同一天,還是鬼節(jié)那天,那您的意思是?”趙無緣也是第一次知道蕭十五的生日,回首看向蕭十五的眼神中,滿是復雜之色。
“我剛剛算了一下,因為出生在鬼節(jié),所以十五是極陰之命,而你,不僅是極陰之命,還是極陰之體。”賈錢面無表情的看著趙無緣,雖然說話的語氣平淡,可趙無緣的心里卻異?;艁y。
“賈叔,您有什么話直接說就行,我們有心理準備?!币慌缘氖捠逡恢痹陟o靜的聽賈錢講話,但是,賈錢說起話來一段一段的,這不禁讓脾氣急躁的蕭十五失了耐性。
“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極陰之命的人天生命格脆弱,極容易見到不干凈的東西,而且,還非常容易生病,可以說,從小就是命運多舛,如果極陰之命在加極陰之體,就更是猶如雪上加霜?!辟Z錢坐在床上,細聲慢語的和蕭十五等人講解著。
“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找懂行的人破解一下還是可以擋過去的,最重要的是,這種命格的人,一旦被居心不良的人知道了生辰八字,那他的命運就會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甚至是萬劫不復。”賈錢的這番話猶如一記重擊,狠狠的砸在蕭十五和趙無緣的心里。
聽聞此言,二人相視,彼此的眼中都寫滿了不可思議與恐懼,雖然知道自己的命格與他人不同,但從想過會是如此嚴重。
賈錢點燃了一顆香煙,伴著裊裊青煙,繼續(xù)說道“其實,這個社會中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或是人,道術(shù)這東西看似遙遠,但他卻一直在我們身邊。”
“極陰之命的人會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抽魂,煉鬼,而極陰之體的人,會被煉尸。好了,多了我也不想說了,你們只需記住一點,不要隨意說出自己的生辰八字?!辟Z錢的這幾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發(fā)懵,不過,他們卻明白賈錢口中所謂的煉鬼,煉尸之詞的含義。
“無緣,你不用擔心,今晚你不會在出現(xiàn)夢游的情況了?!辟Z錢看其他人都沉默不語,只好自己說話。
“為什么?”趙無緣還沒開口,一旁的蕭十五就忍不住說了話。
“哈哈,都是因為你啊,昨天晚上你不是對她噴了口血嘛,正是這口血救了她?!辟Z錢說這話時,對面的蕭十五就不停的給他使眼色,示意他別在說下去,然而賈錢就像沒看到一樣,仍舊說著。
距離賈錢最近的趙無緣聽了他的話后,當場就羞得抬不起頭來,但當她聽到后面的話后,卻是一臉茫然,不禁轉(zhuǎn)頭看向蕭十五說道“什么血?”
“呵呵,這個以后再跟你解釋,對了,賈叔,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無緣已經(jīng)徹底沒事了嗎?”蕭十五尷尬的撓著腦袋,趕忙叉開了話題。
趙無緣看蕭十五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也就沒在追問,她知道,蕭十五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此時不說,日后也肯定會解釋明白的。
“不,她只是不會在夢游而已,至于其他的,我還說不好,現(xiàn)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不知道那位居心叵測的道人是否知道無緣的生辰八字,如果不知道,我們還是有希望的。”賈錢和蕭十五說道。
“賈叔叔,您放心,我沒和任何人說過我的生日?!壁w無緣趕忙向賈錢解釋。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還是有很大希望的?!壁w無緣的回答也讓賈錢心中一喜,照此看來,事情還沒有他想的那么糟糕,處理起來也不會太棘手。
“賈叔,那你打算怎么做,我們有什么能幫忙的?!笔捠迓犅勥@件事可以解決,心里頓時明朗了許多。
“今晚我會開壇做法,這些事你們都幫不上忙,十五,你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不讓宿管來查房?!辟Z錢給蕭十五分布起任務來。
“好的,這沒問題。”
“無緣,你需要做的事有些困難,但我希望你無論如何都要按我說的去做。”
賈錢并沒有直接和趙無緣說她需要做的事,而這句話也算是讓趙無緣有個心理準備。
“賈叔叔,您說就行?!壁w無緣的語氣很堅定,這也讓賈錢的心里有了一絲欣慰。
“留下來,可以做到嗎?”賈錢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的成分。
“好,沒問題?!壁w無緣確實沒想到賈錢會讓她做這樣的事。
有那么一瞬間,她真的想放棄了,但一想到自己的朋友,又想到了自己,還有那個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的蕭十五,他決定了,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勇往直前。
“好!”賈錢并沒有多說什么,因為趙無緣的回答已經(jīng)讓他的內(nèi)心震顫,他本以為趙無緣會不同意,而他甚至都想好了游說的詞,但沒想到的是,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會答應的如此痛快。
這也讓賈錢在心里暗暗稱贊她一番,甚至對她刮目相看。
“賈叔,那我們”
“哎呦我去,總算回來了!”
魏準正說著話,宿舍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首先進來的是王朔,緊隨其后的便是張平孟友。
“你們,怎么?”對于王朔三人的突然而至,蕭十五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們剛才不是打架去了嘛,然后就被宿管抓住了,他就讓我們一直站到現(xiàn)在。”王朔氣喘吁吁的說著話,一旁的張孟二人則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你們也不至于這樣啊!”魏準面帶笑意的看著王朔。
“你知道個啥,剛才我們?yōu)榱藞髲屠详?,在他床上倒了整整半暖壺的水,趁他發(fā)現(xiàn)之前,趕緊跑回來了?!蓖跛泛推渌苏f著事情的過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