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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成人電影 色情電影 李棠舟這句話一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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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棠舟這句話一說出口, 別說舒亦珊了,連裴海音本人都發(fā)愣。

    我的夫人……

    其實裴海音不是第一次聽李棠舟叫她夫人,更不是第一次聽他對別人說她是他的夫人,只是每一次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有感觸——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喜歡“狗仗人勢”了。

    有人在背后撐腰的感覺……

    微妙。

    難以形容的微妙。

    舒亦珊滿臉都是驚恐——午夜時分獨自走夜路撞到鬼帶給她的恐怖也不過如此了。

    李棠舟口中的夫人是指的誰,還用再想嗎?

    就在剛剛將她手中的籌碼贏得一干二凈的人是誰?

    “裴海音?!”

    舒亦珊的尾音甚至都跑調(diào)兒了。

    裴海音微微側(cè)臉瞄了一眼李棠舟——對方的指尖夾著香煙,正漫不經(jīng)心地對著空氣吐著煙圈兒, 視線根本沒往她們這邊落——

    她仿佛聽到了李棠舟的潛臺詞:

    ——小事一樁,不勞我親自動手,夫人你隨便處理處理就好。

    “裴海音?!”

    舒亦珊顯然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她臉上的表情都快要四分五裂了。

    裴海音面無表情地看向舒亦珊,相當裝逼、極其裝逼、無比裝逼的發(fā)出了一個鼻音:

    “嗯哼~”

    舒亦珊:“…………”

    舒亦珊在學(xué)校和裴海音當了三年多的同學(xué),并同處于管弦系。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裴海音……

    當然, 她也從來沒想過裴海音會莫名其妙、毫無征兆的成為李棠舟的“夫人”……

    她真的寧愿相信明天是世界末日!

    而曲峰突如其來的聲音,將舒亦珊從難以置信的懵比中拉回殘酷無情的現(xiàn)實里:

    “珊珊, 你倒是給李太太說啊, 跟她求求情——”

    曲峰當然是故意這么說的。

    雖然社會上都傳李棠舟這個極品很是喜怒無常,但曲峰最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一個“喜”點, 且目前看起來似乎百試百靈。

    那就是:

    討好他的老婆。

    把他老婆哄高興了,大家都好過。

    把他老婆給得罪了, 那……大家都倒霉……

    舒亦珊覺得異常的扎心。

    李夫人、李太太……

    哪個女孩子不想要一個妻子的身份呢?

    能有做妻子的機會的話,又有誰想去做那沒名沒分、見不得人的情人呢……

    舒亦珊吭哧了半天, 只說出了一個字:“李……”

    她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什么狗屁李夫人、李太太的!

    “裴海音?!边€是這個稱呼舒服, “平時在學(xué)校里, 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 現(xiàn)在我鄭重的給你道歉,以后我再也不會針對你了,你能不能……”

    她默默看了一眼裴海音身旁的李棠舟,雖然很是難以啟齒,但她又不得不將驕傲全部棄之不顧,她咬了咬下唇,“能不能……幫我跟李二少說說好話……”

    裴海音微微努著嘴,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舒亦珊。

    曲峰在一旁煽風點火,口氣強硬:“你別求裴海音啊,她能管的了你這些事?要求就求李太太……”

    “李李李……”

    舒亦珊都快要哭出來了,“李太太……”

    “好了好了!”裴海音阻止舒亦珊繼續(xù)說下去,否則還沒等對方哭呢,她先惡心的吐出來了——“咱們同學(xué)一場,我本來是沒必要為難你的……但是,你為什么要為難我呢?就因為你覺得我‘裝清高’?那我現(xiàn)在就一次性的跟你說清楚,我庸俗的很!一點都不清高!你也一樣!但我可從來沒有主動帶人欺負過你吧?你還在學(xué)校論壇里發(fā)帖污蔑我,你怎么那么‘棒’呢!”

    舒亦珊:“…………”

    她只能忍氣吞聲的聽著對方的數(shù)落。

    一聲都不敢吱。

    裴海音擲地有聲:

    “人在做天在看,你可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有密不透風的墻!”

    舒亦珊將裴海音的數(shù)落含淚吞下。

    “那些籌碼可值不少錢吧?用那么多的錢換你的一個道歉不過分吧?明天就給我去學(xué)校論壇實名發(fā)帖,把你潑我臟水的行為公布于眾,并向我道歉!”

    舒亦珊已經(jīng)抽泣了起來。

    她要丟臉死了!她要憋屈死了!

    裴海音還要她去那個群魔亂舞的論壇去道歉……

    那她以后還怎么在學(xué)校里抬頭?

    但要是不答應(yīng)她的要求,那些錢她無論如何都賠不起——如果曲峰不幫她的話。

    可從現(xiàn)在的情勢來看,曲峰不火上澆油推她一把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惠了……

    裴海音毫不客氣地質(zhì)問舒亦珊:“你聽明白了嗎?!”

    “聽……聽……”舒亦珊哭哭啼啼的,“……聽明白了……”

    裴海音看她那樣是確實憋屈的要死,“好了,你不要哭了。”

    說完,她看了看站在會所入口處的侍者,“請給她一張紙?!?br/>
    “好的,夫人!”

    裴海音嚇得一抖。

    侍者怎么也跟著叫夫人啊……

    李棠舟輕輕吹了一口落在手背上的煙灰。

    她大概是忘記了李家是金莎世界的股東之一,無論怎么排資論輩,她都是名正言順的“金莎夫人”啊。

    看著侍者幫舒亦珊擦了擦眼淚,裴海音才轉(zhuǎn)過臉看向李棠舟,“你看這件事,那些籌碼——”

    她已經(jīng)把舒亦珊給訓(xùn)斥了一頓,甚至還把人給訓(xùn)哭了,對方也答應(yīng)在學(xué)校論壇實名道歉,該做的事也做的差不多了,畢竟她和舒亦珊是同學(xué),以后在學(xué)校少不了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能將人真的逼進死胡同里吧——

    做人留一線,以后好相見。

    舒亦珊就是因為不給裴海音留一線,才會有今天的悲劇發(fā)生。

    李棠舟用夾著香煙的手輕輕摸了下裴海音的臉頰,再順勢將她給圈進懷里,“既然夫人你都替她開口求情了,那……籌碼就還給她吧。”

    這么多人都看著呢……

    裴海音的臉上有些羞。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舒亦珊都沒有再等曲峰,自己先行離開了金莎世界。

    裴海音無奈地看著她獨自離開的背影——

    看來,她和曲峰八成是要吹了。

    再看曲峰像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喝著小酒。

    真不知道該說是沒心沒肺,還是他確實從來沒把舒亦珊當盤菜。

    一般能來金莎玩的人,哪有不徹夜奮戰(zhàn)的?

    李棠舟還有過連續(xù)梭丨哈超過48個小時的記錄呢。

    但今天的李棠舟卻不想陪他的那些朋友們奮戰(zhàn)到天明。

    因為他帶了裴海音,他不能讓她在這里通宵一夜。

    所以到了差不多快凌晨十一點,李棠舟就帶著裴海音離開了金莎。

    金莎的地段是絕對的京城第一流。

    距離“北府”是很近的,可距離他們后來住的那間小房子,就稍遠了些。

    李棠舟說:“要不今天回‘北府’住吧?”

    裴海音雖然心里不愿意,但也沒有提出異議——去哪里住對她沒什么不同,不過就是睡個覺而已。

    既然回北府,李棠舟連車都沒取,直接和裴海音步行回去。

    ***

    地鐵站的門口,人頭攢動,燈火輝煌。

    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但地鐵還有末班車未到,對于京城的上班族們來說——加班就是生活的常態(tài)。

    所以地鐵站門口擺攤的小販也沒有離開——賣水果的,賣炸雞的,賣炒米粉的……

    當然還有一攤是賣花的。

    ——鮮花。

    有一對年輕的小情侶正在攤前挑選著玫瑰。

    紅玫瑰,只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感受到愛情的火熱。

    李棠舟和裴海音路過的時候,那賣花的妹子在不遠處吆喝著:“帥哥美女不買點花嗎?都是新摘的玫瑰,你們的愛情怎么可以沒有玫瑰的祝福呢?”

    裴海音:“…………”

    不得不說,這個妹子真是個好商人,叫賣的能力一等一。

    要真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路過的話,鐵定被她的這幾句話給蠱惑的非買不可了。

    可惜……

    她和李棠舟之間本來就沒有愛情。

    沒想到李棠舟真的停下腳步,輕聲問道:“喜歡嗎?你想要嗎?”

    裴海音一臉無語,“你不會是想買吧?”

    “你要是喜歡就買啊。”

    然后李棠舟和裴海音就站到了那對還在挑玫瑰的戀人身邊。

    賣花的妹子抑揚頓挫:“先生,女孩子沒有不喜歡花的,就算確實沒那么喜歡,可她們也會喜歡男朋友的心意!買吧,不會有錯的!買了玫瑰花,明天她就會嫁給你啦!”

    “…………”李棠舟說,“她已經(jīng)嫁給我了?!?br/>
    “哇哇哇!”那妹子激動了起來,“原來是先生和太太呀~那我倒是更推薦你們選馬蹄蓮——”

    那妹子蹲下身,從大花瓶里挑出幾朵馬蹄蓮,用包裝紙一邊處理一邊說,“馬蹄蓮的寓意是‘忠貞不渝,永結(jié)同心’?!彼痤^,挑眉一笑,“這不就是夫妻之間最美麗的山盟海誓嗎?”

    裴海音看向李棠舟。

    李棠舟也在看著她。

    忠貞不渝,永結(jié)同心……

    裴海音接過馬蹄蓮花束的同時,李棠舟給了賣花妹子一張百元紅鈔,“拿著吧,別找了?!?br/>
    裴海音對著馬蹄蓮聞了一路。

    這個花也是神奇的很,花瓣上幾乎沒什么香味,反而是葉子的味道更濃重。

    在審查嚴苛的北府,李棠舟和裴海音靠刷臉省去了一切事宜。

    他們在美妙的月色里漫步著。

    裴海音已經(jīng)能聞到又熟悉又久違的玉蘭香。

    北府的別墅近在眼前。

    “李棠舟?!?br/>
    裴海音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她又用力嗅了嗅懷中的馬蹄蓮——依然什么味道都沒有。

    “謝謝你?!?br/>
    她說。

    李棠舟輕輕嗤笑,“好端端的謝什么?!?br/>
    “挺多事的?!迸岷R敉蝗煌O铝四_步。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主要還是謝謝你沒有讓我變成第二個舒亦珊,看著她,可恨的同時又覺得可憐……曲峰根本沒把她當成一回事,甚至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給過她,那些籌碼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海音?!?br/>
    李棠舟側(cè)過身,和裴海音面對面,他斂去了臉上所有的表情,當然除了那一抹冷漠:“你能不能別拿你自己和她們相提并論?”

    裴海音有些訝異。

    李棠舟對著她伸出手——裴海音以為對方又要摸她的臉——可那只蒼白又細長的手卻繞過了她的臉、她的耳畔,一路向后,最后按到了腦后她的黑發(fā)上。

    今天去金莎之前,裴海音特意將長發(fā)用頭繩給盤了起來,這樣看起來鄭重一些。

    “她們連情婦都算不上,而你可是……”李棠舟一下子扯開了裴海音的頭繩——又長又直的黑發(fā)像墨一樣潑灑了出去——

    “……我的結(jié)發(fā)妻。”

    裴海音怔怔地盯著李棠舟。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捧著馬蹄蓮的手都微微的有些顫抖。

    她怔怔地,怔怔地……

    看著李棠舟。

    看著他那張漂亮得有些攻擊性的臉距離她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