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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成人電影 色情電影 他們的位置有

    他們的位置有些偏,江淼剛從電梯上下來,視線被墻壁擋住,一時沒有看見,直到他和身邊的女孩子一起走到了時音跟前十來米左右的地方,他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站著兩個老熟人。

    他略一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很輕松地和二人打招呼:“嫂子,阿木?!?br/>
    他身旁那個身材纖細,身高出挑的女孩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時音,沒有說話。

    “你怎么在這?”時音納悶地問了一句,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女孩身上多停留了數(shù)秒。

    對方也跟著回視過來,目光稱不上友善。

    “碰巧路過,進來看一個朋友?!苯到忉屩?,又像是想起什么,笑著問了句:“怎么突然想起跑工商局了,店終于要開起來了?”

    身邊一群人大多知道祁嘉禾送了一家店給她,因此這件事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可不是嗎,開業(yè)的時候還得勞煩你過來捧捧場?!睍r音閑適一笑。

    “這我可不敢當(dāng),就怕嫂子到時候賓客滿盈,哪還記得我這么一號人物。”江淼依舊是慣常的嘻哈模樣,沒有半分正經(jīng)。

    接著他又簡單和阿木打了聲招呼,隨即幾人便互相告了別,上了各自的車。

    阿木開車跟在大G后面,時音坐在副駕上,透過幾層窗戶能夠隱約看見前面那輛車前排的兩人,目光里浮現(xiàn)出幾分若有所思的神情。

    片刻后她問阿木:“江淼這人,是不是就是人們嘴里常說的那種‘浪子’?”

    阿木有些驚恐地側(cè)眸看了她一眼,嘴唇翕動著,卻沒說話。

    “我看霄云對他的態(tài)度一直挺捉摸不透的,還總說他是渣男?!睍r音笑了笑,目光重新回到前面那輛大奔的背影上。

    出了車庫以后,兩輛車就逐漸拉開了距離,江淼開車算很快的,不消片刻就只能看見兩盞模糊的車尾燈了。

    阿木聽見她這么說,也不由自主地朝著前面看了過去,目光稍作凝滯后,才出聲道:“其實秦小姐小時候和江先生的關(guān)系挺好的,不過可能是年齡漸長,這幾年他們在一起聚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沒有從前那么緊密了?!?br/>
    時音聞言沒有說話,目光一時有些放空。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秦宵云和江淼之間應(yīng)該不僅僅只是像大家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

    一下午的時間僅僅是在工商局就花了大半,時音跟著阿木回了公司之后,找祁嘉禾要了點關(guān)于備案的資料看了一會,然后不出意外地在他的休息室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是傍晚,推開休息室的門,她看見祁嘉禾正坐在窗邊的沙發(fā)上喝茶,目光凝視著窗外橙紅鮮亮的晚霞,很是輕松愜意的模樣。

    她怨他怎么不叫醒自己,祁嘉禾只是笑,說,忙了一整天已經(jīng)夠累,叫醒她自己還怎么享受這片刻難得的清凈。

    時音頓時便是橫眉冷豎,當(dāng)即便險些和他打起來。

    埋怨的話說得再多,也不過是些小打小鬧,兩人拌了好一會的嘴,最終以時音被緊緊箍在祁嘉禾懷里作為結(jié)束。

    她咬牙切齒地要去掰他的手,奈何男人天生手長腳長,力氣多得幾乎沒處使,任憑她再怎么鬧騰,他依舊巋然不動。

    時音安靜了一會,抬眸去看他的臉。

    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的下巴和挺翹的鼻尖,一天過去,男人的下巴處已經(jīng)冒出了星點的青色胡茬,削薄的唇瓣輕抿著,看起有種要命的成熟性感。

    這會她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能夠隔著衣服感受到他堅實的胸膛和體溫,安全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恍惚間她覺得,哪怕是這會死在這里,那也值了。

    越看她越覺得滿足,怎么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就落在她手里了呢,罪過罪過。

    祁嘉禾垂眸看著她,心跳沉沉,語調(diào)也沉沉的:“好看嗎?”

    她毫不避諱地點點頭。

    “再看要收費了?!彼p輕勾起唇角,眉眼也跟著笑彎下去,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她的模樣,潛藏著無聲的寵溺。

    “我的人,看看還不行了?”她勾著他的脖子,佯裝兇狠,“你渾身上下哪里我沒看過?”

    第一次在他面前講這種話,剛開完口她就害羞了,目光閃躲著不敢直視他,卻又倔強地想與他對視。

    大概男人天生在這方面的感官比較遲鈍,聽完這話,祁嘉禾非但沒覺得自己是被調(diào)戲了,反而還覺得,這樣的她有種意料之外的驚喜感。

    他眼底笑意更濃,干脆不再說話,徑直垂首吻了下去。

    傍晚的辦公室本就沒什么人,撇去了白日里走廊絡(luò)繹不絕的腳步聲,這會整個世界似乎都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身處偌大空寂的公司頂層,背后是寬敞到將所有景色都一覽無遺的超大落地窗,橙紅色的夕陽光線灑在兩人身上,將一室旖旎的氛圍烘托得更加濃郁。

    起先不過是一個吻,氣息糾纏間,時音卻明顯感受到他的呼吸愈發(fā)沉重,搭在她腰間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越發(fā)向上摸索而去,她迷亂間終于還是將自己的神智從失控邊緣拉了回來,咬牙切齒地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再繼續(xù),聲音也帶著幾分急切:“你瘋了!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祁嘉禾的呼吸有些沉,眸子也染上幾分淺薄的緋色,抬眸看向她的時候,聲音啞得嚇人:“我不開口,沒人敢進來?!?br/>
    時音還坐在他身上,這會衣衫都有些不整,一聽他這話險些直接暈過去,“你還真想干點什么不成?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老總,這像話嗎?”

    “你是我老婆,名正言順,有什么不像話的?”他惡意地在她腰間掐了一把,惹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直接扭身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按住動彈不得。

    “我看你是瘋了。”時音狠狠瞪他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有些腫起來的唇瓣,輕微的痛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到底還是沒忍住,低聲罵了他一句:“屬狗的嗎,只會咬。”

    祁嘉禾低笑出聲,沒再說話,心底到底也還是高興的。

    好像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做與不做,做什么,都能讓他一直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