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歡最后一刻收了手,然而還沒等她白玉刀收入刀鞘,老人橫掃腿突然襲擊鄒歡面門,她連忙后退躲過,白玉刀轉繞鎖住老人遒勁有力的腿,刀鋒還來不及砍下,老人掌風已經攜力而來。
鄒歡抬腳毫不猶豫踹向老人門面,踏著老人肩頭旋轉,老人五指成勾抓向鄒歡小腿,鄒歡眼疾手快投手就是一刀鞘抵在老人胸口,巨大的力道迫使老人踉蹌后退。
周圍的人見狀,都揮刀拿劍殺了上來,鄒歡微瞇著眼睛,握著白玉刀的手青筋暴起。
她先發(fā)制人,一個掃堂腿放倒幾人,左側揮刀直接割破涌上來人腰間的布料,卻沒有傷及皮肉分毫。
右上空折扇如回旋鏢,扇面頂端尖銳毒刺直直殺來,眼看就要刺到脖子,鄒歡撐著地抬起腳尖勾著扇子骨柄順勢往前挑過,
“啊……”
一個拿刀的打手被扇子毒刺扎中腮幫子,眼睛瞪大,突然七竅流血,倒地嗚呼。
好狠毒的武器。
鄒歡掃了眼白衣男子,后者已經繞過鄒歡到死掉的打手面前,拔下毒扇再次朝鄒歡撲來。
白鶴亮翅水游龍,蜻蜓撥水疾如風,白玉刀法一向以“快”著稱,猶如白鶴突然亮翅鋪天殺來,轉眼又是水底游龍攻擊下盤,左擋右踢,腳尖蜻蜓點水擋住殺來武器,刀鋒碰面刀背擊骨折斷骨頭。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滿屋哀嚎,除了白玉刀入鞘的鄒歡和遠在一旁觀望的老人,滿地痛苦捂著傷打滾兒的打手,以及踉踉蹌蹌才從地上爬起來的白衣男子。
“老東西,我本不想對你們動手,可誰讓你們的人偷了我錢袋子,還口出狂言桀驁不馴,這頓打,是你們自找的?!?br/>
老人捋著胡須,絲毫沒有半分慌張。
“鄒捕頭,說說看您此行目的,或許我們能夠坐下來談談?!?br/>
鄒歡抱著白玉刀冷冷笑著,“我已不再是六扇門捕快,今日來你這地方,無非是你的人偷了我錢袋子,若你能早些將我銀子還給我,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br/>
老人捋著胡須笑著搖頭,“若鄒俠士真是為了銀袋子來老夫這兒,不如告訴老夫,那幾個人偷走鄒俠士您多少銀子?!?br/>
鄒歡伸出兩個手指頭,開口道,“不多不少,五百兩?!?br/>
老人抬手示意,內廳外款款走進來端著托盤的侍女。
老人將托盤上的紅布掀開,里面是金燦燦的十只金元寶,看的鄒歡眼睛都直了,嘴角忍不住上翹。
老人很滿意鄒歡的表現(xiàn),沒想到堂堂六扇門捕頭,也不過是個貪財?shù)呐肆T了。
“鄒俠士您覺得這些銀子,抵您丟掉的錢袋子,可夠。”
鄒歡笑著將白玉刀收回刀鞘,過來拿起一只金元寶用手捏了捏,是真貨,拿起紅布四角就開始打包。
老人摁住紅布托盤,看著鄒歡緩緩說到,“鄒俠士,這銀子既然夠抵您丟掉的錢袋子,那再加上這些,能否請鄒俠士除掉個禍害?!?br/>
老人從袖口中取出塊純凈冰種翡翠玉佩,放在托盤里,盯著鄒歡,看著她臉上表情的變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