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端,還沒睡醒的符文突然被大力推開臥室門的聲音吵醒了,有些不爽的將一個羽絨枕頭扔了過去:“干嘛!”
胡波一把接住正對著臉飛過來的枕頭,匯報道:“昨天半夜小少爺突然腹痛難忍,司機雖然一接到他電話就及時送他去了醫(yī)院,但醫(yī)生診斷后說他五臟都破裂了,根本沒得救,現(xiàn)在只能勉強用藥物撐著,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br/>
“哦?怎么回事?”符文一聽這話便清醒過來,雖然不擔心,但卻坐了起來,看向胡波疑惑的問道:“他干嘛了?五臟怎么會破裂?出車禍了?”
符文和杰克除了有同一個老爹之外,這么多年再沒有任何牽扯,至于杰克此次回國,他更是將杰克交給了胡波全權(quán)安排,除了第一天象征性的吃過一次飯之外,就一直以工作繁忙為由,懶得再見面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在符文看來和這種小p孩相處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一定不是出車禍,這些天都是司機陪著的,幾乎沒有讓小少爺落單過?!焙泵貞骸搬t(yī)生說他應該是受到了劇烈的撞擊,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具體還有什么原因可以導致這樣的狀況,醫(yī)生也說不好。”
“廢物!”符文雖然不介意杰克的死活,但對于醫(yī)生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讓他覺的不爽了。
“是,我也覺的醫(yī)生們似乎是推脫著不敢下結(jié)論?!焙☉椭牡脑?,又說道:“不過有個老醫(yī)生說了,如果是十分突然的大力重擊也有可能會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
“所以什么?”符文問著卻突然又瞇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他那天在酒吧被打是原因?是白浩想要他的命!”
符文聽胡波說過白浩在酒吧打了杰克的事,也知道從那晚開始杰克就一直說不舒服,連們都不出了,因此杰克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狀況,讓他順其自然的就想到了白浩。
“那天白浩確實打過他的肚子,就在我趕到的時候,不過那天送他回酒店也沒看到有外傷,肚子上連黑青都沒有。”胡波想著那天送杰克回去的事,又說道:“司機幫他給上藥的時候都檢查過了,沒什么硬傷……”
“沒痕跡就不致命了?”符文不禁哼笑一聲。
“白浩也有可能用了隔山打牛,雖然沒留外傷,但卻震到了五臟,這才沒幾天就徹底廢了?!焙ㄗ匀恢婪淖钕M氖鞘裁礌顩r,既然解釋不出杰克受傷的其他原因,那不管是誰做的,都只能是白浩做的!
“醫(yī)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符文再次確認了一遍。
“是的,搶救了一晚上,今早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昏迷,全靠藥劑在續(xù)命?!焙ㄈ鐚嵉恼f出了杰克的情況,轉(zhuǎn)而又問道:“現(xiàn)在要怎么做?毒蝎那邊一直沒有回音,也許……”
“停藥吧!與其茍延殘喘半死不活,還不如給他個痛快,我也省心!”符文低沉一笑:“讓醫(yī)生開出一個被打身亡的證明,給我老子發(fā)過去應付一下,至于白浩……你先聯(lián)系毒蝎問問情況,具體怎么做稍后再定?!?br/>
符文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相信毒蝎能搞定白浩這件事,但他心里卻總覺的只要那樣專業(yè)的殺手出馬,白浩絕對應付不了!
“是。”胡波是最了解符文的,一聽到他的安排便立即離開去辦事了,和醫(yī)院打招呼,應付符老爺子,聯(lián)系毒蝎,沒有一件事能讓他稍做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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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在看見歐陽雨的車時放下了筷子,擦擦嘴之后,大步走了過去,直接站在歐陽雨的車窗前敲了敲她的玻璃。
歐陽雨一見白浩眉頭不自覺的微微蹙起,卻轉(zhuǎn)瞬又恢復了平常模樣,盡管她覺的白浩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并不合理,但畢竟白浩還沒開口,也許只是巧合也說不定。
想著,歐陽雨熄了火,開門走了出來,故意疑惑道:“這么早,你怎么在這?”
白浩假裝沒有看出歐陽雨之前一閃而逝的表情,大大咧咧的指了一下身后的小店道:“聽說這家的早點不錯,就過來嘗嘗,正好看見你,好巧啊。”
“是很巧?!睔W陽雨順著白浩手指的店看了一眼,隨即客氣道:“要進來坐坐么?”
“好啊。”白浩要的就是這樣的邀請,他并不喜歡偷偷摸摸的登堂入室,但如果有人引狼入室那就另當別論了!白浩一直很尊重狼這種機智的生物!
歐陽雨沒有請白浩去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坐在離吧臺最近的地方,親手給白浩調(diào)了一杯咖啡,之后才坐在他對面。
“聽說昨晚季靜在你那???”白浩知道歐陽雨在等自己說出來意。
“你怎么知道?”歐陽雨擅長裝傻,卻隨即一笑道:“那小丫頭一定給你打電話了,說說你吧,符文那邊沒有太為難你吧?畢竟……”
“目前還沒?!卑缀坡柤缫恍?,喝了一口咖啡道:“不過今天過后可能就有咯,符文可能不止想殺我,甚至想將我大卸八塊也不一定?!?br/>
白浩時間充足,也不介意和歐陽雨閑聊,而且自己和符文的事完全可以拿出來說,根本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被歐陽雨知道的太多,過結(jié)這種東西根本藏不住,還不如說出來,說不定還可以從歐陽雨這里得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你說的是杰克住院的事么?”歐陽雨了然一笑:“醫(yī)生們聯(lián)合會診,已經(jīng)確定杰克沒救了?!?br/>
“哦?”白浩嘿嘿一笑,故意夸贊道:“你還真是消息靈通啊!”
“我的消息一直都很靈通,你有不是第一天知道?!睔W陽雨微微一笑,拿起了震動的手機,翻看短信之后又說道:“符文給杰克停藥了,也許他會借此坐實你殺杰克這件事,然后……”
“他想殺我根本不用這么多理由?!卑缀撇灰詾橐獾男α诵Γ掍h一轉(zhuǎn):“我很好奇,究竟有沒有你無法涉足的地方。”
“有啊。”歐陽雨頓了頓決定冒險試探一下,便故意用輕松的語調(diào)說道:“昨夜之后突然有了一個?!?br/>
“哦?可你看起來似乎并不生氣啊?!卑缀坪呛且恍?,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他自然知道歐陽雨說的是季宅,因為簡茹就是昨晚死的,這對歐陽雨來說應該算不上好事,尤其是在季老太太決定毀掉古書之后,這件事就更糟糕了。
“我沒辦法生氣?!睔W陽雨滿含深意的看著白浩道:“因為害我失去一只眼睛的人是我一直都想籠絡的人?!?br/>
籠絡!白浩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他在歐陽雨面前沒有刻意隱藏過什么,再加上歐陽雨神通廣大的消息網(wǎng),白浩深知她對自己實力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呦?不容易??!你的脾氣那么火爆,難得沒有因為壞你好事的人發(fā)火!”白浩故意裝傻,他一定要等到歐陽雨自己說出來要拉攏自己的話!
“白浩,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吧。”歐陽雨認真的看著白浩道:“這里沒有外人,你就直接告訴我為什么要殺簡茹吧,你知道那是我的人!”
“確切的說是在她死了之后才知道的?!卑缀埔膊环裾J,他始終要和歐陽雨保持一致的節(jié)奏,她說明一點,自己就順著她明說一點。
“為什么要殺她?”歐陽雨一直想知道原因,簡茹一直跟著自己,無論是武力值,還是跟著自己的堅定信念,在這世上幾乎再找不出一個這么合適的手下了,突然失去,多少都會覺得可惜痛心。
“我媳婦去季家替我辦事,走錯了房間,那女人竟然折了我媳婦的胳膊,你知道的,依照我的脾氣,必定會加倍奉還!”白浩說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表情都帶著陰郁之氣,似乎怒意并沒有因為簡茹的死而有所消散。
“辦事?”歐陽雨成功的被白浩故意拋出的誘餌吸引了。
“嗯?!卑缀撇[眼一笑,故意壓低聲音制造神秘感道:“我也不把你當外人,你讓我偷的古書還有下卷?!?br/>
歐陽雨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對白浩知道這件事表示了完全的驚訝,甚至在看到白浩聳肩的表情之后都沒有調(diào)整好自己的表情,她覺的除了季老太太和自己不該再有人知道這本書了……
而白浩則十分滿意歐陽雨的反應,他已經(jīng)知道歐陽雨知道古書有上下卷的存在這件事了,如此聊起天來簡直堪稱輕松至極!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歐陽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急忙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下卷在哪了?”
“我確實知道了……不過……”白浩故意停頓了一下,有些糾結(jié)的說道:“我媳婦被簡茹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驚動了季家人,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了?!?br/>
白浩無奈一笑,將這件事推在了簡茹這個死人身上,看到歐陽雨糾結(jié)的表情之后,又低聲說道:“能再讓我看一下上卷嗎?”
“哦?”歐陽雨瞬間警惕的微瞇起了雙眼:“你說說下卷是什么樣的,我見過下卷的樣子,并不希望你被季老太太騙了,你畢竟還年輕,不會知道季家人有多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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