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許浪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速度之快,已經(jīng)遠比之前強大太多了。
身上的紅色保護層也不見了,變成了環(huán)繞在身體的紅色霧氣,其中雙手持著的斬夢刀,更是凝聚出了濃密的靈氣。
“不錯,比上次進步許多了。”許滄??粗M攻過來,不僅沒有一絲的緊張和慌張,反而開懷地笑了起來。
盡管許浪的速度很快,但是在許滄??磥?,卻如同放慢了般,輕緩地一躲一閃間,完美地避開了他的進攻。
“可惡!”許浪憤怒著。
按照許浪的理解,自己的速度已經(jīng)實在是太快了,甚至與之前金毛獅王比起來,也有過之無不及,可為什么還是壓根碰不到許滄海呢?
甚至連衣服的衣角,也壓根沒有碰到。
“左手力度不夠,精準度欠缺。下次左手加重?!?br/>
“此時右腿踢出來,可以抓住空隙……”
“雙手輕微松開刀把,刀刃倒砍過來……”
這個許滄海一邊躲閃著,一邊教導著許浪該怎么出招。
許浪雖然極不情愿聽到這些話,但是卻不得不承認,許滄海所說的,竟然句句屬實!
按照這些打法,的確是可以迅速提高許浪的武技。
可是,許滄海到底是為什么?
自己要殺他,他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躲閃,而且在不停地教導著自己該怎么出手。
這到底是為什么?
許浪不解,可是形式之下,自己卻不得不一直出手,來對付著許滄海。
終于,虛空之中,許滄海忽然伏低了身子,往后一閃。
眼神狠厲地看著許浪,道:“孩子,這次為父就不躲閃了,要開始出手了?!?br/>
“真正的高手,是在死亡絕境中,被淬煉出來呢的。接下來就讓感受下頻臨死亡的味道吧。”
聽到這些,許浪再看著許滄海此時的眼神。
狠厲,決絕,殺意,浩瀚的氣勢。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許浪的憤怒在瞬間潰散了,宛如一只螞蟻看到一座大山般,顫抖著停止了動作。
“孩子,我要出手了哦。”
許滄海如同一只死亡的惡魔,沖了過去。
……
天選莊園里。
在穢蛇化作小蛇逃跑之后,祖奶奶又進入了金毛獅王的房間,開始了談話。
如此,一直熬到了午夜時分。
祖奶奶仍舊沒有從金毛獅王的房間出去。祖奶奶雖說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睡去了,可延伸里絲毫不見疲憊,聚精會神地跟獅王說些什么。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甚至都是微乎其微的小。別說屋外的人了,就是他們自己,估計多隔個幾厘米,都根本聽不到。
而與此同時,在另外的房間里,卻發(fā)出陣陣強盛的聲音。
也就是蘇妲己這里。
穢蛇再度是半人半蛇的模樣,與蘇妲己交纏在一起的時候,分明展現(xiàn)出了一個青年男人本該有的沖動與勁頭。
一個如同兇惡的猛獸,饑餓了許久許久都沒有吃飯,另一個則是柔軟的羔羊,滿身盡是鮮嫩的果肉,等待著惡獸的吞噬。
于是,這看起來簡直是天作之合的一對,在這天選組織宿舍的床榻間,完成了最轟轟烈烈的愛的奏鳴。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很厲害?”穢蛇一邊激烈地撞擊著,一邊雙手抓住蘇妲己的頭發(fā),嘴里瘋狂地嘶喊著。
而蘇妲己很迎合的,不停地發(fā)出嬌嫩的聲音,如同被壓在雷峰塔下的白娘子般,感受著巨大的壓力,但同時快感也與壓力并行著襲來。
穢蛇忽然低下頭,臉龐靠近了蘇妲己的臉龐。
兩個人的嘴唇接觸在了一起。
穢蛇似乎很享受,當兩個人嘴唇接觸在一起時,所享受到的那個快感與舒適,真是難以言喻。
如果穢蛇在跟蘇妲己接吻之前,曾經(jīng)跟別的女人也接過吻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與蘇妲己接吻的感受,跟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更舒適,跟愜意,更入骨柔軟……如同有股暖流,沿著嘴唇灌溉入四肢百骸。
這感覺,是普通女人根本給不了的。
所以,如果有過這樣不同的經(jīng)歷,穢蛇應該就會猜疑,是不是這個蘇妲己用了什么術法?對自身會有什么危害呢?
但是,因為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所以穢蛇無法感受出來。
只能憑借著內(nèi)心的荷爾蒙爆發(fā)的沖動,如同壓抑已久的野馬,終于被放逐到了一片草原中,瘋狂地開始奔騰了起來。
蘇妲己爆發(fā)出了海浪般連綿不斷的聲音,但顯然在刻意壓制著這聲音,害怕外面的人聽到。
但是,盡管如此,因為穢蛇的進攻太猛烈了,還是忍不住發(fā)出聲音。至少在這狹窄的房間內(nèi),都是她的聲音。
穢蛇沉醉著,雙手摁住蘇妲己的雙手,閉上了眼睛盡情地陶醉著。
意識到穢蛇閉上了眼睛,蘇妲己忽然不叫了,而是瞇著眼睛,一臉寒意地看著身上的穢蛇。
穢蛇仍然是原先的力度,仍然是原先的動作,可是蘇妲己在這一瞬間,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只有冰冷的眼神,像是確認穢蛇陷入了自己的計謀般,陰寒的笑意里滿是殺意。
穢蛇當然不知道,此時的蘇妲己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同樣的,他還不知道,此時蘇妲己的舌頭,正在穢蛇的肚子中無限地眼神拉長,在他的胃部,食管,口腔中,來回地攪動著。
雖說是攪動,但是舌頭卻沒有觸碰到穢蛇體內(nèi)的任何部位,只是蘇妲己的舌頭在不停地滴著口水。
這口水是黑色的,滴在穢蛇體內(nèi)不會有任何的感覺,相反能刺激穢蛇,使得他的快感更加瘋狂地爆發(fā)出來。
至于這口水的真相,是一種毒素。
但這毒素具體是什么作用,呵呵……
蘇妲己邪意凌然地微笑著,看著此刻陶醉在自己的軀體上,如同以前每一個被自己捉弄得團團轉(zhuǎn)的無能的人。
事實證明,即使是再強大的人,在‘女色’面前,都會卸下所有防備,變得不堪一擊。
當然……許滄海除外。
面對許滄海,蘇妲己,或者說白骨奶奶,是絕對不敢用出這招的。
但是,面對著這穢蛇,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拿下。
而這穢蛇估計怎么也沒想到,他以為興奮地聽到占山為王般的叫聲,其實是他亦步亦趨地走向死亡的警鐘。
穢蛇吻夠了,想要擺脫這吻,繼續(xù)用力地進攻,可蘇妲己卻牢牢地抱著他,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穢蛇只好繼續(xù)低著身子。
知道蘇妲己的舌頭恢復了原本的長短,才總算主動推開了穢蛇。
穢蛇重重地喘著氣,滿身大汗,無盡的疲累中卻滿是興奮與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