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住騰蛇的七寸,由左自右扭三圈,就能打開石室了?!鼻啬媳容^欣慰,看起來,清婷收的這位叫云汐的義女還是不錯,只他這么一說,就能領(lǐng)會到,在機關(guān)術(shù)方面,再略加栽培,以后定是個人才。
云汐伸手握住騰蛇的七寸,由左自右扭了三圈,只聽得“啪嗒”一聲脆響,石室的門慢慢的打開了。
云汐跟翎楓蔚和幾只靈獸眼都不眨的盯著那慢慢打開的門,云汐之前所見的是一只藍(lán)孔雀,她很是期待,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面前的,依然是一只藍(lán)孔雀,抑或是人?
門開得再慢,總是有開完的時候,這間石室很大,里面沒有人。在石室的正中央的半空中,吊著一只非金非木的,大約一米來高的籠子,里面關(guān)著一只藍(lán)孔雀。奇跡沒有出現(xiàn),籠子中的藍(lán)孔雀依然如記憶中的那么優(yōu)雅,絲毫不見狼狽。
“晚輩拜見義父?!痹葡珜χ\子中的藍(lán)孔雀毫不猶豫的拜了下去,把正在東張西望,不了解內(nèi)情的翎楓蔚嚇了一大跳。
“乖,起來吧,連清婷都不知道我的真身是只孔雀,你如何得知?”秦南點了點頭,很是奇怪的問道。
“回義父,汐兒有一項秘術(shù),能通過主人用過的物品來追蹤主人的位置,上次娘給了我一把您經(jīng)常使用的扇子,我通過秘術(shù)查看到您的位置時,也看到過您被關(guān)在籠子里,故汐兒并不驚訝?!痹葡珡那ご锶〕銮啬系恼凵?,含笑說道。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過了八千多年,而且這里如此隱蔽,你居然還能找到我。汐兒,義父得好好謝謝你吶,要不是你,義父此生怕是沒有重見天日的一天了?!鼻啬细锌级?,清婷,我們馬上就可以見面了。
“義父,咱們父女之間,哪用得著說謝謝啊,還有,這籠子如何打開?”云汐上下打量著這只吊在半空在的籠子,想要打開它,恐怕有點難度。
“小汐兒,我來吧,這籠子我能打開。”白娘子手里掐著復(fù)雜的結(jié)印,一道道手印打向籠子,白娘子足足打了九九八十一道結(jié)印,卻并沒有消散,反而凝聚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狐,只見這只九尾狐一聲清嘯,籠子應(yīng)聲而開。
籠子里的秦南藍(lán)孔雀優(yōu)雅的邁步走出這只關(guān)了他八千多年的籠子,他抖了抖身上的羽毛,一陣藍(lán)光閃過,藍(lán)孔雀不見了,一位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站在云汐的面前。
這就是秦南了,優(yōu)雅貴氣,哪怕被囚禁了八千多年,卻依然不能折損他一絲一毫的從容睿雅。怪不得娘心甘情愿的等著他,哪怕一等就是八千多年,也甘之如怡。
“屬下秦南,拜見我王。”秦南化成人身后,走向了白娘子,他拂了拂衣袖,腿一彎跪了下去,他哪怕是下跪,也跪得瀟瀟灑灑,如行云流水般。
“起吧,以后不必跪我,我暫時還不樂意做你們的王?!卑啄镒虞p輕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是白狐之身,但王者之威不減反增。
“你是什么王?說!竟然敢騙我,還讓我義父向你下跪,你還受得挺坦然的,要不要我也給你跪上一跪啊。”云汐火大了,說什么家被別云道君一掌給毀了,無家可歸,騙子,這個大騙子!云汐擰著它那只狐貍耳朵,想著是不是切巴切巴下來給烤著吃了。
“啊,別擰,別擰了,再擰耳朵就要掉了,你不是看過我的原身嗎,我九尾狐一族本就是天生的王者,天地良心,我可真沒有騙你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