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自己孤寂一人,蘇心里就有些難受,聽見葉辰這樣說,那些小女兒的情態(tài)就爆發(fā)了,她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也未曾想到德溫城的客棧如此難以入住……”
看見蘇如此,葉辰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嘆了一口氣道:“下次再來淵國,就去找‘思卿閣’,那里是我的產(chǎn)業(yè)?!?br/>
“思卿閣?”蘇喃喃的重復了一遍,問道:“怎么未曾在華國聽過?而且你的產(chǎn)業(yè),為什么要起如此女氣的名字?”
聽見蘇這樣說,葉辰的目光晦暗了幾分,停了半晌,才緩聲道:“這是我在淵國獨有的產(chǎn)業(yè),你不知道也是正常?!?br/>
“嗯。難怪你連華皇也不怕,原來在淵國也有產(chǎn)業(yè)?!碧K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靠在葉辰身上閉目養(yǎng)神,未曾再說話了。
葉辰雖然常年在戰(zhàn)場廝殺,但他的身上并沒有兵器粗糲的味道,反而如他身上的青衣那般,是淡淡的竹葉香,極為清新。在這樣讓人安心的氣味之下,不多時,蘇就睡熟了。
看著蘇安心的睡顏,葉辰喟然嘆曰:“就那么……相信我?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了,你會怎么辦……”
不知道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客棧之內(nèi)了。
她看著客棧內(nèi)奢華卻又雅致的陳設(shè),不由得輕吟了一聲,聽見聲音,知禮走過來,笑道:“小姐,您醒了?”
“這里是哪里?”蘇漸漸清醒,昨夜的記憶的清晰了起來。
“這里是思卿閣。”知書回答,隨即抿唇笑道:“小姐昨個在梟王殿下身邊睡熟了,后來是梟王將小姐抱到這天字一號的房間里的呢……”
說罷,幾個婢女同時笑了起來。蘇瞪了她們一眼,卻沒有過多計較。而是問道:“葉辰呢?”
“梟王殿下去廚房督促膳食了?!敝寤卮鸬溃骸靶〗闶遣皇峭浟?,今日是除夕之夜?!?br/>
“還真是忘記了?!碧K淡淡一笑:“怎么,葉辰不需要參加華國宮宴嗎?”
“縱然此刻返回,以德溫城和華國皇城的距離,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此梟王殿下告假了。”知棋補充道。
蘇掃了知棋一眼,雖然是笑著的,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知棋,你對葉辰還真是了解。那你告訴我,為什么葉辰會知道我的行蹤?”
聽出了蘇話語中的懷疑,知棋連忙跪了下來:“梟王殿下將奴婢送給小姐的那一刻開始,奴婢就是小姐的人了,絕不敢做不利于小姐的半點事情!”
“知棋?!碧K的目光帶著一絲疲憊:“我知你是好意,可我不愿任何人泄露我的一切,哪怕是為我好也不行。”
“你冤枉她了?!比~辰忽然走了進來,道:“自你走出皇城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派人盯著你了。”
接受到蘇瞪視的目光,葉辰混不在意的說道:“看來你已經(jīng)沒事了。你也不必瞪我,不止我派人,包括季子玉和華皇,都派了人。”
“什么?!”蘇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華皇派人盯著我在預料之內(nèi),子玉竟然也這樣做?”
“季先生或許是擔心小姐的安?!币娞K的神情有些受傷,知書為季子玉辯解道。
看見蘇點頭,算是基本認同了知書的說法,不再去想這件事,葉辰鋒眉一挑:“本王派人跟著你就瞪本王,他季子玉跟蹤你就是保護你?”冷哼了一聲,葉辰說道:“蘇,你如今在本王面前越發(fā)大膽了?!?br/>
扭過去不去搭理葉辰的異議,蘇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甚是無辜:“葉辰,晚膳好了沒?
“沒有?!崩淅渌Τ隽诉@一句話,葉辰說道:“這已經(jīng)戌時了,再吃就會發(fā)胖?!?br/>
“葉辰,辰大人……”蘇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可是……我真的好餓……”
她現(xiàn)在是看出來了,在葉辰面前,她越是認慫,葉辰就欺負她越是厲害,若她使用女生的手段,葉辰反而無力招架。
果然,看見蘇的目光,葉辰無奈扶額,道:“真是受夠你這個女人了。跟我來。”
蘇起身穿鞋,跟著葉辰走,只見葉辰在天字一號房的書架前隨意敲了幾下,那書架就向右移,出現(xiàn)一個門。從那個門通過,就到了天字二號房。
天字二號房正中央放了一張極大的圓桌,圓桌之上擺滿了各色菜肴,蘇一眼就看出了,這些菜肴并不屬于華國,應(yīng)該是淵國的菜肴。
“這……這些都是淵國的菜肴吧?”蘇問道。
“嗯。坐吧?!比~辰徑直坐了下去,看著桌上的菜肴,又看了一眼蘇,目光深邃。
靠近葉辰坐了下來,蘇笑道:“沒想到我可以一眼辨認出這是淵國飯菜,看來我和這些膳食有緣,如此,我可就不客氣了!”
蘇本來是開玩笑的,卻未曾想到葉辰接話道:“理所應(yīng)當?!币膊恢~辰說的是她和這些食物有緣是理所應(yīng)當,還是她一眼就辨認這淵國膳食是理所應(yīng)當,蘇也未曾在意,而是看著葉辰,等著他動筷。
“景彥,拿一壺酒來?!比~辰冷聲道。
下一瞬,景彥自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壺溫熱的酒,一面皮皮的笑道:“主子,屬下把這‘思卿醉’拿了出來。”
“思卿醉?這是什么酒?”蘇掃過景彥手里的白玉瓷壺,一面沉吟道:“思卿閣,思卿醉,你在思念誰?”話一說口,蘇就覺得不合適,心底那抹不悅卻怎么也壓制不住。
“別多想?!比~辰掃了蘇一眼,說道:“不是餓了嗎?吃飯吧?!?br/>
雖然很餓,但蘇一瞬間好像就失去了胃口。她對葉辰那個思卿問題避而不答的態(tài)度很是失落,但是她知道,以他們的關(guān)系,蘇沒有追根問底的資格。
知禮敏銳的感覺到了蘇的心情變化,連忙笑道:“小姐,我聽知棋說,這思卿醉可是梟王殿下親手釀的呢……”
“聒噪!”葉辰掃了知棋一眼,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去。
看著已經(jīng)端上桌的酒壺,蘇只感覺有什么堵在喉嚨里。世人皆說梟王殿下待她是不同的,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有另一個人,梟王殿下待她更不同。
思卿醉,思卿閣……這就是最大證據(jù)……
看見蘇如此神態(tài),葉辰將才拿起的玉著放了下去,頗為霸道的說道:“用膳!不要多想!”
“可是……”蘇看著葉辰,心一橫,索性直接問道:“你告訴我,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