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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性的書 我問你呢你就告訴

    “我問你呢,  你就告訴我多還是不多?”

    “不少!”

    “那就好!我這里還  有幾個賬號,里面的存款可以讓你有新的開始。記住我的話,出去后一定要充分利用你的人脈關(guān)系將企業(yè)成功地運作起來,將它做大、做強并推上股市,為我們慕容家族在海外繁衍生息提供最可靠的保障。”慕容康山說著,將一個寫著數(shù)個賬號、密碼的紙條遞給慕容天一。

    又催促道,  “天兒,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你趕快走吧,不要再有一分鐘的耽擱?!?br/>
    “父親,我為什么要走?而且還要走的這么急?”父親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反常?難道,有天要塌下來的事嗎?慕容天一的心是惴惴不安。

    此時,慕容康山已經(jīng)顯得有氣無力了,但口氣卻是很急促,“天兒,肯定有無法抗拒的理由,你什么也不要問了?,F(xiàn)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出去,為我們慕容家留下一條血脈?!?br/>
    雖然父親沒有明確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慕容天一已經(jīng)明白事態(tài)的嚴重性。他心里非常清楚一旦失去了父親這棵參天大樹的庇佑,他會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不到萬不得已父親是不會這么做的,這是父親無奈地選擇。

    “父親,您呢?您不走嗎?”

    “父親年歲大了,不想離開故土。再見了,我的天兒!如果我們父子有緣、命不該絕,希望上蒼能為我們提供千載難逢的機會,讓我們重新穿越回到大燕國。到那時,我依舊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你依然是我心愛的皇子。”

    慕容康山從椅子上站起身將慕容天一推到客廳門口,呵斥道,“不要再磨嘰了,趕快離開這里!”此時的他已是老淚縱橫,眼眸里是無奈和不舍,后背也好似駝了下來。

    站在客廳門口的慕容天一用手指了指甄妮,“她呢?她怎么辦?”

    “你不要管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還有見到姜小姐的時候,若她愿意與你一同出去,你要讓她平安地生下慕容家的子孫,以后你們倆人更要努力多生孩子。若她不同意與你一起出去,這也是天意不要強求。

    如果你順利到了海外,立刻找愿意為你生孩子的女人,為慕容家族開枝散葉,特別要多生男丁,慕容皇家血脈絕不能在你這輩斷了。你要清清楚楚地給我記好了!”慕容康山說完轉(zhuǎn)過頭再也不看慕容天一。

    “天一謹遵父親教誨,一定將慕容皇家血脈傳承下去?!?br/>
    慕容天一望著父親佝僂的背影,心中也是萬般的苦楚,這也許是自己人生最后一次看父親了。他又看向甄妮,她依舊在哭泣。

    “父親,再見!甄妮,再見!請你照顧好我的父親?!?br/>
    這是慕容天一第一次對甄妮這么柔和地說話,甄妮此時也抬起了頭看著慕容天一,她的眼睛紅的已經(jīng)不能再紅了、眼泡也是鼓鼓的,在她的眼神里呈現(xiàn)的是無奈、悲哀、不甘和絕望。

    姜羽墨回到慕容天一家庭院后先到了地下停車場,轉(zhuǎn)了一會兒便看見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車,她急忙跑過去向里面張望著,車里空無一人。她又憑著記憶來到電梯廳,出了電梯她本想向右拐可又怕迷路,沒辦法只能向左拐來到玻璃花房。

    此時的花房與她前些日子來的時候沒有兩樣,各種花卉爭相斗艷,美不勝收。姜羽墨無暇觀賞這些美麗的景色,她急匆匆地穿過玻璃花房來到庭院內(nèi)。

    她沿著小湖邊的青石板小路快速地走著,又跨過漢白玉小橋、穿過長廊、走過一道又一道人形、月亮形、橢圓形、圓形大門,沿著高高的內(nèi)院院墻走了很長時間,來到寫有“靜思堂”牌匾的方形大門前。

    大門緊閉著,姜羽墨又看向大門旁墻壁上的電子按鈕,這道門是需用指紋才能打開的。也不知慕容天一在不在里面?可惜,現(xiàn)在他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手指頭也不管用??!

    突然,方形大門打開了,慕容天一急匆匆地從里面跑了出來,見姜羽墨站在大門前吃了一驚,姜羽墨也是驚訝不已。

    慕容天一臉部表情非常憔悴、眼眸里是一種無奈、悲愴、不舍和無望,他直愣愣地盯著姜羽墨的美顏,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幾秒鐘過后,他好像突然清醒過來,一把將姜羽墨摟在懷里,唇部緊貼著姜羽墨膚若凝脂的臉頰,只有短短的半天兒時間他的胡須好像長長了很多,胡茬將她的面頰扎得生疼。

    姜羽墨此時沒有任何躲閃,而是溫順地被他摟著、吻著。過了好一會兒,慕容天一才緩緩地說道,“墨兒,因事情來得太突然、太緊急了,沒能告知你一聲就離開了,實在對不起你?!?br/>
    “慕容,什么事情讓你如此難過?看你那眼神好像再也見不到我似的?!贝藭r姜羽墨沒有心情對他不打招呼就逃離現(xiàn)場的行為挑理,她關(guān)心的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竟讓他的精神如此頹廢、悲愴。

    “墨兒,先回你的墨閣再說吧。”

    沒等姜羽墨說行還是說不行,慕容天一已將她抱在懷里,急匆匆地向那間墨閣跑去。

    “慕容,你放下我吧?別累著你。”姜羽墨的聲音也是溫柔得很。

    慕容天一并不答話,而他的眼眸里卻是深深地不舍。他對墨兒太了解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次擁抱墨兒是今生的最后一次了,就是有再多的不舍,自由和生命沒有了,不舍又能如何?

    慕容天一又將懷里的姜羽墨向上抬了抬,將自己的嘴唇親吻著她的唇瓣,姜羽墨也很柔情地回吻著他,倆人唇齒相依很長、很長時間。

    當慕容天一將姜羽墨抱到墨閣臥室放到地上的時候,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哀傷和不舍,淚水瞬間從眼簾里流了出來。

    “慕容,你這是怎么了?你為什么哭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能告訴我嗎?”姜羽墨焦急地想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慕容天一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凝視著她的美眸,他的眼眸里是強烈的渴望和祈盼?!澳珒?,你和我一起走吧?”

    “和你一起走?上哪兒去?”

    “去國外?!?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想到國外生活了?,F(xiàn)在我們兩個已經(jīng)訂婚,可以說我們兩個是夫妻了。留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國內(nèi)我不放心也非常舍不得,而我在國外也很孤單,我想還是由你陪伴我一起去國外吧?”

    “慕容,你也不說什么原因,便讓我和你一起到國外,我怎么能放心呢?”

    “墨兒,不說原因你就不走嗎?難道你不想與我一起生活嗎?”

    “我當然想了!但你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nèi)變化如此之大,讓我跟不上你的節(jié)奏了。慕容,對于我的為人做事你是清楚的,我不能不明不白地跟著你到一個陌生的國度。你必須告訴我出去的理由?否則,我是不會與你一起走的?!?br/>
    “墨兒,我家里出大事了,可以說我們慕容家的天就要塌下來了,所以,我必須立刻、馬上就走??晌易钌岵坏玫木褪悄懔?,我想讓你和我一起走,我們兩個遠走高飛,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br/>
    “在那里,你我二人相愛相隨、形影不離、生兒育女,過著平淡、與世無爭的生活。我覺得這樣的生活非常適合你,你簡單收拾一下隨身物品和我一起走!”

    慕容天一雖然沒有說明要跑到國外的原因,但剛才看見他從他父親住的地方出來,現(xiàn)在又說跑到國外去。聯(lián)想到慕容天一對自己做的壞事,那么他還會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一定不能見光。估計是他的父親出事了,再也不能庇佑他了。

    現(xiàn)在,慕容天一又讓自己與他一起到陌生的國度,可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孩子一生下來就要隨著父母親顛沛流離,這對孩子是不公平的。

    “慕容,你有沒有考慮過自首?”

    “你讓我去自首?我為什么要自首?”

    “既然你認為不應該去自首,那你為什么要跑?”

    “我不是跑,我是有不得不出去的理由?!?br/>
    “慕容,你不用狡辯了,究竟因為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我勸你還是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br/>
    “墨兒,你還是我的未婚妻嗎?哪有未婚妻不向著自己未婚夫的?你是不是瘋了?”慕容天一的眼珠子瞪得大的不能再大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從眼眶里爆出來。

    “就是因為我是你的未婚妻、是與你最親近的人、是最愛你的人,我才這么苦口婆心地勸你!慕容,如果你同意明天去自首,現(xiàn)在咱們倆就舉行婚禮。雖然這個婚禮沒有任何人參加,也沒有一個人祝福,但在我心里認為這是一場最有意義、最壯麗、最無可比擬的婚禮?!?br/>
    “婚禮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我會將我視為最珍惜、最珍貴的身子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你,會把我的愛永久地放在你的身上,不論多久再與你相見,我也會等著你、守候著咱們的家。”姜羽墨真誠地勸道。

    “你這個女人看著好像挺傻,其實你滿聰明的。你把我騙到里面去,可我要是真的進去了還能出來嗎?我會老死在里面。而你在外面再找一個男人過著快活的生活,你真把我當傻瓜了!”慕容天一狠命地攥住姜羽墨的手,用不信任的眼神瞪著她。

    “慕容,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對!你一直不信任我!所以,我說什么你也認為我是在騙你。那好!你跑吧,我不再攔著你。但我是不會跟著你亡命天涯的,我不能讓我的孩子過著寄人籬下、居無定所、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若是那樣,我寧可不讓孩子生下來?!苯鹉鎺О统羁嗟纳裆?br/>
    “墨兒,你不可以做掉孩子!你不可以這么狠心!”

    “你要是不跑,我就不做!”

    “我不是跑,是離開這里!”

    “我不與你咬文嚼字!只要你離開我,你就沒有權(quán)利管我!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做主!”

    “姜羽墨,我也不與你兜圈子了!我實話告訴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們慕容家的骨肉,你絕不能把他做掉。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慕容天一聲音之大,震得姜羽墨耳朵嗡嗡作響。

    姜羽墨不相信自己耳朵剛剛聽到的話,她疑惑地問道,“你剛才說孩子是你們慕容家的骨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還用問是什么意思嗎!你腹中的胎兒是我的種,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絕不允許你做掉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