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臉。
楚辭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還真把這點給忘記了。
“那現(xiàn)在只要找到楊大兵套話就行?!?br/>
關(guān)鍵點來了,楊大兵住哪?
楚辭只見過兩次,知道對方叫什么,卻不知道住所。
就在這時,薛瑤帶著午飯來了:“小辭,你也在啊,早知道我多準(zhǔn)備一份午飯了?!?br/>
“你們吃,我還有事?!?br/>
楚辭現(xiàn)在心里亂糟糟的,尋不到答案,哪里胃口吃飯。
林楓說:“你去哪里找人,北城這么大,楊大兵又是個大活人,你難道就這么大海撈針?”
“總比干坐著強啊,我有強烈的預(yù)感,楊大兵一定能解開我的疑惑?!背o很急。
薛瑤突然開口問:“小辭,你們說的是之前醫(yī)院里那對夫婦嗎?你找他做什么,我知道他們住哪里。”
“你知道?”
薛瑤的話讓楚辭又驚又喜:“瑤瑤,你真知道?”
薛瑤點頭:“知道,之前在醫(yī)院里聽到楊大兵那個鄰居說的,他們住在華陽小區(qū)。”
“瑤瑤,真是太愛你了?!背o激動的抱著薛瑤親了一下臉頰,又對林楓說:“我先去了,你們慢慢享用午餐?!?br/>
“小辭?!绷謼鹘凶∷瑧n心忡忡:“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你還有工作要忙,就不用陪我了,你放心,我只是去看看,會小心的。”楚辭說完就走了。
薛瑤看著楚辭急匆匆地背影,問林楓:“發(fā)生什么事了?”
“說來話長,你吃飯吧,我跟著去看看?!绷謼餍睦锸冀K不放心。
楚辭直奔華陽小區(qū),想要從小區(qū)里找到楊大兵一點都不難,找到物業(yè)花點錢,立馬就知道楊大兵住在三棟一單元1505。
楚辭自然不能這么貿(mào)然去找楊大兵,否則肯定會打草驚蛇。
制造巧遇的機會,也不太現(xiàn)實,就在楚辭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去找楊大兵套話時,卻看見有搬家公司的車子開到三棟樓下停著,工人上樓,沒一會兒就抬著東西下來。
一名租客從外面回來,隨口問工人:“這是哪家要搬家了。”
“1505。”
聞言,楚辭心頭一緊。
這不正是楊大兵的住處。
楊大兵早上才去找忠伯借錢給孩子看病,怎么說搬走就搬走了?
楚辭立馬上樓,果然是1505的在搬家。
“這家主人去哪里了?”楚辭拉著一名搬家工人問。
“我怎么知道,搬走了唄?!?br/>
“搬哪里去了?”楚辭語氣很急,帶著審問的態(tài)度。
搬家工人不悅:“我不知道,我說你是誰啊,要找人自己找去,問我們做什么?!?br/>
剛得到一點線索,又?jǐn)嗔恕?br/>
既然孩子生病了,怎么會急著在這個時候搬家呢,這反而說明有問題。
楚辭跟鄰居打聽過,都不知道楊大兵夫婦搬到哪里去了,問起那個孩子,也說不清楚。
楚辭失魂落魄的走出小區(qū),林楓趕到:“小辭,怎么樣?”
“人搬走了。”楚辭抬眸神情凝重地看著林楓:“我直接去問我姐。”
與其東猜西想,不如開口問明白。
“小辭,你考慮好了?!绷謼鞑⒉毁澩骸笆虑樘裘髁?,并非有好處。”
“我心里有分寸?!?br/>
楚辭心里一直掛念著那個孩子,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那個孩子病了,心里堵得慌。
楚辭正打算去公司找阮瑜林,卻突然接到忠伯的電話:“二小姐,小姐暈倒了。”
“什么?”
楚辭一聽,立馬趕回阮家。
阮瑜林是在公司里暈倒的,不過卻沒有人知道,忠伯秘密把人從公司帶回楠書家里。
阮瑜林生病的事不能暴露。
阮瑜林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怎么會突然又暈了?
這讓楚辭十分擔(dān)心。
到了楠書家里,楠書正在給阮瑜林看病,忠伯在大廳,焦急的來回走。
“忠伯,姐怎么樣了?”楚辭急急地問。
“楠書先生說不太樂觀,具體的等楠書先生下來了才知道?!?br/>
忠伯話音剛落,楠書就從樓上下來了:“人暫時無大礙,她病未痊愈,這段時間又傷神公司跟阮德彪的事,勞累過度,才會導(dǎo)致暈倒,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休息?!?br/>
阮瑜林做事很拼命,一天只休息四個小時,連續(xù)十幾天,身體哪里熬得住。
忠伯眼圈泛紅:“小姐就是太逞強了,我多次勸她休息,她非說擔(dān)心二小姐應(yīng)付不了阮德彪,執(zhí)意自己出面,也不休息片刻?!?br/>
忠伯的話狠狠戳中楚辭的心。
阮瑜林為了保護她,帶病苦熬著,可她卻還在懷疑阮瑜林。
楚辭心里十分自責(zé),也十分復(fù)雜。
“我去看看姐?!?br/>
楚辭正要上樓,阮瑜林竟然下來了。
“我沒事,你們都別擔(dān)心,晚上跟華商銀行的張總有約,我必須去?!比铊ち值哪樕苌n白,有氣無力的,從樓上走下來,額頭已經(jīng)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她在強撐。
“姐,你都已經(jīng)這樣了,就留在家里休息吧?!背o扶住阮瑜林:“什么都沒有命重要。”
“不,你不懂,今晚的局很重要,不能得罪了張總。”阮瑜林說著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整張臉都紅了。
“小姐,別去了,你就好好留下來休息吧?!敝也奶鄣难劾锲饻I花。
楠書建議道:“你還是休息吧,身體最重要,你現(xiàn)在這樣不適合再操勞,否則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br/>
“不行。”阮瑜林很倔:“我必須去?!?br/>
“如果非要去,那我去?!背o說:“姐,你好生休息,你別忘了,你今天在爸媽墳前說的話,你要好好活著,完成爸未了的心愿。”
“小辭…”阮瑜林搖頭:“這個張總不容易應(yīng)付,是只老狐貍,我之前跟他打過交道,有把握些?!?br/>
“姐,我只有你這么一個親人,我不可能看著你出事,這次聽我的,我去?!背o對忠伯說:“看好姐姐,不許她踏出門口半步,直到我回來?!?br/>
楚辭拿了阮瑜林的男裝外套,頭也不回的走了。
扮演過那么多次阮瑜林,做過那么多次替身,唯有這次楚辭心里十分不安,眼皮也一直跳。
她有預(yù)感會出事,可是卻沒有回頭。
在車子發(fā)動之前,她給唐擎發(fā)了條信息:“我從未背叛過你,那個孩子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