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足兩尺的石臺空間之內(nèi),并不是二人意想中的冰霜戰(zhàn)錘。
僅僅有著一株巴掌大的綠植,石臺地下,有一個坑洞,綠植便是從其中長出的。
手指大小的枝葉顯得幽綠不已,襯托著僅僅長有一顆拇指大小的紅色果實,稍微靠近一些,還能聞到那果實散發(fā)的氣味,吸上一大口,讓二人一陣氣爽。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長在這里?“嘉文仔細(xì)盯著那綠植,對照腦海中的回憶,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rèn)識,“這不會就是對你發(fā)出喚念的東西吧?“
“不是?!耙翝蓳u了搖頭,閉上眼睛,細(xì)細(xì)感受一番喚念,雖然覺得近在咫尺,卻始終難以確定位置。
隨后,伊澤就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緊閉著,回憶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對。
“阿文,你們還沒好么?“山洞外,趙信聲音飄蕩進(jìn)來,對著二人催促道:“我好像聽到獸吼聲了,別再是黑猩猩回來了,你們先快點出來?!?br/>
“知道了?!凹挝难巯乱膊恢廊绾位卮?,便對著伊澤道:“先出去吧,下次再仔細(xì)尋找?!?br/>
“出去?。。對了,外面!“伊澤本來沉浸在思索之中,先是重復(fù)一遍嘉文話語,隨后猛地一拍手掌,似乎猜到了什么。
“那這東西怎么辦?“嘉文對著那巴掌大的綠植挑了挑眉,對著伊澤問道。
“嘿嘿,見了好東西怎么有不收的道理?“伊澤嘿嘿一笑,隨后伸出兩只手指,將那鮮紅的果實捏在了手中。
二人雖然不知這東西究竟是何東西,有何作用,但最起碼的常識還是有的,果實鮮艷欲滴,綠植根部,已開始泛起淡白,說明這果實差不多已經(jīng)熟透,就算差也差不到哪去。
“嘿嘿,沒想到剛好讓我撞見,也算你運氣好,若是別人發(fā)現(xiàn)了,這菜苗都不會給你留下?!耙翝芍钢蔷G植,似乎自己多么慷慨一般,笑瞇瞇自言自語道。
“行了,快走吧,這東西藏的這么嚴(yán)實,想必對那黑猩猩極為重要,若是讓它將我們堵在石洞里,那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凹挝闹鴮嵢滩蛔χ翝煞藗€白眼,這家伙,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伊澤呵呵一笑,二人也顧不上將那石臺蓋子扣上,便急忙竄了出去。
二人來到山洞口之外還沒站穩(wěn)腳跟,便只見蓋倫身上金芒繚繞,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過來,不時還回頭看看那黑猩猩追來了沒有。
“呼。呼?!吧w倫來到三人身前,顧不上說話,先是大口呼吸一會兒,顯然遛那黑猩猩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怎么樣?找到了么?“
“黑猩猩呢?“伊澤搖了搖頭,隨后對著蓋倫問道,先前那黑猩猩速度也不算慢,為何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追過來。
“呵呵,估計它還在圍著那巨石轉(zhuǎn)圈呢。“蓋倫此時呼吸已經(jīng)平復(fù)少許,笑呵呵說道。
原來蓋倫先前一直圍繞一顆巨石與黑猩猩繞圈,此時突然跑了回來,而那黑猩猩還在犯迷糊。
然而,幾人還未笑出聲來,卻只聽不遠(yuǎn)處一陣奔跑踏地聲響傳來,不時摻著幾聲怒吼,不是那黑猩猩還能是誰?
“快,先藏起來?!耙翝杉挝亩思泵Υ叽俚溃砬橐灿行┗艁y。
開玩笑,二人將那黑猩猩身旁唯一的東西取走,那黑猩猩還不找?guī)兹似疵?br/>
“要不我去引開它?你們繼續(xù)找……“趙信挑了挑眉,對于這頗具刺激性的事情很感興趣。
然而卻被伊澤嘉文一人拽著一只手臂,拉到了山坡后面。
四人還未剛隱藏其身形,便只聽黑猩猩到了山洞前,幾人露出眼睛偷偷看了過去,只見那黑猩猩四下看了一番,輕吼一聲,似乎因沒找到蓋倫有些不甘。
隨后搖晃了幾下腦袋,便徑直走向山洞中。
而這時,嘉文伊澤二人卻都是用雙手將耳朵捂上,嘉文還對著二人使了使眼色,示意蓋倫趙信也學(xué)自己。
蓋倫不解,面帶疑惑的看向嘉文,嘴巴還未張開,就只聽山洞之中傳來一聲震天怒吼聲。
吼聲自然是黑猩猩的,其似乎受了天大的憤怒一般,蓋倫只覺耳朵都是一陣嗡嗡作響,急忙用雙手捂住耳朵,然而卻稍顯晚了一些,此刻蓋倫甚至覺得腦袋里有些暈眩,就連旁邊大樹的枝杈,都如同被吼聲震得微微晃動起來。
“到底怎么回事?“蓋倫被吼聲震得瑕疵欲裂,大聲對著伊澤問道。
“你說什么?我聽不到!“伊澤頭向著蓋倫挪了挪,卻依舊聽不清楚,也怪這伊澤捂得太嚴(yán)實。
蓋倫眼見伊澤搖了搖頭,便對其翻了個白眼不再多言,雖然緊捂著耳朵,但依舊阻止不了黑猩猩怒吼聲音。
“砰!鐺?!捌毯?,石洞之內(nèi),傳來一陣陣砸響之聲,幾人明顯感覺到,山洞上面,一些土塊都是被震的滑落下去。
“吼?!昂谛尚蓮纳蕉粗秀@了出來,立在洞口,仰天怒吼起來,身子直立而起,兩只金剛臂咚咚砸在胸口,沉悶不已。
蓋倫四人捂著耳朵,四雙眼睛皆是從縫隙中看向怒極的黑猩猩,誰也不敢出聲,生怕驚動了正在氣頭上的黑猩猩,那跟找死無疑。
足足瘋狂了一刻鐘余,黑猩猩才是緩緩平靜下來,將前臂放了下來,隨后便慢慢走向遠(yuǎn)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片刻后身形便是徹底不見。
“呼,終于走了?!耙翝奢p呼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如同送走了一個煞星一般。
“我說,這黑猩猩發(fā)狂到底與咱們有沒有關(guān)系?“蓋倫也松開雙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還有你們剛才怎么沒找到那東西?“
“停,停?!耙翝蓪χw倫伸出手掌,“我一一回答,首先,我跟嘉文不過是摘了它一個櫻桃小果,誰知道它會有這么大反應(yīng),然后就是,那山洞中沒有我要尋的東西。“
“你家的櫻桃有那么好?還就只拿一個,總共就那一個,你一聲不吭就給人拽走了,還好意思說?!凹挝囊荒樝訔壍哪?。
“本來就是么,這么小的果子能有什么用?“
“停……“蓋倫急忙制止二人,“行了,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找到咱們要找的東西,這事回去之后再說?!?br/>
隨后蓋倫看向伊澤,“你是說,那東西沒在山洞中?“
“嗯?!耙翝墒掌鹜骠[,點了點頭,“本來剛才我也疑惑,但嘉文提醒讓我出去,我才想到,喚念應(yīng)該是在那里!“
三人順著伊澤所指,看向了石洞上面的山坡,愣了一會兒后,三人同時將頭扭了過來,直直盯住伊澤。
繞是伊澤臉皮厚此時也有些掛不住,廢了這么大力氣,又是引出黑猩猩,又是偷摸探山洞的,最后突然說東西沒在那里,若不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伊澤怕是少不了被三人一頓胖揍。
“嘿嘿,我這也是沒經(jīng)驗,頭一次嘛……總是需要適應(yīng)?!耙翝捎樣樢恍?,隨后將頭扭向一旁,不與三人對視。
“哼?!叭死浜咭宦?,蓋倫也不知道黑猩猩會不會返回,當(dāng)下不再玩鬧,道:“行了,還是快點找吧,我晚上可不敢呆在黑猩猩這?!?br/>
隨后,幾人便是從對面山坡后面跑了過去,而伊澤確是直直朝著先前那顆泛著暗紅之色的大樹跑了過去。
而距離那顆大樹越近,伊澤心底同時浮現(xiàn)出兩種感覺,第一種就是喚念越來越近,強烈不已。
第二種則是愈發(fā)靠近那顆褐紅大樹,便只覺心跳不自覺加快起來,甚至帶給自己一種壓迫之感。
“伊澤,怎么了?“蓋倫看著伊澤腳步逐漸慢了下來,眉頭也緩緩皺著,邊走過來問道。
順著伊澤目光望去,一顆極為粗壯,至少有兩人合抱粗細(xì)的大樹立在前方,枯老的樹皮如同在訴說自己的年邁,一道道枯褶縫中,有著淺淺暗紅色樹液,看上去極為粘稠。
看著伊澤那認(rèn)真的表情,蓋倫到并未覺得這大樹有什么異常之處,充其量只是極為粗壯而已。
伊澤緩步走到那大樹前,眉頭愈發(fā)緊皺,抬起右手,緩緩摸向大樹。
恰好此時一陣冬季冷風(fēng)吹過,帶動大樹那些枯枝一陣晃動。
而伊澤嚇了一跳,瞬間將手收回,往后跳了幾步,瞪大了眼睛直直盯著大樹。
“喂,一陣風(fēng)就把你嚇成這樣了?“趙信看著伊澤那模樣,調(diào)侃了一句,隨后便徑直朝著大樹走去,抬起右腳,便是朝著那大樹踹了過去。
“不要。“剛剛緩過心神的伊澤急忙喊道,卻已經(jīng)來不及。
而趙信此刻聽得伊澤那稍顯驚恐的聲音,心中也有些發(fā)毛,奈何此時已收不回,眼看著一腳蹬在大樹之上。
空氣都陷入沉寂之中,畫面如同被定格一般。
片刻后,心臟即將蹦出來的趙信看了看沒有動靜的大樹,又扭過頭去看伊澤,臉上嗤笑之意還未剛剛展露,便只聽大樹樹皮一陣嘩啦作響。
一道褐紅之色的粗壯樹條從其中破開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趙信纏繞住。
不等蓋倫三人有所反應(yīng),大樹又是一陣嘩啦啦作響聲,樹皮瞬間掉落不少,一雙深紅色眼眸從黑暗中緩緩睜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