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心殿內,原本高興喝酒的幾個人突然一下子就說起了政事,特別是這周昌一下子提起了這荊州布政使毆打學子的事情,這讓祁皓天的心里特別的不舒服。
這周昌聽了祁景楓的話之后,臉色不由得一沉,不過礙于這祁景楓畢竟是皇子,他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對著祁皓天說道:“皇上,我說的可是句句是實話,如果皇上不信的話,可以調這應文威過來詢問一番?!?br/>
“這……”祁皓天聽了這話一下子遲疑了起來。
就在這時,祁景楓又站了起來,看著祁皓天說道:“父皇,我覺得這事情還有待商榷?!?br/>
“哦?”祁皓天聽了這話,不由得問道:“楓兒,此話怎講?”
祁景楓繼而開口道:“父皇,先不說別的,荊州布政使治理了荊州二十幾年,這二十幾年來可有都察院彈劾應文威的奏章?而且,這二十幾年來,應文威可以說是兢兢業(yè)業(yè),荊州能成為我國國庫庫銀重要的來源之一,這和他有著重要的關系。”
“別的不說,無緣無故的將一個布政使帶到朝堂詢問,恐怕會傷了這滿朝文武的心??!”
祁景楓的一番話,養(yǎng)心殿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這祁景楓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好,皇兒說的有道理!”祁皓天聽了這話之后,忍不住開口道,眼里滿是贊許。
這祁景楓可以說的上是祁皓天的心病,因為他的風流韻事祁皓天也是有所耳聞的,不喜朝政,愛經商,這讓他頭痛不已,
而今天在養(yǎng)心殿的一番話,讓祁皓天覺得祁景楓對朝政還是有些上心的。
而一旁的周昌則是顯得有些尷尬了,雖然祁景楓在朝中并沒有多少大臣支持,不過畢竟是皇子??!如今他的話得到了祁皓天的賞識,周昌能不覺得尷尬么?
想到這里,周昌趕緊站了起來,滿臉通紅的說道:“皇上,皇上,我覺得二皇子說的很有道理,這事情是臣過于魯莽了,還請皇上不要見怪。”
“無妨,無妨。”祁皓天哪里會不知道周昌的心思,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笑道:“朕已然提過,今日乃是宴會,各位暢所欲言便是,不必拘禮。”
“多謝皇上。”眾官員一起站了起來行禮。
不過,也因為這祁景楓的一番話,眾人一時間也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興致。
就這樣,祁皓天讓眾人先退下了。
蘇穆穆心里自然也是疑惑的不行,不過,想著祁景宸還在房里等她,便是朝著房間走去。
“六弟妹,六弟妹?!本驮谔K穆穆朝著房間里走的時候,身后卻是傳來了這祁景楓的聲音。
蘇穆穆皺了皺眉頭,朝著身后一看,
還真是這祁景楓跟了上來。
“二皇兄,你有事么?”蘇穆穆看著祁景楓有些迷惑的問道。
祁景楓笑道:“六弟妹,我有事想要問你,邊走邊聊如何?”
“行,二皇兄有什么問題直接說就可以?!碧K穆穆毫不在意的回道。
祁景楓邊走邊說道:“是這樣的,上一次你來徐州賑災的時候應該見過這徐州商會的會長了吧?”
“嗯?!碧K穆穆聽了這話點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二皇兄,你問這個干什么?”
這徐州商會的會長她倒是有些印象,要不然她上次賑災糧款也湊不齊,這個會長可是帶頭捐了一百萬兩啊!
祁景楓聽了這話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的,如果你認識可以引薦一下,我也想認識認識這個會長,和他討論討論這經商之道。”
蘇穆穆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怔,繼而開口道:“二皇兄,我聽你剛才在養(yǎng)心殿時的一番話,還以為你幡然悔悟,準備從政了呢,沒想到你還想著經商呢?!?br/>
這也是蘇穆穆心里所疑惑的事情,畢竟剛才祁景楓那一番話讓蘇穆穆都有些吃驚,畢竟這番話不是從政的人,還真想不到那一層關系。
祁景楓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回道:“剛才只是隨便說說的,誰知道你們一個個都仿佛不認識我似的看著我,讓我尷尬的很?!?br/>
“二皇兄,你不是個范少司是好朋友么?有這個天下第一商人取經問道的,這徐州商會會長就不算什么了吧?”蘇穆穆皺了皺眉頭說道。
說實在的,一個范少司可以抵得上十個會長了吧?
“哎,六弟妹,這話就不對了,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祁景楓搖頭晃腦的說道,“范少司雖然是天下第一商,也有不足的地方,這徐州會長自然也有過人之處?!?br/>
“行行行,如果二皇兄真要見這人,那我就替你找找他。”蘇穆穆聽了這話,不由得開口說道,反正這陳靖宇也要替她和這徐州商會會長接觸,那么到時候替祁景楓介紹一下也不是不可的。
祁景楓一聽這話,立馬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六弟妹了。”
“沒事,沒事,如果下次范少司給你帶什么好東西,記得分我一點?!碧K穆穆瞥了祁景楓一眼,賊笑道。
蘇穆穆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有好處自然要拿一些。
“這個肯定的?!逼罹皸饕彩切念I神會的笑道。
就這樣,和祁景楓商量妥當了之后,蘇穆穆趕緊回到房間里給祁景宸針灸按摩。
“父皇和你們說了些什么?”祁景宸享受著蘇穆穆的服務,瞥了她一眼問道。
蘇穆穆便將會上的事情和祁景宸說了一遍。
祁景宸聽了這話之后,祁景宸不由得冷哼一聲,開口道:“這周昌也太不會做官了一些?!?br/>
蘇穆穆聽了這話,抬了抬眼皮,問道:“怎么說?”
祁景宸輕笑道:“為官者自然是在人前不說他人壞話,在人后不說別人好話?!?br/>
“你說反了吧?”蘇穆穆皺了皺眉頭問道,她只聽說過在人前不說他人壞話,在人后不說他人好話又是什么意思?
祁景宸聽了這話之后,不由得笑道:“你不做官,自然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不管如何說這荊州布政使做的怎樣,有都察院的雨師和地方的百姓看著,他一個世襲的侯爺,有什么好說別人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他這話說出來,只不過讓父皇更加討厭罷了?!碧K穆穆皺了皺眉頭說道。
“不過,這二皇兄能說出這番話來,實在讓我有些意外?!逼罹板纺樕珴u漸沉了下來。
蘇穆穆聽了這話之后,回道:“別說你了,在場的幾個人都被他這番話給鎮(zhèn)住了,畢竟二皇兄向來都不是從政的人,說出這道理,能不驚人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