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彼卧聘璧?。
“這是云天宮的位置?!蔽鋾x凡拿起桌上的茶盞,食指醮茶水在桌上劃出一幅地圖。
宋云歌來到近前觀看。
武晉凡一邊劃動一邊解說:“這是天岳山所在,這是云天宮,云天宮這里有一條秘道,是用來撤退之用,萬一有人侵入島上,眾弟子不敵可以從這里退走,這里能無聲無息的進去?!?br/>
武晉凡又比劃著說道:“這里便是宮主所在位置,還有六大護衛(wèi),不過這些護衛(wèi)多是擺設(shè),并沒什么戒備心,因為沒人能摸到云天宮的位置所在,他們對這一點信心十足?!?br/>
宋云歌笑了笑。
武晉凡搖頭道:“當(dāng)真是土雞瓦狗!”
宋云歌斜睨他一眼。
武晉凡忙正色,裝作剛才那句話不是自己所說,繼續(xù)說道:“云天宮的宮主有一件寶物,便是那柄天云斬神刀,據(jù)說是來自天外的寶物,有不可思議之威能,即使劍神也能一刀斬滅?!?br/>
宋云歌臉色肅然。
武晉凡道:“此刀確實神妙,殿主最好別試其刀鋒,要搶在出刀之前殺掉宮主。”
宋云歌若有所思的點頭。
武晉凡輕笑一聲道:“如果得到了天云斬神刀,那么就掌握了云天宮!”
“好主意!”宋云歌淡淡道。
武晉凡道:“當(dāng)然,這其中難免有一些變數(shù),如果換一個人,怕是無法侵入的,但殿主你不同,難不住你的?!?br/>
關(guān)鍵的不是劍神,而是御空殿。
殿主身負御空殿奇寶,方圓千米皆由他主宰,這般情形下還有誰能敵?
宋云歌搖頭:“寶物不可恃,萬一他能克制御空殿呢?”
武晉凡一怔,忙點頭:“還是殿主思慮周全,我倒沒想到這一點,不過縱使天云斬神刀真能克制御空殿,也擋不住殿主你一擊?!?br/>
“那再說說紫極島吧。”
“紫極島的話,乏善可陳,平平無奇,除了自尊格外強,性格偏執(zhí)極端之外,實在沒什么可說的。”
“總有一些秘辛的?!?br/>
“好,那就說一些……”
武晉凡滔滔不絕,如數(shù)家珍,把紫極島、無量海、鳳凰崖的秘辛都抖了一遍。
宋云歌聽得大開眼界。
他縱使通過那些魂魄得到諸宗的情報,可視角不同,武晉凡所說往往都是秘中之秘,他殺的那些高手也不知。
待最后,武晉凡說道:“殿主,要不要把天岳山的內(nèi)諜撤出來?”
“不必了?!彼卧聘钄[擺手。
武晉凡露出會心微笑:“是?!?br/>
“你去吧?!彼卧聘韬叩溃骸澳钤谀氵@一番辛苦的份上,免去你的罪罰,好好輔佐張治通?!?br/>
“是?!蔽鋾x凡肅然應(yīng)道。
宋云歌擺擺手。
武晉凡抱拳退出大殿。
宋云歌負手踱步,已然知道武晉凡這一次沒玩心眼兒,一直說實話。
控制云天宮之法確實可行。
他以劍神之威,再加上御空殿,確實可以一試,至不濟也能從容脫身。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直接摧毀云天宮,此舉會有什么后果。
御空殿能不能控制住異域三宗,自己是殿主的消息傳出去,三宗會不會聯(lián)手。
萬一中土六宗動蕩,自相殘殺之后實力大減,大天魔宮會如何,異域四宗又會如何。
這些不考慮清楚了,貿(mào)然動手,引發(fā)一連串的嚴重后果,后悔也晚了。
他不會以為劍神就天下無敵了。
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化自在神魔經(jīng),不是用萬魂煉神符與無生經(jīng)知曉海天御空混沌大陣的虛實,這一次就要栽在海天御空混沌大陣里。
御空殿有對付劍神之法,那其余各宗呢,是不是也有對付劍神之法?
自己一旦成為公敵,一個天岳山可護不住自己,至于御空殿,現(xiàn)在還沒能徹底收服,臨時反水也未嘗不可能。
想到這里,他還是決定等一等,看天岳山有什么應(yīng)對之法。
天岳山與鳳凰崖結(jié)盟,提前知道消息之后,必然有反制之法。
再怎么說天岳山也不是能隨意欺負的。
——
宋云歌再次在什長府練武場上見到卓小婉,目光便難免有幾分奇異,好奇的打量她。
因為一直鐘情于她,總覺得她身上無限美好,一顰一笑無不動人,一舉一動無不優(yōu)雅而聰慧,即使清冷如霜,仍舊美得驚人。
但卻沒好好的打量她,好像身上披著朦朧光華,如水里觀花。
正是明媚的清晨,卓小婉一襲白衣如雪,正盈盈站在練武場上,對他的目光有感覺:“師兄你這般看我干什么?……消息已經(jīng)傳過去,應(yīng)該會有所行動?!?br/>
“那便好?!彼卧聘栉⑿Φ溃骸皫熋媚阗Y質(zhì)絕世,到底是隨的誰?”
卓小婉露出一絲笑意:“你想知道我的身世?那倒是巧了,我也想知道?!?br/>
梅瑩忽然沖進來,懷里抱著梅睿。
梅睿臉色泛青,一動不動宛如死去。
“宋云歌,快救他!”梅瑩帶著泣音喊道。
宋云歌上前按上梅睿的手腕,松一口氣道:“還好,只是中了劇毒而已,能活過來!”
“真能活過來?”梅瑩布滿血絲的明眸死死瞪著他。
宋云歌點點頭,已然伸手去點梅睿的胸口,然后接連數(shù)指點下。
“噗!”梅睿陡然噴出一道血箭。
梅瑩卻大喜過望:“大哥!”
梅睿睜開眼,迷茫的看向四周,看到了宋云歌又看到了梅瑩,疑惑的道:“小妹,這是在哪兒?”
“你怎會中毒的?”梅瑩卻追問:“跟誰吃飯了?”
梅睿茫然的搖頭:“我也不知道誰下的毒,走在大街就是忽然覺得不對勁兒,便往你那邊趕去,總算在昏迷之前趕到了?!?br/>
“碰上什么人了?”
“沒有什么奇怪的人啊,那么多人,我也想不住。”梅睿迷茫的搖頭。
宋云歌手掌還按在他后背上。
梅睿道:“宋兄弟,我不要緊了?!?br/>
宋云歌搖搖頭:“挺麻煩的,你這毒需得獨特的解法?!?br/>
他驅(qū)除了大部分毒素,卻沒辦法驅(qū)干凈,這毒好像自行繁衍,繁衍速度奇快。
這會兒功夫,他又要再次驅(qū)除一次。
“噗!”梅睿再次噴出一道血箭。
他臉色已然蒼白。
宋云歌看向梅瑩:“看來得找用毒的大行家看看,軍主吧?!?br/>
“……好。”梅睿用力點頭,轉(zhuǎn)身匆匆而去。
宋云歌看一眼周圍,對卓小婉道:“怎不見云雁?”
“她是該過來了?!弊啃⊥竦溃骸拔胰タ纯础!?br/>
宋云歌道:“……去看看吧?!?br/>
卓小婉飄飄而去。
眨眼間,練武場上只留下孫熙月與宋云歌梅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