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梭,一眨眼便過三日了,時天邪坐在自己的書房之內,身穿紫色華服手持一卷書卷,桌上一杯香茗,一副溫玉公子讀萬卷的模樣,略顯清閑。
可想起這三日,時天邪又微微嘆了一口氣,在這三日里時天邪一直都待在無雙王府之內,前一日帶著戀玉歌在無雙王府游逛,熟悉這無雙王府。
不過,不得不說這無雙王府還真的是有些龐大,在兩人的細細游玩欣賞之下,不知不覺的竟然花費了一日的功夫,這是時天邪沒有想到的。
第二日則是被時憐拖到演武場,這丫頭自從聽說了自己回來的時候和父母的那場對戰(zhàn),非要和自己比試一番,看著時憐那興致勃勃不打不罷休的樣子,時天邪也只有無奈的應戰(zhàn)了。
時天邪本想一兩次就足夠了,讓這丫頭吃點苦頭就行,可是他沒想到時憐這丫頭竟然如此的堅韌不拔,輸了一兩次不算,還非要一直纏斗,這一打就打了一日,從天明打到天黑。
而且時天邪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這妹妹在武道上可謂是天才,在這一日的較量之中,時憐能在一次次的失敗里吸取教訓,技巧飛快的提升,最后提高了一大截。
當然其中時天邪一次又一次不辭辛苦的指點是功不可沒的,畢竟時天邪武道境界之高可是大帝級別的,能在一次次的切磋之中,一針見血的指出時憐的不足,這才能讓對方知道更改。
可以說戀玉歌和時憐這兩個丫頭,她們就占據(jù)了時天邪這三天的兩天時間,連空閑的時間都沒有。
所幸的是,昨天時憐經(jīng)歷了一次次的失敗被打擊到了,暫時不想找時天邪說話,只想出去逛逛街平復一下心情,而且還軟磨硬泡的把無奈的戀玉歌也拉出去逛街了。
所以現(xiàn)在時天邪才有了屬于一個人的空閑時間,別看時天邪現(xiàn)在一副非常清閑的樣子,但是其實他事實上卻沒有這么清閑。
表面上時天邪是一副氣淡神定的細慢品書的模樣,可是他腦海中卻一直在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可惜,到現(xiàn)在他還是沒有半點思緒。
“無缺教就暫時別去找麻煩了,估計他們現(xiàn)在正和有始門打得火熱朝天,可除開無缺教,這時間的自己又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要知道上個時空的自己,在這個時間里可是在養(yǎng)傷啊,唉,頭疼?!?br/>
細細數(shù)來,時天邪既然感到一絲迷茫,因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什么,但是如果像上個時空一般,直接在無雙王府里面呆三個月,又非常不甘心。
就在時天邪略有迷茫不知該做些什么的時候,自己的書房的房門卻響起了敲門聲。
“少主”
“進”
時天邪回應了一聲,并把手中的書卷放下,等著那人的到來,那人進入書房之后,先是對著時天邪做出行禮的姿勢,時天邪擺手示意不必多禮,并問道。
“小七,有何事?”
“少主,是這樣的,李少來了,所以屬下來向您稟報一聲,是否讓他進來”
小胖墩?
時天邪一聽一愣,并非常疑惑的說道。
“小胖墩來了你還問我干嗎,直接把他放進來不就行了,這家伙也不知道來回我們無雙王府不知多少次了,恐怕比我還熟悉我們無雙王府,這件事你還需要問我?”
“額……”
小七露出一絲苦笑,然后略顯尷尬的回答道。
“少主,我又不是不知道,更關鍵的是上次李少不知怎樣得罪主母了,主母已經(jīng)下令了,如果李少再進入我們無雙王府,必定打斷他的腿,是誰放他起來也是同樣的下場,現(xiàn)在主人主母都沒在無雙王府之內,我才不敢私自決定,所以前來問您啊”
時天邪聽完之后又是一愣,原來還有這種事啊,怪不得上一次小胖墩死活都不和自己來無雙王府。
“沒事”
時天邪對著小七擺了擺手。
“你先把他帶到書房,娘親那邊我來解釋”
“是”
小七點頭行了一禮,然后轉身離去,時天邪見此也是微微搖頭,又拿起剛才放在桌上的書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門外有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后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和李遙的聲音。
“時哥,時哥”
聽到門外李遙那胖子帶有討好的聲音,時天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進來啊,在門外呆著干嘛?要我請你嗎”
“嘿嘿”
李遙在門外一笑,然后輕輕的推開門,只伸了半個腦袋進來,時天邪看著他那張猥瑣的胖臉,頭上青筋一跳,十分想把自己手上的書往他的那一張胖臉砸去。
可是最后時天邪還是忍住了,因為這樣有些糟蹋書,最后只是狠狠的瞪了李遙一眼,李遙被這一眼瞪的縮回了頭,但還是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堆滿笑意地說
“時哥,幾天沒見,我可想死你了”
時天邪看了滿臉堆笑的李遙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說。
“想我?想我怎么前兩天不來找我,非要今天娘親沒在家的時候才來找我?”
李遙聽的時天邪的話之后笑臉一滯,隨后又重新堆起笑臉。
“哪有,這不是這幾天忙嘛,所以一直沒有時間”
“得了吧”時天邪白了李遙一眼,扔下手中的書說道。
“你什么德性我還不知道,說吧,這到底什么事惹得我娘親生這么大的氣,到現(xiàn)在還沒消”
李遙一聽時天邪這么說臉頓時就垮了,他知道自己瞞不過時天邪,但是他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強笑著說道。
“沒什么沒什么,都是小事情,小事情”
時天邪一看李遙。這樣就知道他沒說真話,不過自己也懶得管他,他愛說不說,反正最后自己會知道的。
“好了,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還是先說說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吧”
聽時天邪這么一說,李遙先是松了一口氣,頓時就很有精神的對時天邪說道。
“時哥,你還記得芷蕓姐說給你辦的接風宴嗎?”
“記得,怎么了?”
“時哥,你的接風宴芷蕓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定在今天晚上,所以我特地來通知你一聲,而且芷蕓姐這次可是大出血呀,直接把新味閣的頂樓給你拿來辦接風宴,而且不是一間包廂,而是整個頂樓啊”
李遙滿面紅光的說道,而說完之后還眨巴眨巴嘴,一臉羨慕的對時天邪說。
“不得不說,時哥你的面子真大,而芷蕓姐也真給你面子”
時天邪聽完李遙說的話,先是一愣,隨后則是心頭一暖,芷蕓姐真不愧是我的大姐大,這么給我面子。
要知道新味閣的頂樓那可是非一般人不能上去的地方,而且有不少王公貴族都選擇在那個地方聚會,今天她拿出頂樓全場給我辦接風宴,那么今天可損失可不小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會到的”
時天邪心里面雖然有一絲感動,但未曾流露在臉上,他對這李遙擺了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而你要聽的時天邪的話感覺有些蒙,他不明白為什么時天邪竟然是這個反應。
“時哥,你就這么讓我回去了”
李遙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呆呆的問道,而時天邪聽到后白了他一眼,又拿起桌上的書說道。
“不讓你回去還讓你干嗎?難道還留你吃飯啊”
“可是,可是……”
李遙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什么來,但是他的意思時天邪還是明白了,時天邪從座位上起身走到李遙面前,然后用書輕打了李遙一下說道。
“別可是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讓你回去,其實是讓你回去準備東西的,你給我找一個包裝非常精美的小盒子給我,我有用”
“小盒子?時哥我們找小盒子有什么用啊”
李遙疑惑的看著時天邪,不明白他讓自己找個小盒子有什么用?而時天邪這是在屁股上給了他一腳,將他踢出了書房。
“叫你去找你就去找哪里來這么多廢話,記住包裝越精美越好”
李遙在書房前吃痛的揉著屁股,然后回頭一臉幽怨的看了下站在門口的時天邪,而時天邪見了之后,又瞪了他一眼說道。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
“是,時哥”
李遙要看的時天邪的眼神之后連忙答了一聲是,轉身就走絲毫都不敢懈怠,只是在心里面感嘆道。
沒辦法,誰叫他是哥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