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雖然人影很快,但是方若涵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大喊出聲。
“快走!”方叔身形不停,直面迎上那名魁梧大漢。一時間居然能斗個旗鼓相當。
但是楚銘卻看出這只是暫時的,方叔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威武勇猛,氣息已經(jīng)無限接近天心境,但是真氣波動十分明顯,這是控制力不足的原因。
可以斷定方叔是服用了可以瞬間大幅度提升實力的丹藥,但這種提升不會維持很長時間,而且提升幅度越大,藥效過后的副作用也就越大。
別看現(xiàn)在方叔表面上占據(jù)主動,處處強攻,但是那名魁梧大漢明顯是留有余手,就算楚銘現(xiàn)在上前圍攻怕是也難以重傷對方,若是等藥效一過,怕是都得留在這。
楚銘一咬牙,拉起方若涵就往城外走。
但是方若涵確實滿臉都是淚痕,哭著不肯走。楚銘怒了,喝到“你想讓方叔死得沒有價值嗎?”接著不顧方若涵的掙扎攔腰抱起對方,越出城外。
魁梧大漢見楚銘走了沒有后顧之憂,當下全力施招,打得方叔毫無招架之力,連連吐血倒退。
雖然無限接近天心境修為,但是畢竟也只是接近,和早就步入天心那是兩個概念。
方叔吐出一口血水,雙眼通紅,渾身真氣開始不穩(wěn)定起來,爆喝一聲“死也要讓你掉塊肉!”
楚銘此時身法全力施展,竄入了城外的密林之中,突然聽到城內(nèi)傳來一聲巨響,連天上黑云都被這股沖擊給震碎了。身形一顫,速度再次激增。
從一個大坑之內(nèi)躍出,魁梧大漢大口的喘著氣,不斷有鮮血從口鼻之中泌出,狠狠地看了一眼楚銘離開的方向“算你們運氣好!”接著朝黃家本部掠去。
………………
小道之上,兩位少年正在騎馬飛馳,正是楚銘和方若涵。
為了加快趕路速度,楚銘直接買了兩匹千里駒,一人一匹,晝夜兼程地往水云宗方向馳去。途中二人也遭遇了幾次追殺,但是卻都是一些靈竅鏡武者,最高也不過靈竅鏡巔峰武者。倒是沒有對二人造成太大影響。
想來也是,黃家剛剛以武力吞并了方家,想來損失也不小,而且縱風城也不是他黃家一家獨大,還需要留有人手鎮(zhèn)守,天心境修為已經(jīng)相當于是高等戰(zhàn)力,自然不可能隨便就派出,再說黃家也不是真的要抓方若涵回去做小妾,那只是一個名頭罷了。
七天之后,楚銘來到了一個名叫清風鎮(zhèn)的一個小鎮(zhèn),這是楚銘平時做任務(wù)拉腳的地方,已經(jīng)屬于水云宗的勢力范圍了。
畢竟經(jīng)過那么長時間高強度的趕路,對jing神和shen體都造成了很大的負荷,楚銘決定先在此停留一晚。
終于在又過了三天,終于再次回到了水云宗。楚銘帶著方若涵找到了那名外門長老。
那么長時間的壓抑終于再也忍不住了,方若涵一頭鉆入了那名外門長老的懷里,大哭起來,停了方若涵的哭訴,那名外門長老也是大怒起來,同時對方若涵好言安慰。
楚銘也不愿過多打擾就起身告辭了,臨走時那名外門長老又多給了楚銘一百塊下品靈石,雖然答應(yīng)冒險護送方若涵回來不是為了回報。
而且以楚銘現(xiàn)在的身價(從幽寂山脈地下石室得到的和楚中天給的靈石)不在乎這一點靈石,但是畢竟是對方的心意,要是不收反而會讓對方覺得是自己想要的更多,當下也沒有客套,收了下來。
告別了方氏叔女,再回到自己住處的路上楚銘內(nèi)心十分的復雜。他切身體會到實力的重要性。勢力強悍的人坐擁權(quán)勢、富貴。而弱小地人則要擔驚受怕,仰他人鼻息。
雖然楚銘對那些不感興趣,但是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想要能脫離束縛,就需要有強大的實力做依仗。
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楚銘心嘆:自己還是太弱了啊
………………
楚銘回到自己的住處再次閉門苦修起來,期間周澤和趙鳳也來找過他,但是看他如今這服模樣又打消了念頭,無奈道:真是個修煉狂!
楚銘在前幾次的生死危機中早就感到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靈竅鏡五重巔峰,這次回來稍稍消化一下心得就已經(jīng)進階靈竅鏡六重,但是楚銘卻并沒有滿足于此,而且更重要的是楚銘覺得還有余力沒有用盡。
不愿意等待下一次機緣,楚銘決定借助這股余力一股沖擊靈竅鏡七重。
忍著經(jīng)脈酸痛的過程,楚銘全力運轉(zhuǎn)元圣真氣,不斷做大周天循環(huán),同時,兩只手掌上各握著一塊下品靈石,以防備真氣后繼無力時,煉化靈石元氣繼續(xù)突破。
山中無日月,閉關(guān)無時日。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天的夜晚了。
浩瀚無垠的夜空星羅棋布,一輪明月居中而掛,皎潔萬分。
除了屋外有微風吹動樹梢的聲音外,寂靜無比。
突然以院子為中心的上百丈范圍內(nèi),天地元氣驟然動了起來,如風云變幻,山雨欲來,緩緩的,徐徐的,圍繞著整個院子盤旋收縮,逐漸往下沉去,形狀像一個巨大漏斗。
“嗯?有人在突破?”
內(nèi)門弟子有一片單獨的區(qū)域,每個別院之間相距最遠不過百米,再加上能晉升內(nèi)門弟子的武者一般都是靈竅鏡高階修為,如此大幅度的元氣波動自然不可能瞞得住別人。
“嗯?”周澤和趙鳳此時正在品茶聊著什么,感到這股波動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是卻都把目光投向了楚銘的住處所在。
元氣漏斗越變越小,最后一頭鉆進屋子里,把屋頂都震散了架。
床鋪上,楚銘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絲絲銳利的氣流在他周身三尺外游移,時不時失去控制,把家具射的千瘡百孔。
“??!給我破!”
楚銘的臉色浮出一抹猙獰,因為有元圣真氣的存在,楚銘絲毫不擔心會造成真氣駁雜或者撐破經(jīng)脈的風險,雙手各握著一塊下品靈石如同一個無底洞瘋狂吸收著。
一百五十圈!
兩百八十圈!
三百五十圈!
楚銘此時已經(jīng)超越了極限,全力催動這靈魂力控制著還沒有被完全通化的浩蕩真氣,使其不至于功虧一簣。
雖然楚銘的經(jīng)脈經(jīng)過了元圣真氣的滋養(yǎng),比同級別武者強韌了數(shù)倍不止,但是受修為所限此時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如同刀割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楚銘腦門之上青筋暴起,不斷有豆大的汗水滴下!
“三百六十圈!”幾乎是從牙縫里崩出這句話。體內(nèi)全部的天地元氣都被煉化,海納百川般全都涌入小腹丹田之內(nèi)。
楚銘壓抑住心中的喜悅,內(nèi)視周身。發(fā)現(xiàn)在丹田之內(nèi)原本的六個氣旋旁邊有另一個在緩緩形成,如同星云般夢幻奇妙,慢慢螺旋運轉(zhuǎn)起來。與其他六個氣旋如同北斗七星般排列,交相輝映。
“終于到達靈竅七重了!”楚銘此時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內(nèi)心無比喜悅。
楚銘也不單單是一個小境界的提升,要知道靈竅六重和靈竅七重那可是天壤之別,一個是靈竅鏡中階,一個是靈竅鏡高階。
卻不說別的方面帶來的提升,單單是這真氣數(shù)量的提升就讓楚銘無懼任何靈竅鏡巔峰武者。要知道原來楚銘憑借靈竅鏡中階修為就可以斬殺普通靈竅鏡巔峰武者,此時晉升靈竅鏡高階,就算遇到靈竅鏡巔峰修為的宗門弟子楚銘也不懼,就算不能將對方打敗,但是全身而退楚銘自信還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普通靈竅鏡高階武者那就是被秒殺的命,就算是宗門弟子,楚銘也有把握僅僅靠風云指耗死他們。
以前因為消耗太大,楚銘沒有經(jīng)常使用風云指,但這次的提升讓楚銘覺得連續(xù)施展十幾次風云指還是沒有問題的。
有的事情就是趕巧,就在楚銘剛剛突破之后沒幾天,烈陽宗核心弟子第一人羅陽烈破境晉升,正式步入天心境。
金光門門也不甘落后,幾乎同時金正源也散出消息,步入天心境,就連以女修為主,不喜爭搶的月華宗也被傳出大弟子王丹突破的消息傳來,只是月華宗對此事并沒有承認罷了,但是雖然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有否認,那就值得品味了。
不過這些楚銘并沒有放在心上,除了在說到月華宗的時候有一些起伏外,一切如常。
此時他正在招待周澤和趙鳳。
平日里大家各有各的事,難得能聚到一起,此時三人正坐在一起悠哉地喝著水云宗的特色茶水—水月鏡花。
一百點貢獻點一兩,是知道周澤二人要來楚銘特地拿出來的。
茶葉似針葉,扔到茶湯里,一根根立在碗底,然后綻出一朵朵小花,開在水底。
深深吸了一口茶香,輕輕抿了一口,享受道“好茶,早就聽說這水月鏡花的名氣,一直沒舍得喝,今日算是沾光了。”
楚銘扶著額頭無語,不知道剛剛這句話要是傳出去有多跌眼鏡呢,又不知有多少花癡少女會暗中相送呢。
不欲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楚銘轉(zhuǎn)向趙鳳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嗎?沒有留下什么隱疾吧”
趙鳳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周澤都告訴我了,多虧了你出手相助”
“都是朋友,再如此說話就是看不起我了”
周澤打了個哈哈,對楚銘問“聽說五大宗門當中已經(jīng)有三家有人突破靈竅巔峰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不過跟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楚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周澤也是無語“那馬上就要來的宗內(nèi)大比總該跟你有關(guān)吧”
“是啊,聽說今年的內(nèi)門大比比往年要提前了不少呢”說道這楚銘也是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
“算你還沒有修煉到傻,此次內(nèi)門大比之所以會提前就跟那三家有弟子突破有關(guān)”周澤一臉神秘兮兮地說
“哦?”楚銘也是來了興趣,靜等著周澤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