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桐,我覺得我跟你結(jié)婚后我得胖。”
蘇青桐笑瞇瞇的看他一眼:“你可別胖,你要胖了就不好看了?!?br/>
梁建宇一不小心被她灌了心靈雞湯,原來在蘇青桐的心里,他如今長得很好看,心里美滋滋的。
“你放心,我就是胖了也好看。”
蘇青桐不敢想象,一米八的身高再胖的話,她有種壓力山大,晚上做點什么豈不是要壓癟她?
梁家人無視兩個的打情罵俏,也巴不得他們感情好。
一家人正吃著飯,突然隔壁傳來一陣喧嘩聲,陣勢還鬧得挺大。
梁爸爸就代表家里人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回來說:“不得了,隔壁家滿六被自己家生崽的母豬給咬了。”
梁媽媽嚇了一跳:“這是怎么回事?”
“他家母豬正生崽,其中有只生下來不動,他就爬進(jìn)豬欄里邊去看,誰知道家里的母豬發(fā)狂,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剛才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出來,我瞧著不太好,那腿只怕是斷了,如今一直在流血,你們也別去看了,看了會做噩夢。”
蘇青桐嘆口氣,那生崽的母豬最是護(hù)崽,就是飼養(yǎng)它的人都不敢近身,滿六一個大男人肯定很少喂豬,這么貿(mào)貿(mào)然的進(jìn)去,自然討不到好。
母豬的咬合力厲害,要是處理不好,只怕得截肢。
梁奶奶嘆口氣說:“他家的條件本來就不好,要是滿六斷了腿,這日子可就更加難過了?!?br/>
蘇青桐突然對梁建宇說:“我去看看?!?br/>
“這有什么好看的?”梁建宇說是這么說著,不過陪她一起過去。
兩個剛剛出門,就見滿六被人用門板抬了出來。
遠(yuǎn)遠(yuǎn)的就嗅到一股血腥味。
蘇青桐都不用看,就知道那血還一直在流。
她想了想,借著窗口透出來的光線,順手在地坪邊的草叢里抓了一把草,然后扯碎扯碎追了上去,一把抹在滿六的斷腳處說:“趕緊送去醫(yī)院吧,別耽誤了,先止住血要緊。”
那些人抬著滿六拔腿就跑。
梁建宇好奇的問:“你剛才給滿六敷的什么草藥?”
“是止血消炎的藥,一般情況下有用,可滿六的傷勢太嚴(yán)重了,我就不知道有沒有用了。”
梁建宇笑看著她說:“肯定有用,不然你不會用得這么果斷?!?br/>
“我果斷嗎?”
蘇青桐有點疑惑,她其實是一個沒有信心的人。
兩個人說著進(jìn)屋。
一進(jìn)屋,梁建宇就抱住了她:“今晚可不許先睡了。”
蘇青桐泯唇一笑,懂他話里的意思:“你羞不羞?像只急色鬼。”
“我自己的女人,饑色又怎么了?”
“誰是你的女人了?我要是不同意呢?”
話音未落,梁建宇抱起她就朝床上壓,嚇得蘇青桐一聲尖叫。
“梁建宇,你放開我?!?br/>
梁建宇一雙含著笑意的眸子俯視著她:“你倒是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我不答應(yīng)。”
梁建宇就在她耳后根使勁的哈氣,蘇青桐整個人都癱軟了,再也沒有力氣推開他。
她心里覺得郁悶,這才認(rèn)識多久,兩個人就發(fā)展到這步田地了,怪只怪開始她沒有開好頭,認(rèn)識第一晚就睡一個床,讓梁建宇覺得她容易上手。
如今流行先上車后補票,更別說兩個還確定了男女關(guān)系,所以,梁建宇有這個想法也不為過。
蘇青桐也不是個死板的人,她如今二十五歲了,算得上是大齡剩女,在生理上也有需要,既然同意嫁給他了,早一天上車晚一天上車也沒有什么好計較的,退一萬步來講,就是有一天兩個不成了,她也算睡過他不吃虧。
“先去洗個澡,身上都是汗味.......”蘇青桐推著他說:“你別這么心急。”
梁建宇瞧出她是真的動了情,想著這是兩個人的第一次,還是要講究一點情趣,就說:“好,我去給你打熱水。”
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洗完澡洗完頭發(fā)。
正要往床上移,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直朝著大門口跑來。
“梁大,梁建宇,開開門啊?!?br/>
“建宇家的,建宇家的,你救救我弟弟吧?!?br/>
梁建宇一愣,怎么叫他未婚妻救命呢?
他拉開門的時候。
他爸已經(jīng)在問:“滿三,你這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上我家來什么事情?”
滿六的哥哥滿三已經(jīng)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梁大哥,你兒媳婦呢?麻煩她去救救我弟弟吧?!?br/>
“你們不是送醫(yī)院去了嗎?”
“是送醫(yī)院去了,可醫(yī)生說母豬的唾液中有病毒,讓我來找你兒媳婦去解毒,建宇,求求你幫忙了。”
梁建宇為難的說:“我未婚妻只懂治蛇毒,你這豬咬傷的,她哪里在行?”
“她在行的,剛才出門的時候她給我弟弟敷的那把草藥就止住了流血,到醫(yī)院一掀開草藥,我弟弟又血流不止了,醫(yī)院里的大夫都說你未婚妻厲害?!?br/>
梁建宇為難的看了一眼房間。
蘇青桐已經(jīng)換好衣服出來了:“走吧,我隨你去醫(yī)院看看?!?br/>
梁建宇沒得辦法,只好騎了摩托車馱著她去醫(yī)院。
這個時候,清溪鎮(zhèn)人民醫(yī)院的手術(shù)室外邊,三四個大夫一籌莫展,正在商量治療方案,就見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匆匆忙忙走進(jìn)來。
一走進(jìn)來就張開雙臂對旁邊的護(hù)士說:“給我消毒,換手術(shù)服?!?br/>
幾個大夫都楞住了,見她一進(jìn)來就發(fā)號施令,忍不住莫名其妙的問:“你是誰?。俊?br/>
蘇青桐平靜自然的說:“我是蘇青桐,被豬咬傷的病人得趕緊手術(shù),你們要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就聽我的安排?!?br/>
大家都被她這果斷的氣魄給唬弄住了。
梁建宇在醫(yī)院過廊的長椅上睡了一整晚,當(dāng)東空浮白,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滿六的哥哥跟妻子圍攏了上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問旁邊的大夫:“他的腳在哪里?”
護(hù)士不耐煩的說:“他的腳不是在他的身上嗎?”
滿六妻子頓時大喜:“我男人的腳保住了?是不是保住了?”
“保住了,里邊的做手術(shù)的那個女大夫都累暈了?!?br/>
梁建宇一聽,推開她們就直往手術(shù)室里邊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