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邊的資料發(fā)過來了?”
李思瑤看到徐風在看手機問道。
“嗯,發(fā)過來了,沒想到這人的來頭也不簡單?!?br/>
徐風掃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說道。
“不錯,今天下午就有一個人去中心醫(yī)院治療蛇毒,雖然用了化名,但是資料已經全部出來了,你們看一眼吧。”
徐風把手機放在桌上,不大得屏幕正是那人得資料。
黑狗,北城地下黑幫頭目。
性格略腹黑,喜歡開玩笑,懶散。對敵人殘忍,對普通朋友有一丟丟容忍,對好朋友很容忍。
早年因為摯愛之人去世,去南方一段時間,回來之后橫掃北城各大勢力,最近和倭寇有所交涉。
經查實,在南方期間,黑狗獲得邪教金蓮教余孽收為徒弟。
“金蓮教?是不是十五年前的那個邪教?”
馮貝貝指著資料上的那個金蓮教問道。
“不錯,就是那個教派,你也知道?”徐風很是意外,這個教很早之前就出名,但是一直沒有搞出什么大動作。
而且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還是有些特殊的,一般人不會聯(lián)想到那個教派。
“那是自然,這個金蓮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好嗎!當時我爹他們還參與了剿滅金蓮教呢!”
徐風有些狐疑的看向馮貝貝,一般來說像他們家是不會參與到這種事情中的。
看著徐風探究的目光,馮貝貝臉色有些泛紅說道
“那時候我比較小,著了他們的道?!?br/>
徐風意有所指的哦了一聲,其他人神色都有些奇怪。
馮貝貝感覺要被誤解了瞪了一眼徐風,趕忙解釋道
“你們不要想歪了好吧,他們邪的狠,會造畜之術?!?br/>
“那是什么?”王還雖然有個老哥是武當傳人,但是自己常年在國外,對于國內的一些奇術不是很了解。
“造畜之術被列為十大邪術之一,但是是早些年白蓮教傳下來懲罰門下弟子的一種刑罰,但是被金蓮教獲得之后專門用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br/>
王還現(xiàn)在有些討厭徐風了,每次說話都說不到點子上面,雨里霧里的。
“簡單的來說就是變羊術,明白了了?!?br/>
這點馮貝貝深有體會,她也受不了徐風這個樣子了,出口解釋道。
“也可以這么理解吧,就是把人變成動物,早年白蓮教就是把人變作牲口,但是一般會接觸,但是金蓮教派則是通過這法術做人口販賣的勾當。”
梅乾猛的一拍桌子說道
“你們說的是不是九三年轟動一時的人口販賣案子?”
趙晨陽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那起案子,當年還是出動了特殊部門才解決的,為了防止民心混亂,才做為普通的案子處理的,否則怎么做大那么大規(guī)模的。”
“既然這個黑狗這么有來歷,怎么搞?”
徐風看了一樣眾人說道
“兵分兩路,我?guī)еw晨陽去一趟朱家,馮貝貝你跟王還和梅乾兩人去把這個黑狗的老巢摸清楚?!?br/>
“行,沒問題,什么時候動手?”
“今天晚上!”
徐風剛說完韓梅和徐老三就帶著笙祀和王坤回來了。
李思瑤和程心晨和二老告別,徐風趁機說道
“晚上我們給他們送行,就不在家吃飯了,你們在家自己吃吧?!?br/>
“好啦,好啦,你們小年輕就自己玩的開心一點,這次時間緊,阿姨就不留你們了,下次記得來玩啊?!?br/>
李思瑤和程心晨點頭稱是。
徐風蹲下摸了摸笙祀和王坤的小腦袋說道
“你們在家要乖乖的哦,不要給爺爺奶奶添麻煩。”
兩個小家伙點點了頭,韓梅催促道
“你趕緊的吧,兩個孩子乖的很?!?br/>
便打發(fā)徐風出門了。
出了大門之后,李思瑤和程心程就叫了總部的車直接走了,馮貝貝擠眉弄眼的問徐風
“你們兩個要小心點??!我聽說那個冤魂可嚇人了?!?br/>
徐風對馮貝貝這時常抽風的腦回路已經無話可說了,倒是趙晨陽在一旁嘲笑道
“你還是小心點吧,小心有變,咩!”
馮貝貝上來就是一腳踩在趙晨陽的腳面上,順便嘲諷道
“腳面真臟,都弄臟我鞋底了。”
說完就拉著王還和梅乾跑了,留下趙晨陽在那賭氣。
行了,差不多了,辦正事。
說完徐風拖著趙晨陽到要點配了一些藥粉,出來之后趙晨陽指著手里的藥粉問道
“不是,徐風你生病了啊怎么好端端的買藥???”
徐風賞了他一個白眼說道
“難道你要明目張膽的私闖民宅?”
“這和你買藥有什么關系?”
“迷幻粉!可以讓他家人睡著,懂了?”
徐風一邊說,一邊從趙晨陽的手上拿過藥粉開始配藥。
“我去,你還有這手啊,要不教教我?”
藥粉在徐風的手中稍微混合一下就成了,徐風不咸不淡的說道
“沒問題,你先把中藥好好學習一番,本草綱目,皇帝內經背熟,然后再學幾年的拿藥手法,應該就差不多了。”
趙晨陽聽徐風說完,只能呵呵兩聲。
“行了,看到那個人沒有?”徐風指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說道。
“看到了,干嘛?”
趙晨陽看到徐風不懷好意的目光問道
“放心,你呢等會把這藥粉撒到那個人的面粉里面就好了?!?br/>
“我去,你這是明目張膽的下藥??!你怎么不去?!?br/>
“有辱斯文!”徐風說的這四個字直接把趙晨陽噎住了。
“我就不有辱斯文了?好歹我也是一個明星好吧!”
“你爺爺讓我看著你,你說我要是把”
徐風還沒說完,趙晨陽一把拿過去藥粉說道
“這種事怎么能讓您做呢,還是我來,我來。”
徐風給了一個贊許的眼神就到隔壁的奶茶店點了杯奶茶喝了。
大約十分鐘過后,趙晨陽回來了,小聲的在徐風的耳邊說道
“搞定,下面怎么做?”
“等!”
徐風喝著奶茶悠閑的說道。
晚上十點,北城基本沒有什么夜生活,這個時間基本都入睡了,空蕩蕩的街道上面走來兩個人,真是徐風和趙晨陽。
“差不多了,朱家的應該都睡得比較死了,等會進去不管看到什么,小心點,不要弄醒隔壁得人?!?br/>
“你怎么知道他們家今天就一定吃那個面粉???”趙晨陽心里有點打鼓。
“放心,朱家得人愛吃面食,每次都自己做,我之前讓梅乾順手把他家面粉撒了,肯定要買得。”
到了朱家左邊得院墻下面,徐風一個梯云縱就越過墻頭。
“喂,拉我一把,卡住了。”
徐風聞望去,趙晨陽被旁邊樹枝卡住了腿。徐風把他弄下來之后說道
“你還是和笙祀他們一起練練這個基礎功吧,就你這身手。”
“我怎么了,我又不靠這個吃飯好吧?!?br/>
說著話呢,院子里面出來低聲的抽泣。
兩人看去,趙晨陽喊道
“我去,這是什么東西?”
只見院子邊上離二人落腳處不遠有個水缸,上面長者一片荷葉,可是嚇人的是這荷葉竟然是一張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