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不斷變幻,一陣青一陣紫,呼呼喘息,不知道該說什么。
狠狠的瞪著王巖,卻無計可施,烈火宗,沒有想到這個家伙來了!
深吸一口氣,著老頭子,臉上擠出一絲難的笑容:“原來是東方前輩,沒有想到您到我們天風(fēng)王國來了!呵呵,不知道您到我們這個小地方有何貴干?”
來人便是北疆有名的強(qiáng)者東方牛豪,烈火宗十大強(qiáng)者之一,人如其名,一樣牛氣哄哄,一般人都不愿意去招惹他,即使在烈火宗,那些人也是敬而遠(yuǎn)之,行事牛氣沖天不容任何人違反!
這個名字當(dāng)初讓多少人哭笑不得已經(jīng)不知道了,但是最后卻著實(shí)的響徹大江南北,就是那強(qiáng)悍的實(shí)力和霸道的作風(fēng)!
想到這個人以往做過的事情和那護(hù)短的性格,東林山中年男子狠狠的倒吸了一個冷氣,身體忍不住一顫!生怕這老家伙一言不合就要動手,自己可不是他對手,相差太大。
“什么貴干,老子就是帶著我寶貝徒弟回來探親的,怎么?有意見?還不給我滾,難道要我動手?”一聲冷哼,東方牛豪大聲喝道,一點(diǎn)面子也不給。
這讓東林山中年人更是有苦難言,臉色鐵青,到哪里,自己不是被別人供著捧著尊敬著?何曾受過如此對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中年人深吸一口氣,只能朝著后面走去。
“咳咳咳……那個……那個誰來著?我徒弟他弟是不是在這邊被欺負(fù)了?一群老不羞的,還敢要挾我徒弟?不想混了是不是?趕緊把那小娃娃給我交出來,要不然今天這個什么家族的可以消失了!”隨即,只見東方牛豪朝著臺上去,趾高氣昂的說道。(贏q幣,)
站在他的身邊,王巖面色僵硬,哭笑不得,自己這個便宜師傅怎么出現(xiàn)了?不是說讓他在城外等自己的嗎?現(xiàn)在好了,估計過兩天清風(fēng)城就要傳出這個天大的笑話了吧,想到此處,即使如王巖這樣神經(jīng)大條的人都免不了一絲尷尬。
不過,很快,受到老頭子的眼神,他大步朝前走去,來到臺上,一把抱住臉色蒼白身受重傷的王辰返回場內(nèi),這一次沒有人再敢阻攔!
氣氛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壓抑,但是卻陷入了另外一種尷尬的境地,沒有人敢說話,很多人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笑出聲來,碰到一個這樣的人也算是韓家倒霉,更倒霉的或許是東林山,被無故牽連進(jìn)來羞辱了一番。
“王巖,你小子,我怎么教你來著的?人敢動你一拳,你便還他十拳,他敢傷你一分,你便活剮了他,***,小兔崽子,盡給我丟臉,剛才你要?dú)⒄l來著的,告訴我!”撇了撇受傷的王辰,東方牛豪將眼神再次放在了王巖的身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喝道。
“我自己來!”說道韓家大長老,王巖的眼神一冷,淡淡說道。
隨后徑直朝著前方走去,殺氣這一瞬間彌漫了他的全身。
剛剛輕松下來的場面再一次凝固,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會這么過去,哪里會想得到出現(xiàn)的這個老頭子比王巖更加霸道,姜還是老的辣。
“大哥……”身體極度虛弱的王辰癱坐在地上,感受到王巖的殺氣忍不住叫道。
“放心,天塌不下來!”回頭了王辰,王巖安慰道。隨即加快步伐轉(zhuǎn)眼之間便來到了臺上!
“你……你想如何,我韓家……”著走來的王巖,身為韓家的家主韓天仁見到這一變故,臉色巨變,低聲喝道,但是明顯的,已經(jīng)沒有了底氣。
“你叫什么叫。想一起死是吧!丫丫的,老子還就沒有見過你這樣不知死活的東西,滅了你一巴掌的事情!”東方牛豪在后方大聲喝道?;腥舄{子吼,一股無形氣浪直沖韓天仁而去!
只見氣浪來襲,韓天仁竟然硬生生的被氣浪掀翻,引來一陣驚呼。可見氣浪的恐怖程度。
“我說過,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來到臺上,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長老,王巖淡淡說道。
殺氣凌然,讓周圍的人下意識的朝著旁邊散去,留下了空蕩蕩的中心和眼中滿是驚恐不斷挪動后退的大長老。
“王巖,你……難道忘記了是誰在王家破滅的時候收留了王辰嗎?”后方,三長老扶著重傷的二長老慌忙叫道,知道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無力阻止,只希望借著這一份人情能夠救大長老一命,否則當(dāng)著眾人面前韓家大長老被殺,他們韓家今后還有何顏面在清風(fēng)城立足。
“恩情?你們韓家人也配說恩情,我王家昔日如何幫助你韓家,你們忘記了?你們韓家是怎么報答的?
我王家滅亡,你們韓家收留小辰,沒錯,是一個人情,但是你們又做了什么?將他和我姑姑丟棄在擱置的別院不顧生死,當(dāng)小辰無法凝結(jié)真元的時候你們又做了什么?
諷刺?欺壓?**?還有什么?對了,還有,當(dāng)初韓家為了崛起與我王家聯(lián)姻,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韓天仁,你的女兒吧?結(jié)果呢?王家滅亡,小辰無法凝結(jié)真元,你韓家做了什么?你韓家竟然要悔婚?
哈哈哈……悔婚?多可笑的詞語?為了姑姑,小辰忍辱接受!這一切是恩惠嗎?
休要和我說這惡心的恩惠,我王家與韓家今日之后再無半分瓜葛,一刀兩斷!”
想到兩年來自己弟弟受到的委屈,王巖這個七尺男兒聲音有一些顫抖,這個從來都展現(xiàn)堅強(qiáng)一面的男人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出了瘋狂、軟弱的一面。
眼睛已經(jīng)濕潤,身體微微顫抖著。
“哥……不要!不要流淚!你說過的,我王家男兒流血不流淚!”雖然身體虛弱,但是王辰卻將一切在眼中,見到大哥為了自己的遭遇竟然如此,心中一痛,大聲吼道,聲音顯得凄涼無比。
寒風(fēng)瑟瑟,這一刻,場面無比冷靜,那些前來觀戰(zhàn)的人員似乎才知道這些內(nèi)幕,眼中露出驚疑的神情,再臺下重傷的少年,仿佛知道了什么!
頓時,著韓家眾人的眼神多出了鄙夷和不屑,忘恩負(fù)義,如此家族,要來何用。
聽到王辰的話,王巖身體狠狠一顫,深吸一口氣,眼神再次恢復(fù)冰冷,轉(zhuǎn)身,長刀橫天,猛然發(fā)力,在驚呼聲當(dāng)中飛速落下。
撲哧……
鮮血飛灑,寒風(fēng)呼嘯,大長老瞪大了眼睛至死不信自己真的殞命于此。
“今日之后,韓家王家再無關(guān)系,要報仇盡管來找我!”在駭然的眼神當(dāng)中,王巖淡淡丟下一句話,朝著臺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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