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蕭月都淡忘了。
想來當時不過是蕭月的一時“起意”罷了。
不想蕭月聽聞后,十分驚訝……“可以嗎?”
“呃……嗯?!蔽尹c了點頭。
“那我什么時候過去上班?”蕭月似乎迫不及待了。
“蕭月,你想清楚了。那是太平間,火葬場?!蔽乙_認一下。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渴望奔向“死人堆”的高材生呀。
“月薪真的可以拿到一萬嗎?”蕭月道。
“是?!蔽揖推婀至耍y道以蕭月這樣的高材生,還是醫(yī)學的,居然對月薪一萬如此“望不可及”?
……
蕭月非要請客,我怎么推辭也是不行了。
哎!吃吧。
一瓶好酒下肚,我也是飄飄然了。
“放心,我罩著呢?!?br/>
蕭月拎起包袱,道:“走吧?!?br/>
這就去?
我晃晃悠悠的,感覺如同虛幻。
蕭月問我還要不要去泡澡。
我推辭了。
感覺太對不起昊子了。早知道這樣,也把昊子喊來了。
車,停在大門口。
此時,已近黃昏。
蕭月又是搶著付了帳,我們便下了車。
“西山殯儀館”。
門口的小商販們已都走光了。
早先黃昏的時候,這里總還是剩下幾個攤位,漸漸地一到黃昏就全收攤子了。
陰氣太重,這個我懂。
我曾問過那些擺攤子的老頭老太太們,真的不信邪?
他們的回答是:“信?。∷圆湃u的是真貨。不敢摻假了?!?br/>
的確,殯儀館門口那是“物美價廉”。
其實大家都做好了,也就什么都好了。生意都挺好的。
……
我打了個酒嗝。
帶著蕭月便要入門。
突然就是一聲:“干什么的!”
阿武喊道。
我都沒有往門崗室看。
倒不是怕,我現(xiàn)在怕阿武什么?董事長可是我的后臺。
我是不屑!
不想此番,阿武居然來了這一手!
這,真真正正是我沒有想到的。
以正常的來說,阿武還是會盯著我看,我就只管過去算了。大不了我上一根煙,示好一下。但是現(xiàn)在,我面子上掛不住了。現(xiàn)在的我,對阿武很是不滿了。這廝居然還是不覺意?
“弄嗎?”我土語赫然出口道。
“登記。”阿武毫不示弱。
我扭頭看向蕭月,忽然,我看見了蕭月的膽怯和害怕。
蕭月這是初次在我面前流露出來膽怯和害怕的神情。
如蕭月這般的女孩子,一旦如此,我一個大男人的,如何不要呵護、保護呢?何況,我都喝了酒了。
“登什么記?”我故意反問。
“登記?!卑⑽浜懿蝗萸椤?br/>
“這是我招來的員工,醫(yī)大的……靠,你懂嗎?董事長知道這事……”
“登記?!卑⑽浯驍辔业脑挕?br/>
蕭月縮躲在我身后的感覺。
此時,我已然是十分沒有面子了。
“走?!蔽覍κ捲碌?。
我不打算再理睬阿武。
“站??!”阿武居然出來了!
阿武出來了!且擋住我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我吼道。
“登記!”阿武聲音居然比我還大。
也不知道昊子在干什么,為什么還不出來。
自然,蕭月今天過來,昊子并不知情,我是打算讓昊子嚇一跳的。
不過現(xiàn)在,我真希望昊子能趕緊出來,他若是見了阿武這般……對我自然無所謂,阿武這般對蕭月,可不知昊子如何了。
不過,現(xiàn)在門口誰都沒有過來,只有我、蕭月對陣著阿武。
“阿武,你是不是有點過了?”我陰沉了起來。
現(xiàn)如今,我是一點都不怕阿武了。
這個虎背熊腰、面目猙獰的家伙,曾讓我好一陣的恐慌,從見到他就怕到見到就煩,現(xiàn)在,是見到就膈應。
就在此時,阿武一把拉過蕭月……
“阿武!你干什么!”我連忙扯過來蕭月。
“她不能進去!”阿武果決地道。
“憑什么!這殯儀館你家開的?”我吼道。
“我說她不能進就不能進!”阿武喊道。
“你算什么東西!”我撕破了臉皮。
“我什么都不算,但今兒個這里我說了算?!卑⑽浜莺莸氐?。
“我滴個乖乖,你好大的口氣,今兒個你動我試試!”我沖阿武道。
阿武盯著我的眼。
我直視阿武……
此時,我們已經(jīng)吼了半天了,終于是發(fā)現(xiàn)有人過來了。
有人過來了,我反而勇氣倍增。
我想著,這事怎么著都是他阿武的不對。我什么都說了,我說明了,蕭月是來的員工,你阿武平時不登記,今天什么意思!
不想,就在此時,阿武居然是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想說話,阿武這一掐,也堵住了我的嘴。
“放開!放開??!”蕭月抓住阿武的手,拼命搖晃了起來。
阿武無動于衷。
蕭月突然一口咬了上去。
而不想,此刻阿武居然是一個掄起,竟是把蕭月給打了出去。
想來蕭月如此的女孩子,被阿武的手臂這般的一掄,自然是跌倒不說,蕭月更是頭磕碰在了地上,一時,差點就起不來了。
我看向阿武,眼中充滿了憤怒。
遠處,過來的人是孟姨。
我更是有了底氣。
孟姨應該都看清楚了,阿武這打飛了蕭月,還掐著我的脖子,這是想要我的命呢!
阿武的那眼神……
好似兇狠而鄙視……
我受不了了。
孟姨遠遠走來,開始小跑過來了。
我被阿武拎起……
我已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阿武,難道他真要置我于死地?
我想,他早就看不慣我了。
公報私仇?
今天阿武終于是對我爆發(fā)了。
阿武把我一甩,我被阿武扔在了地上。
孟姨喊了起來……
阿武似乎聽了孟姨的話,這才松了手。
“阿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種你弄死我,不然今兒個沒完!”我吃虧了,自然不甘心。
阿武瞪著圓眼……似乎在說:“你以為我不敢?”
我一下就發(fā)狂了:“你來!”
阿武撲了上來。
于此同時,我那手機突然乍響:“動手!”這是“一陣風”的聲音。
我一個退步,阿武已然到了我面前,我的右手迎了上去……
“殤湯劍”穿胸而過。
孟姨就在眼前了。
只是一步之遙……
孟姨沒有阻止了這一切的發(fā)生。
而我,其實我……我只是本能的……
我沒有想到阿武真要對我動武。
當阿武撲向我的時候,我只是本能的念起口訣……
若是以前,也不能如此之快,也不能如此得心應手。
而現(xiàn)在,我已十分嫻熟的控制了“殤湯劍”的使用。
我只是隨意而劍出。
念想一閃,掌指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