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千塊錢,就算我借給你的,等你下了豬仔,哦不,等你的母豬下了豬仔,一只一千塊,如果有十只就一萬塊,這頭母豬的品種叫‘杜萊特’豬仔絕對能賣過一千……”
楚男聲音雖然低,但就像是林曉雪耳邊回蕩一樣,聽的真切。
她還在盯著楚男那條小鐵鏈,那小鐵鏈有些銹跡斑斑的,像是在垃圾堆里撿來的,不知道楚男咋戴那個破玩意兒。
給了錢,楚男撅了一根小柳樹條,看了看這頭豬,隨后在他腰部捏了捏。
其實楚男手上已經(jīng)悄悄的捏了兩根銀針,在豬的背部,也便是腎上腺的地方刺入。
這頭豬晃晃悠悠的起來了,楚男晃著小柳樹條喊道:“駕!”
眾人想笑,這豬又不是驢馬,還能聽你指揮咋的?
不過神奇的是,這頭豬像是聽懂了人語,起身朝著楚男趕著的方向往前走。
“左拐,左拐,嗯,右邊,靠右邊,那邊有車,別給人撞上,你瞎啊,我讓你往右邊……”
眾人先是驚奇,隨后啼笑皆非,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曉雪也傻愣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后,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楚男,這豬咋這么聽你說話?”
“嗯,因為我在部隊是養(yǎng)豬的,所以天下的豬都聽我的?!?br/>
“瞎說,你告訴我實話行嗎?”女孩兒總是好奇的,喜歡打聽事兒。
“可以?!背锌戳丝疵纨嫾t潤的林曉雪。
林曉雪仰著俏臉,等著聽講。
楚男咳咳道:“那個……早上的時候是誰說要以身相許了?只要說話算話,嘿嘿,一切都好說,都好說。”
“滾!楚男你無賴?!绷謺匝膺葸莸呐e起粉拳,在他肩膀捶打一下。
不過顯然不像早上那么恨他了。
一路上,兩人趕著豬,有說有笑的到了林曉雪家。
不少村里人都探頭探腦的出來瞅。
“呀,這不是村花林曉雪么?她處對象了?啥時候處的?身邊你那小子誰?。俊?br/>
“不認(rèn)識……好像有點眼熟啊,兩人咋趕一頭豬回家哪?”
有的小聲道:“別說了,那人是楚男,就是東頭老楚家的那個混混,以前在縣里瞎混,讓他爸送部隊去了,聽說在部隊養(yǎng)豬哪,他爸沒臉村里呆了,就去親戚家了,這小子今天還把徐村長和徐家的幾個親戚打了……”
“呀,這小子行唉,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啊……”
自然,這說風(fēng)涼話的大多不是徐家本家人,但徐家本家人還是聽了去。
把豬趕到了林曉雪家。
林曉雪端了碗水,楚男咕嚕嚕喝光擦擦嘴:“小雪,你家的水真好喝?!?br/>
“瞎扯,都是一樣的水,有啥好喝的?”
“對了小雪,明天你去地里干活,我也跟著去?!?br/>
林曉雪臉蛋通紅道:“你跟著去干啥???”如果真讓楚男跟著,那自己不是她對象,也成了他對象了。
“咳咳,是這樣的,村里有規(guī)定,村干部要幫扶人民群眾,村委會經(jīng)過研究和決定,由我,也就是本支書幫助你家,這也是永樂鄉(xiāng),永樂鎮(zhèn)里的決定?!?br/>
“瞎扯,村部都沒人,還鎮(zhèn)里決定呢?!?br/>
“人呢?!背袉枴?br/>
“聽說去區(qū)里學(xué)習(xí)去了吧?!?br/>
“哦,那更好,本支書一票通過幫扶你家了?!?br/>
林曉雪唉了一聲,不知道說啥好了。
楚男又道:“小雪,你家還沒有豬圈吧,我給你拾掇拾掇?!?br/>
農(nóng)村家里都是養(yǎng)過豬的,林曉雪家以前也養(yǎng)過。
忙說:“這母豬帶著崽子,就在外屋地里養(yǎng)吧?!?br/>
“那行,我給拾掇拾掇?!背姓f著出去抱柴禾去了。
農(nóng)村房子一般一進(jìn)門是個正廳,這正廳一般就是廚房了,也叫外屋地,父母住東邊臥室,孩子長大住西邊的,也就是東大西小的道理。
老母豬放在外屋地,可見金貴了。
楚男抱進(jìn)來一捆苞米桿子,放在地上,這頭豬自己就拱呀拱的絮窩去了。
“楚男,這老母豬也是在坐月子,得找柔軟的草的,我家后院有稻草,我去抱?!?br/>
林曉雪說著抱了一捆稻草,又舀了苞米面里面參合著食用鹽,放在一盆溫水里放在老母豬跟前。
“哥啦啦啦……”林曉雪喚了一聲,老母豬低頭發(fā)出嗤嗤嗤的聲音,歡快的吃了起來。
“嘿嘿……”林曉雪看著老母豬吃食,歡快的笑了笑。
“對了,楚男,你墊付的三千塊錢我可能要過陣子還了,我現(xiàn)在……沒錢?!?br/>
“嗯,不用著急的,過幾天我去看看你爸,他在哪家醫(yī)院?”
“這,不用,不用?!绷謺匝┻B忙拒絕,這都已經(jīng)夠麻煩楚男的了。
“呷?我這可是帶著村部的意思,看望重病的村民,也是我新支書應(yīng)該做的,你可以拒絕我,但不能拒絕黨的關(guān)懷?!?br/>
“你……”林曉雪語塞了。
楚男說完拍拍手:“行了,你好好喂豬吧,我先回去了,對了,不要拒絕黨的關(guān)懷,黨無處不在?!?br/>
林曉雪咬了咬嘴唇,楚男已經(jīng)屁顛屁顛的跑遠(yuǎn)了。
看著他出門的背影,林曉雪咬著貝齒有些羞澀的輕聲道:“壞人……”
不過說完,她倒是噗嗤一下輕聲笑了。
楚男回到家,這兩間破土房,都要住塌下了。
和泥,修了修,又收拾收拾家里的衛(wèi)生,到小賣店買點吃的喝的,四仰八叉的倒在炕上睡了。
雖然是三伏天,但農(nóng)村的炕不燒火也是不行的,不過楚男屬于那種傻小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
半夜,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楚男做夢夢見了林曉雪,她正招手朝自己來。
“處男哥……”
“哎……小雪。”
“處男哥,人家都喜歡你好久了,上學(xué)的時候你不理人家,總是在人家后面偷著瞅,其實你知道嗎?人家心里是有你的。”
“小雪,我心里也有你,來,讓我親親?!背幸话褤ё⌒⊙┌啄鄣牟弊?。
“不要了……那個……進(jìn)屋里……”
楚男興奮的抱起小雪來,進(jìn)屋脫掉她褲子,壓了上去,翻云覆雨間,聽見有人敲窗戶。
小雪害羞得呀的一聲捂住臉跑了。
“小雪,小雪……”楚男也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一場夢,不過下面濕噠噠的。
正要換四角褲,聽見有人敲窗戶:“楚男哥,楚男哥……”
“呀,還真是小雪?!背幸还緡E榔饋?,心想好久不訓(xùn)練了,唉,都退化了,明天還得練。
不過先換了四角褲。
打開門,小雪的小雨傘有些撐不住的樣子。
她臉上身上也迸濺了不少雨水,這一下濕了不少,濕妹胸前也體現(xiàn)出肉肉輪廓。
楚男盯著瞅著,小雪焦急道:“楚男哥,不好了,我家的老母豬要下崽子了,那樣子吭吭吭的,還叫喚……呀,你干啥啊……”
發(fā)現(xiàn)楚男盯著她的胸部猛看,小雪忙手擋住了。
“呃,我馬上去,對了,你家有酒精啥的么?”
“有的?!绷謺匝└赣H重病,酒精這東西家里是不缺的。
楚男沒有傘,林曉雪就一把小花傘,大雨磅礴的,兩人打著一把傘,還被風(fēng)吹的飄飄悠悠的。
楚男直接把小雪摟進(jìn)懷里,小雪掙扎一下,不過趕緊楚男懷里暖和和的。
而且楚男不抽煙,沒有那種煙男味道,仔細(xì)發(fā)現(xiàn),還有一股細(xì)細(xì)的香水味兒。
林曉雪激動害羞的心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樣了。
好在兩家離著不算遠(yuǎn),沒多久到了。
楚男有點遺憾抱著的時間有點短。
“楚男哥,我爸有干爽的衣服,我給你找一件換上吧。”
“不用,小雪你先換衣服吧,換完了燒一鍋熱水。”
林曉雪一低頭,臉更紅了,自己家老母豬下豬仔太著急了,夏天也熱,她就沒戴胸罩,這雨水一拍,兩顆小櫻桃體現(xiàn)了出來??隙ǘ急怀锌吹搅?。
忙羞紅的臉跑進(jìn)屋,換了衣服出來燒水。
她見楚男正在按摩老母豬的肚子。
“小雪,剪刀有嗎?”
“楚男哥,有,要剪刀干啥啊?”林曉雪問。
“嗯,這老母豬是第一次生產(chǎn),經(jīng)驗不足,而且體內(nèi)虛弱,我只不過是刺激一下她,所以走到家里了,實際上病癥還是需要調(diào)養(yǎng)的,所以,搞不好要剖腹產(chǎn),嗯……好吧,我試試側(cè)切?!?br/>
“啥叫側(cè)切?”林曉雪不懂問。
“側(cè)切就是切豬13。這樣豬13大了,生豬仔容易,人在生產(chǎn)困難的時候也側(cè)切的?!?br/>
林曉雪聞言無語了,臉更紅了。
“楚男哥,你懂得真多。”
“小雪,學(xué)而時習(xí)之不亦樂乎,三人行必有我?guī)?,水開了,給我拿來?!?br/>
小雪撲哧笑了,這家伙,還一套一套的。
伺候把水端過去,水又勾兌了溫水。
小雪臉紅的看楚男把老母豬生產(chǎn)的地方消毒后,就是生殖器那里消毒,在酒精的麻醉下,楚男咔嚓一剪子就落下去了。
老母豬嗷的叫喚了一聲,小雪兩手合十做著祈禱,都有點不敢看了。
當(dāng)她聽見嘎的一聲叫喚,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看見一只閉著眼的小豬仔被楚男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