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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杏梨音影先鋒 凌慎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

    凌慎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倒像是認(rèn)得這個玩意兒,說是我們這個行業(yè)的集會,只是不知道這次集會到底在集什么。

    我心頭一動,既然都是一條道上的,在這里能不能查出假禿子的事情?

    我又給西川的禿子打了個電話,問他怎么回事,他一聽,說沒想到那個老東西這么快就去找我了。

    原來那個送請柬的老頭兒姓林,也是老財迷瘋的舊相識,但他在這一行的地位可算得上德高望重,這一次親自給我遞請柬,是給足了我面子,讓我一定要去。

    還說這種集會老財迷瘋每次都去,我既然繼承了老財迷瘋的衣缽,也很有必要去露個面,算是正式宣布入行了――雖然人家都有師父領(lǐng)著,我這沒法子,只能單槍匹馬毛遂自薦。

    我一想他這話說的也對,老財迷瘋那么愛面子,我去了給他長長臉也行。

    于是我置辦了一身上檔次的行頭,就去了那個地方。

    那地方類似于新聞上以前報過的高檔會所,大隱隱于市,門口特別低調(diào),里面卻挺豪華,跟這里一比,聚美香恐怕都不算啥。

    門口有倆跟那相面老頭一樣穿著中山裝的人正在檢查請柬,我旁邊排隊的是幾個妹子,屁股一個比一個翹,我看了半天,尋思著一會進去了不論如何也得問問微信號什么的。

    等到我這把請柬一拿,那兩個穿中山裝的人也頓時露出了肅然起敬的表情:“原來是林大師親自請的貴客,請進請進!”

    幾個妹子一看,也刮目相看,露出挺佩服的模樣,我一看,妹子們的請柬都是印刷體,跟我的顯然不是一個層次的,頓覺臉上有光,趁機跟妹子一邊走一邊搭訕了起來。

    原來那幾個妹子也是新加入這個行業(yè)的,專學(xué)看風(fēng)水,我趕緊說我對風(fēng)水不熟悉,請她們有空去我家看看布局,她們都笑著說我謙虛,也答應(yīng)改天一定來。

    臥槽,真要是真來肯定就是能摸上翹臀的征兆,這張請柬簡直跟黃馬褂一樣,帶在身上有光。

    我們來的已經(jīng)算是晚的,場子里面已經(jīng)聚滿了人,個個人模狗樣油頭粉面的,這個行當(dāng)油水就是豐厚。

    幾個妹子雖然入行晚,畢竟有師父帶著,比我懂的多,還給我介紹這個老頭兒是出馬仙,那個老太太是測字的,一親芳澤的同時還能認(rèn)人,真是爽哉。

    我又問妹子們這次集會到底是為了啥,妹子們也說不知道。

    夠神秘的呀,過了不大一會,門口又來了人,妹子們忽然同時低聲驚呼了起來:“卓紀(jì)哥,你看,那就是圈子里第一美男!想不到他們也來了!”

    啥?我順著她們的眼光一看,才發(fā)現(xiàn)冤家路窄,竟然是陸嬌嬌他們那幫人來了!

    麻痹,還以為他們跟禿子一樣是專門在西川橫行霸道的,怎么把爪牙也伸到了我們這里來了,這幫妹子雖然臀翹,卻實在花癡,還特么第一美男,以為演流星花園呢。

    而陸嬌嬌那倆桃花眼也不知怎么那么賊亮,這么多人居然一眼就看見我了,沖著我就走了過來,本來長的就好看,今天特地涂抹的更油光水滑了,看著有點像狐貍變的。

    這些妹子們還以為陸嬌嬌是沖自己來的,一個個激動的臉都紅的跟水蘿卜似的,沒成想陸嬌嬌誰也沒看,只跟我寒暄問好。

    我心說該不會是為了吊死鬼的事情心虛吧?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雖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倒是比黃毛還強點,我就笑瞇瞇的說大侄子最近也挺好的?

    陸嬌嬌臉色頓時有點發(fā)青,勉強笑了笑說還湊合。

    這種傳統(tǒng)行當(dāng)最講輩分,黃毛雖然為父而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妹子們竊竊私語說看不出我這么年輕就當(dāng)了叔叔,陸嬌嬌更尷尬了,轉(zhuǎn)而就晃到別處去,別別的妹子包圍了。

    我身邊幾個妹子挺失望,我就趁機打聽了打聽陸嬌嬌,結(jié)果這個話題一起,妹子們爭前恐后的開始跟我描述陸嬌嬌多么牛逼,總而言之就是人好看家有錢,學(xué)藝有成天之驕子,簡直是圈子里女性朋友的夢中情人。

    而且陸嬌嬌的師父也是個非常有名的大師,多少人拜師要擠破頭的,但為人很神秘,很少有人能一睹真容,大事小情一般都是陸嬌嬌出面。

    那個白胡子還挺會裝逼,不過在老財迷瘋面前裝也裝不成。

    不過想不到這個死娘炮命這么好,家里有錢干嘛混這一行?我要是他,估計就成日里花天酒地泡妹子曬豪車了,還用出來干這個拼命。不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誰讓他變態(tài)。

    妹子們還說,有時候集會里會有一些懸賞任務(wù),只要有陸嬌嬌參加,九成能辦的漂漂亮亮的,人人都愿意跟他一起做事。

    我一聽“懸賞任務(wù)”四個字來了興趣,原來有的事情比較大,一兩個人辦不了,就會委托林大師當(dāng)中間人,聯(lián)系一些人來個團戰(zhàn),一旦嶄露頭角,身價就高了。

    我也算是做買賣的,一聽“身價”也跟著倆眼發(fā)亮,難道今天也是為了組織“懸賞任務(wù)”的?

    果然,不大一會聚光燈亮了起來,林大師上了臺,說完了客套話,說道:“我就單刀直入的說吧,今天有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又有了新的懸賞任務(wù),希望年輕人勇于表現(xiàn),參加進去鍛煉鍛煉?!?br/>
    臺下有了興奮的議論聲,顯然不少人已經(jīng)跟小豬看見豬飼料似的躍躍欲試:“這次我一定得參加!”

    接著,林大師就讓一個年輕漂亮的助手架上了投影儀,開始講述這個任務(wù)。

    原來這個任務(wù)不是在別處,居然是在一個廟里。

    臥槽,廟里也能鬧鬼,這特么的可實在太新鮮了,難道廟里的神仙去蟠桃園赴宴留下空屋沒鎖門?

    這個廟里供奉的神仙也是非常奇特的,是一個無臂觀音。斷臂維納斯大家都知道,可是從幻燈片上看,那個無臂觀音的胳膊在雕塑的時候就是不存在的,身側(cè)只有一些造型奇特的花朵。

    來求助林大師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廟里的出家人,說是只要從這里拜過菩薩的,回家準(zhǔn)會遇上邪事兒,鬧的人家也不管這里叫觀音廟了,都叫鬼娘娘廟。

    這樣一來肯定香火不濟,里面的出家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而最邪性的是,供奉在無臂觀音面前的供品六個小時就得換一次,因為不管放了多新鮮的東西,過不了六個小時,準(zhǔn)會當(dāng)場腐爛,腐爛的供品要是不撤換,出家人也會遇上邪事兒。

    這些出家人以為菩薩發(fā)怒,各種念經(jīng)也得不到改善,找不到問題所在,就只得求林大師派人來看看,是不是這里招惹了什么邪物――當(dāng)然這件事情得保密,傳出去了這種事情求人實在沒法說。

    貢品腐爛我倒是聽說過,一般來說,寺廟里的供品存放幾天是沒問題的,撤下來的供品往往還能給小孩子們吃,據(jù)說能得到保佑不長蛔蟲,而快速腐爛只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供品不是神靈吃的,而是被邪物偷了香。

    不過廟宇里莊嚴(yán)神圣,怎么可能進了邪物呢?

    有個妹子不由低聲說道:“連這種地方也能肆無忌憚的東西,得有多難對付?恐怕很兇險。”

    另一個妹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點頭:“咱們這種新人還是算了吧。”

    “是啊,好可惜,本來以為終于能跟第一美男在一起做任務(wù)了…;…;”

    媽個雞的,你們干這一行到底是為了做買賣還是嫁入豪門?

    這事兒說完了,早有人問林大師,剛才說了今天的集會是為了兩件事情,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林大師意味深長的往我這里看了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有了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林大師開了口:“第二件事,就是我來主持一下卓紀(jì)的入行儀式?!?br/>
    其實干這一行,按正經(jīng)來說是該有一個入行儀式的,天地君親師總得拜一拜,就是老財迷之前說的那樣,可是沒來得及他就…;…;

    周圍的人都愣了:“臥槽,林大師親自主持入行儀式,這還是第一次吧?”

    “這小子看著油頭粉面,來頭居然這么大!”

    “難道是林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

    “那不可能,林大師早就不收徒弟了,這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骸!?br/>
    林大師倒是沒理會這些議論,只是伸手叫我,眾人的眼神一下子全落在了我身上,搞的皮糙肉厚慣了的我也有點緊張。

    不過既然這是老財迷瘋的夙愿,倒是正對心思,也讓他們都知道,魯大師后繼有人了。

    這個儀式不算復(fù)雜,插香敬神磕頭,但是沒成想我那香一插進去,中間那根一下就斷了。

    我本來也沒怎么當(dāng)回事,沒成想一回頭,大家臉色都變了,還有人倒抽冷氣。

    麻痹,這些人的表現(xiàn)讓我心里發(fā)虛,踏馬的,一驚一乍干什么?

    忽然凌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入行儀式里,中間斷香,是大兇之兆,意思是你進門,保不齊就會死在買賣上?!?br/>
    我腦瓜皮頓時就炸了,這是祖師爺給我的警告,不讓我吃這碗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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