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顧客盈門
經(jīng)過趙浩辰洗腦式的教訓,夢龍此刻已經(jīng)幡然醒悟,但是一想到昨晚上賣身給一個少年,就感覺一張老臉沒地擱了。
滿心的憂郁,哭喪著一張臉走到街上,這是趙浩辰告訴他不用顧及血痕山莊,你就是你,該咋咋地。
“老夢,你丫的怎么還沒死呀?”一個漢字聽在朦朧深淺,一雙眼睛不停的在他身上掃視,皺著眉頭,很是不解的樣子。
“你都活著,我怎得會死?”夢龍本來就很郁悶了,再碰上這個喪門星,心情更加好不到哪里去了。
“不是,我怎么聽說你昨天夜襲血痕山莊,把那誰給……”這大漢粗曠的臉龐上閃現(xiàn)出一抹狠辣的神色,手勢在自己脖頸處一比劃。
夢龍拉著這大漢來到一個角落,按照趙浩辰的吩咐,原封不落的說了出來,在其一臉不可置信的深色中,夢龍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隨后翩然離去。
江湖人,難免熱血;江湖人,難免仇怨;江湖人,永遠生活在廝殺之中。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岳倒為輕。
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jīng)。
也許江湖上就是這樣的俠客太多了,江湖才多了紅塵紛擾。
俠客固然是行俠仗義,然而可能想過那些他們刀下的亡魂,就是這樣的俠義不斷加劇著江湖的風箏,從未有片刻的止息。
惡霸欺辱貧民百姓,民心中亦有恨,恨意難消,生生不息。
這就是江湖。
有江湖,就有仇怨,就有紛爭,就有殺戮,就有生死。
弱者想要復仇,那這生死一線閣就是他們的機會,就是他們的機緣。
生死一線閣如同長了翅膀一樣,悄然在武修之見變成了一個眾人皆知的秘密。
“傳聞也好,真相也罷,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絕對不放棄,若能報得大仇,固然將這條命賣于那閣主又有何妨?”
夜色永遠是弱者的掩護,夜晚永遠是肆無忌憚者的天堂,夜為他們提供了最大的保障。
生死一線閣之前,一道道人影不知道從那個隱秘的角落竄了出來,俱都蒙面,安穩(wěn)的坐在一個小隔間里。
這小隔間乃是周身精鋼打造,從外面根本判斷不出來里面是否有人。這是趙浩辰費心費力為這些人準備的,以做保密之用。
十幾個小隔間里都是占據(jù)了一個人,四周還不斷有人窺伺,時刻注意著每一間隔間的動靜,有人出來了,另一道身影便是飄飛而入。
揮手一撒,不大的小屋里驟現(xiàn)氤氳白霧,縱是面對面也看不清對面人的面容。而趙浩辰更是一襲白衣白袍,倍顯神秘。
白霧繚繞,冰寒刺骨,多了三分的威儀,三分的神秘,三分的超然,更有一份絕世的氣派。
“生死一線閣生死一線,緣法自然,道法自然,有緣者入,無緣者出!”夢龍守衛(wèi)在茅屋之前,神色冷冰冰的,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幽冷的寒芒,一副生人勿進的架勢。
劉成漫步而來,遠遠的便是看到每個小隔間的門都閉的死死的,也就是說,每個隔間里都有人了。不由得將眼睛瞪的大大的。
看四周叢林婆娑,不斷閃動,就知道里面竟還有人,而且還不在少數(shù)。
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很是差異莫名。
算上夢龍通知的也不過五指之數(shù),他敢保證絕對沒有另外的人知道,那眼前這又是怎么回事?
怎地一夜之間就突然蜂擁而至,好像大街上的白菜一般,廉價而又便宜,遍地都是,難道是有夢龍這個首例?
那也不對呀,夢龍也是昨天幫主收留的好不好,滿打滿算也還差兩個時辰還算是一天呢。
這可是極端保密的秘密呀!
可是眼前的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還有這么多人知道了,難道泄密了?
一念至此,只感覺后背涼颼颼的,那位幫主的很辣手段可還是猶猶在目呀,一時間感覺一股寒意直逼心頭,雙腳好想見在了雪地里,都有點不聽使喚了,無論自己怎么用力,都像是泥足深陷,拔不出來。
趙浩辰很是霸氣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高高聳立,這把椅子離地足有半丈,至于尺度,則是幾乎占據(jù)了整間屋子的四分之一,看起來十分的霸氣絕倫。
聽完這武者的陳述,趙浩辰依舊慣例,讓其在這白霧之中沉思一刻鐘,而趙浩辰則是敲了敲左邊的扶手,隨后厚厚的一沓資料資料便是從椅子的扶手上呈現(xiàn)了上來。
這名武者偷偷地斜眼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趙浩辰,隔著白霧,卻是絲毫看不清楚,更不要說看清楚趙浩辰在做什么了。
翻閱了一下資料,趙浩辰會心的一笑,高高在上,絲毫不動,只有兩只袍袖在舞動。
氤氳的白霧仿佛有了靈性一般,凝聚出了一個白色的小人,有頭有腦,右腿右腳,宛如一個活人一般,趙浩辰袍袖揮動間,小人手中的白霧長鞭揮動,動如靈蛇,卻沒有陰森恐怖,右腿向前,左腿稍稍向后,左手同時探出。
若是堂下這位的敵人與這小人對戰(zhàn),就會赫然發(fā)現(xiàn),這對上自己,那肯定是一招敗北。
堂下的人連連道謝,然則言語中卻仍是充斥著一抹懷疑和猶疑之色。
這人出去了,緊接著又是一個人進來了,一如既往。
守護在門口的夢龍很是不滿的看著久久站在旁邊的劉成,眉毛很是不舒服的擰在一起。
你丫的,老子這么辛苦的在這里護衛(wèi)著,你小子卻有閑情逸致來賞雪,真是該打。
三步跨作兩步,一只大手便是抓在了劉成的左肩上。
“你小子還敢偷懶,我定要在閣主面前告你一狀!”連拖帶拽的就將劉成拖到了門口。
據(jù)說,事后某無良幫主哈哈大笑,還拿這事取笑了劉成許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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