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只要她一個電話過來,他就會立馬飛回去。
但是她就是不打。
......
第七天。
他在等她的回應(yīng)。
他在折磨他自己。
韓默深實在熬不下去了,訂了機票。
等到她跟他說,根本不可能。
她心里沒有他。
她只是依賴他,依賴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
因為依賴他才會討好他。
跟她要愛情,那就是奢望,她根本不會給。
如果另外一個男人也可以讓她這般依賴,在她心里他和別人都沒什么區(qū)別。
......
回到喻家別墅,將東西都交給傭人,傭人說:“大小姐一直沒出去?!?br/>
韓默深打開喻嬈臥室的門,發(fā)現(xiàn)燈關(guān)著。
去了娛樂室,ktv房,影音室,棋牌室,廚房統(tǒng)統(tǒng)沒有她的身影。
略微有點心急,下了練舞室,也不在。
在關(guān)上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隔壁藏酒室發(fā)出瓶子碰撞的聲響。
他打開一看,走進一墻一墻的酒柜里查看,這些都是喻政生前最愛的酒,藏的滿滿的。
突然發(fā)現(xiàn)喻嬈就坐在地上,手里拿著紅酒瓶。
她穿著白色蕾絲裙,紅酒灑在她裙子上格外明顯刺眼,長發(fā)有點亂,臉上好像掛著淚痕。
整瓶吹,喝得爛醉。
韓默深長腿一跨,蹲下來把她手里的酒瓶放在一旁,抬手撥開她的頭發(fā)。
“對不起。”
喻嬈迷迷糊糊看到韓默深,對著她傻笑,“嗯......你回來......了?”
韓默深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她光著腳,渾身冰涼。
把她抱回房間里放在床上,剛要起身時,喻嬈就伸出手抓住他的襯衫。
“你不要走?!?br/>
他坐下來,喻嬈就委屈巴巴地縮進他懷里,“你走了我好害怕?!?br/>
眼淚流出來濕潤了男人的黑色襯衫,“你別不要我。”
韓默深低頭看著她埋在他懷里。
睫毛上掛滿淚珠,小臉紅彤彤的,委屈地一抽一抽地掉眼淚。
“我會聽話......”
“也會恨你的?!?br/>
他給她擦眼淚的手頓住。
本來想開口哄,但卻忍住了。
沉默一會,他把她拉開,“我叫人給你換衣服?!?br/>
他說著要起身,喻嬈抓著他的領(lǐng)子,傾身向前吻住了他。
青澀地探進男人的齒關(guān)。
本來是她主動,她在討好他。
太過思念,太想占有。
極度克制的男人反客為主,手指伸進她的頭發(fā)里,緊緊地扣住了她的后腦勺。
閉上眼睛跟著欲念糾纏,急切而狂亂。
她一主動,他就把持不住。
親到她快喘不上氣來時,韓默深才放開了她。
他呼吸急促,頭皮發(fā)麻,腦子里的神經(jīng)快被勾斷一般,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眸,“你喝醉了?!?br/>
喻嬈小臉緋紅,渾身的肌膚白里透紅,散發(fā)著酒香,她沒說話。
韓默深抬眼看著她被親吻地微微發(fā)腫的小嘴。
充滿情欲的眼神對上那雙精致純欲,勾人魂魄的杏眼。
喉結(jié)滾動,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根本沒吻夠。
......
這一夜,韓默深拿出所有溫柔向她賠罪,她照單全收。
她折磨他,他折磨他自己。
都是他自愿,自愿當狗.......
......
韓默深發(fā)現(xiàn)他不在這幾天,她有了酒癮,而且是一天不喝就不行的。
晚上下班回來她就躲在藏酒室里喝,每次把她撈上來。
常常酒后亂性。
剛開始他每天晚上都陪著她但是心里的氣卻沒有消,儼然一副擺爛的心態(tài)。
反正她愛的又不是他,她要他陪著便陪著就是了,她想要就給她。
她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他可以放任她做一切她樂意的事。
后來漸漸有一個聲音說這樣不對,這樣是害了她。
畢竟他答應(yīng)過喻政要好好照顧她的。
......
喻嬈照常想下樓拿酒喝,打開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門被鑰匙擰上了,怎么開都開不了。
“我鎖了。”韓默深出現(xiàn)在身后。
她上前抱住他,撒嬌一般,“可是我想喝怎么辦,我不喝我就難受?!?br/>
她一直都知道他吃軟不吃硬,知道怎么討好他,怎么達到她的目的。
他沒妥協(xié),把她拉開俯下身來,像是勸哄,“你不能再這樣喝了?!?br/>
她這段時間,人不人鬼不鬼的,工作又不工作,整日待在家里,喝酒縱欲。
她工不工作向來都是隨心情的,她可以啃老,啃韓默深。
只是,這樣無欲無求地活著實在太過懶散,整日坐下睡覺起來吃喝,沒有點二十歲女孩子的精氣神。
他擔心她身體或者心理出現(xiàn)問題。
“我給你開了藥,吃下去不會每天想喝酒的。”他看著她委屈的神色,觀察她臉上的反應(yīng)。
大手抓著她的手腕拉她走,“乖。”
喻嬈乖乖地吃了藥,心里憋著氣。
......
第二天秘書到辦公室里說大小姐去了秦灘的酒吧。
韓默深下了班就帶上幾個保鏢去秦灘找人。
秦灘的酒吧算是正規(guī),只有酒店的高級vip才能進去。
里面的男男女女臥虎藏龍,非富即貴,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進去的。
......
韓默深被服務(wù)員帶到一個卡座坐下來,他很少出入這種場所。
眼尖的人一看到韓默深竟然會來這里立馬圍了過來。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他禮貌地接過遞過來的酒杯,頷首致謝。
他從不和其他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一樣喜歡在外面玩到深夜。
他克制清醒,就算是喝醉了也都是一個人。
他從不會把時間放在這種地方,他用不著去巴結(jié)誰,去結(jié)交誰。
因為他就是那個人脈。
像這種社交場合,一般就身邊幾個玩得好一點的朋友才能請得動。
韓默深的突然光臨讓很多人聞到了商機的味道,個個在生意場上外方內(nèi)圓的人少不了來到跟前敬酒。
韓默深心里只想著喻嬈,抬眼望著中間的舞池無數(shù)扭動的身影,高節(jié)奏的音樂讓人沉迷其中。
眼鏡片反著燈光,他對來巴結(jié)的人也都客氣回應(yīng)。
保鏢俯身下來,靠近他的耳朵說道,“找到大小姐了。”
他順著保鏢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她在舞池里跳舞。
戴著口罩卻難掩眉眼間的美色,長卷的頭發(fā)隨著身體的跳動四處飛揚。
穿著吊帶連衣裙,腳上踩著馬丁靴。
她跟江凌悅和韓媞媞一塊來的,邊蹦跶邊摘下口罩和她們說笑。
倒是沒看到黎花雨,江凌城管得挺嚴的嘛。
看得出來她已經(jīng)喝了不少。
“在旁邊看著,別讓男的靠近她?!彼皖^吩咐。
他管不住她的。
從前是,現(xiàn)在也是。
他身邊不知不覺人叫人,人叫人。
生意場上的人都為在韓默深面前混個臉熟,個個來寒暄碰杯。
他心思不在這,沒有在意就已經(jīng)被灌了很多杯了。
音樂和酒精使人快樂,讓這些無處安放的靈魂擺脫現(xiàn)有的空虛。
他就這么遠遠地看著她。
......
時間流逝,已是午夜時分。
好幾個美女貼上來他都明言拒絕了,拿過外套起身。
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穿過人群。
她跟著臺上的dj跳著,沒有注意身后。
韓默深把外套披他的肩頭上,俯身說道,“很晚了?!?br/>
“你該睡覺了?!?br/>
她玩嗨了,回頭看到韓默深,醉眼朦朧,“你怎么來了,我還沒玩夠。”
他貼身站在她身邊,靠得很近。
突然天花板上的裝置灑下彩紙,現(xiàn)場都是尖叫。
喻嬈興奮地歡呼,摟著韓默深的腰。
故意躲進他的懷里。
韓默深看著她親昵的舉動,盯著她許久不見的笑靨如花的側(cè)臉。
嘴角勾起。
是醉了。
真拿她沒辦法。
......
蹦到累了,告別了韓媞媞和江凌越。
喻嬈才由著韓默深摟著驅(qū)車回了家。
他給她放水洗澡,她說肚子餓。
韓默深去廚房給她下面,煮好之后就抱喻嬈下來吃。
他坐在她身邊,明明已經(jīng)很困了。
可是看著她有點醉的模樣,怕她打翻,還是一口一口地喂她吃。
“慢點?!?br/>
他輕輕地放在唇邊試了溫度才放進她的嘴里。
喻嬈不安分,坐到了他腿上。
她靠在男人的懷里,享受著他的投喂。
她吃得慢,手里還拿著手機。
好像一切都那么順其自然,明明是戀人之間才會有的親密動作,卻讓這個連男朋友的名分都沒的男人做地這般溫柔自然。
他已經(jīng)把她當女兒一樣照顧了。
只是還要照顧她那方面。
“飽了嗎?”他放下碗筷發(fā)問。
她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兩條細白的雙腿在蕩來蕩去,“嗯?!?br/>
“你吃飽了,換我吃了,我餓得慌?!?br/>
“嗯?”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把她打橫抱起來,長腿一跨上了他的房間。
......
對這種事,這段時間喻嬈早就沒有第一次那般抵觸了,反而......
韓默深雖然身強力壯,血氣方剛的,但是整個過程都考慮她的感受,有時候怕她太疼都放過了她。
加上侍寢技術(shù)越來越成熟,喻嬈對他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她發(fā)現(xiàn)他很少在床上敢吻她,吻別的地方都很少吻嘴,除非她主動。
她想起來之前跟他說不要親嘴,他真的沒敢親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