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這樹大招風,自己這個有史以來,第一個有封地的郡主??????
心里面震驚歸震驚,但是這圣旨已下,君無戲言,而且整個南朝上層也已經傳開了,很多大家族都在好奇自己這個新鮮出爐的含山郡主到底什么來頭。
罷了罷了,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現(xiàn)在這水來縣是自己的封地,而且據(jù)暗衛(wèi)透露的消息,自己這個郡主不需要住到都城去,只要逢年過節(jié)的去宮中朝拜一下就好,天高皇帝遠的,自己也能活的自在快樂。
而眼下圣旨還沒有到縣城,已經到了府城那邊,自己不過是提前一兩日用用這身份,也沒什么,只是這持寵生嬌,恐怕短時間內會成為自己的代名詞,這謝鳴偉謝大人怎么回事。
之后的江小樓和謝鳴偉交代了一些事情,當然謝鳴偉還不知道隨著封江小樓為含山郡主的圣旨,還有劃分水來縣給她做封地,若是此時謝鳴偉知道的話,就會更加的震驚,這眼前的這小女孩,既然成了南朝有史以來的第一位有封地的郡主。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草民有眼無珠,來郡主府上要人??????”蘇家父子此時嚇得不輕,雖然不知道郡主是什么官職,但是縣令大人都卑躬屈膝的,他們這平民百姓,既然來郡主府上要人,還想著將郡主的府邸占為己有???????
蘇家父子,此時一個勁的磕頭求饒,悔不當初啊,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來這趟。
“說起來,本郡主還得叫你一聲外公,只不過這既然是賣出去的女兒,這聲外公,恐怕承受不起???????”看著面前這匍匐在地上的老人,江小樓覺得十分的諷刺,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恐怕當初這人將自己娘親賣掉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一個外孫女成為郡主。
蘇家父子聽到這聲外祖父,此時也是滿臉驚訝,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先是驚喜,繼而隨著江小樓后面這句話,他們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害怕,悔不當初?。?br/>
“五妹,六妹,你們怎么樣了,門外怎么這么多官兵??????”蘇氏和小蘇氏帶著江家眾人緊趕慢趕的,這會兒終于到了柳葉胡同,而在柳葉胡同外面,看到了這守在外面的官兵,還有那些指指點點的百姓們。
一打聽,得知是郡主駕臨,兩人嚇得不輕,這好說歹說,塞了銀子,蘇氏這才被放了進去,至于其他人則被留在門外。
蘇氏進來之后,看到的便是江小樓坐在主位上,身邊是蘇淺和蘇漪姐妹二人,蘇氏擔心女兒,沒有看到旁邊的縣令謝鳴偉。
“二姐??????”蘇淺和蘇漪姐妹二人,此時拼命的使眼色給蘇氏,提醒蘇氏這還有縣令大人在場。
蘇淺和蘇漪兩人,不懂官場的事情,此時想著提醒蘇氏趕緊給縣令見禮,而她們卻忘了蘇氏是郡主的娘親,這就算是沒有任何誥命,謝鳴偉這個縣令也是得行禮的。
“下官謝鳴偉參見夫人??????”
“下官崔世通參見夫人??????”
謝鳴偉和崔主事兩人此時立即又起身向蘇氏見禮,他們身后的李捕頭也是跟著見禮。
蘇氏懵了,這怎么回事,怎么這兩人自稱下官,自己只是一個農婦,自己見了官不參拜就好了,怎么還輪到他們來參拜自己呢,這怎么回事??????
蘇氏只好將求救的目光望向江小樓,江小樓只好站出來救場,之后三言兩語打發(fā)了縣令等人,這才給蘇氏和后面進來的江家等人解釋具體的怎么回事。
江家眾人聽到江小樓給他們說的,也是愣住了,這怎么就成了郡主,這郡主不是王爺?shù)呐畠翰庞械姆Q呼嗎,怎么這自家侄女(小妹)就成了郡主呢?
江小樓沒法子解釋這具體怎么回事,此時只好三言兩語敷衍過去,說是等圣旨來了再說。
再說縣令謝鳴偉走出這宅子,想著自己這過早的透露郡主的身份,這是對是錯,郡主不會因此記恨自己吧。
但是若自己不說出郡主身份,當時的情形如何解決,本來一開始自己是想著稱小姐的,這樣也可以等圣旨下來了再開口,可是不知怎么的,就說出來了,這???????
“大人,那真的是郡主?”崔主事此時誠惶誠恐的上前,小聲的詢問謝鳴偉。
崔主事此時后背都是汗水,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自己之前可是在大人面前說郡主的壞話,恐怕自己的仕途也算是走到頭了??????
崔主事此時訕訕的開口,心底里已經確定了,只是再問一遍,得一個肯定的答案,然后好做下一步的準備。
“崔主事,你回衙門收拾收拾東西,回家養(yǎng)老吧!”縣令謝鳴偉望著面前這張在自己面前討好的臉,心里面堵得慌。
他用著崔主事也算順手,只是這現(xiàn)在出了這事,怎么說自己都得做點事來彌補一下,不然郡主怪罪下來,這如何是好,罷了罷了,這自己出手解決,總好過郡主出手。
“大人???????”崔主事嚇得不輕,雖然已經料到結果會是這樣,但是來的這么快,他也是難以接受的。
難道說自己的仕途真的從此就結束了嗎,本來以為能夠在縣城主事這個位子上一直到老,可是現(xiàn)在呢?
“崔主事,你得罪了郡主,本官也是迫不得已,你主動請辭,或許還能護住你的家產,若是郡主追究起來,你的那些事,你以為查不出來嗎,你的那些家產還能保得住嗎?”
對于崔世同這人,謝鳴偉雖然用的順手,但是也知道他背地里做的那些勾當,只不過睜只眼閉只眼,水至清則無魚,官場上的事情,都是那樣的,自己又何必較真呢,只要不是十分的過分,不危害國之根本,與人方便也是與己方便??????
話已經到了這一步,崔世同這個縣衙的主事,也只能訕訕的閉了嘴,然而他的心里卻是不服的,當然更多的則是害怕,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年自己背地里做的那些事,縣令大人都看在眼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