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若認為他和王瑩并沒有太大的瓜葛,用不著刻意去提防。
王老五的死純粹是咎由自取,和他并沒有多大關(guān)系。
“王瑩就是一個瘋女人,要對一個人動手還需要理由?”
賈遙提醒道。
想想遇到的那些事兒,他覺得冤枉:“我特么只想好好做生意,招誰惹誰了!”
“不至于吧?”
瞿若心虛了,不過想起他和王老五死亡這件事情連警察都查不出來,又理直氣壯了許多。
他和賈遙不同,沒有條件單獨在獨門獨院里待著,租了一套公寓,正棟樓里幾百個人,想要用妖法對付他并不容易。
將租戶們動員起來,別說三五十個毒蟲,就是一百個也不害怕。
瞿若暗中給自己壯膽,夜里依舊有些畏懼,不敢關(guān)燈,開著電腦,將聲音開到最大,擺出一副防御的架勢。
又從中醫(yī)院拿了不少雄黃、黃酒之類的東西,做出了萬全的準備。
一直等到十一點多并沒有動靜。
他困的不行,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xiāng)。
忽然。
瞿若覺得好像有人在推他,而且越來越用力,想起身,身體卻一點也動不了。
身體好像是散了架,感覺到一陣憋屈,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不是在睡覺嗎,怎么會被人打呢?”
他明白自己的處境,想要掙脫夢境卻根本辦不到。
猶如遇到了鬼打墻一樣。
無論如何努力怎么也掙不脫夢境,吶喊著,身子使勁兒折騰,可是依舊沒有一點用處。
臥室當(dāng)中,燈光通明,電腦播放著時下里流行的歌曲,悅耳的歌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一團黑色的煙霧籠罩著瞿若,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尤其是頭部的黑霧更加濃密,甚至看不清楚面部的五官。
黑霧來源是窗戶的上半面,瞿若每天都要打開一扇窗戶透透氣,夜里忘了關(guān),沒想到遇到了大麻煩。
一點紅光亮起,床頭的一個烏龜殼起了反應(yīng),龜殼上出現(xiàn)了紅點,就像是瞿若當(dāng)初用靈目所見到的一樣。
只不過這次并不是全亮,而是一兩個特殊的點紅了。特殊的紅點帶表著特殊的穴位,他身上一條經(jīng)脈有了反應(yīng),經(jīng)脈其中的一兩處穴位開始發(fā)熱。
黑煙慢慢進**位當(dāng)中被吸收,速度越來越快。
煙霧仿佛遇到克星一般漸漸消失,瞿若臉上的冷汗?jié)u漸化為無形,面色紅潤起來。
“啊......”
他終于喊出了聲,下意識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卻發(fā)現(xiàn)早已干涸。
午夜十二點。
電腦里依然播放著流行曲。
瞿若口干舌燥,趕緊下床倒了一杯開水,不等開水完全冷卻,一仰脖灌入嘴里。
“咕咚,咕咚”
將開水咽下肚,做在床邊發(fā)呆:不知道這是遇到了夢魘還是王瑩施展了邪術(shù)。
一陣冷風(fēng)傳來,感覺有點冷,他看見了那扇沒關(guān)的窗戶,站起來緊走幾步來到窗戶前,伸手去剛要接觸到玻璃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件難以置信的事情。
一片綠葉在他眼前飄過,慢慢的移向遠方,借著路燈的光芒甚至可以看清綠葉就在大門處,一動不動的漂浮著。
窗外繁星點點,一點風(fēng)都沒有,而樹葉就漂浮在空中不肯落下,好似在等待自己一般。
“深秋季節(jié),樹葉全部枯黃落地了,哪里還有綠葉?”
瞿若疑慮甚重,好奇心陡然生了出來,根本沒法抹去。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王瑩在搞鬼!”
正直少年,血氣方剛,怎么會被這點事情嚇唬住,他匆匆穿戴整齊,打開房門悄悄走了出來。
出了樓層,發(fā)現(xiàn)那片綠葉依舊在大門處,至道他也走到那里,綠葉又飄向更遠處。
拿出備用鑰匙,他打開大門旁邊的一個小側(cè)門,悄悄走了出去。
綠葉始終飄在他的前面不緊不慢,始終保持著距離。
出了小區(qū),大約又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瞿若來到一個巨大的拆遷區(qū)。
拆遷區(qū)比小區(qū)面積還要大不少,按照規(guī)劃這里準備建設(shè)一個新的農(nóng)貿(mào)市場。
綠樹葉飄飄蕩蕩進了拆遷區(qū),繞過一片倒塌的房舍,瞿若居然看到一張供桌。
供桌上排放著香燭,桌子中間則放著一個木偶。
木偶的笑容很陽光,飄逸的頭發(fā),精致的臉龐,瞿若看到的居然是一個八九不離十的自己。
“啊......”
瞿若滿面驚容,想到了離世不久的蔡航。他就是被王瑩用一個木偶用邪術(shù)勾去了魂魄,一命嗚呼!
“啪、啪!”
他擔(dān)驚受怕的時候聽到一陣鼓掌聲,杜瑩,不應(yīng)該叫做王瑩慢慢從一堵破墻后面走了出來。
“瞿醫(yī)生,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敢跟著綠葉過來!”
杜瑩一身素白色的衣服,眼睛紅紅的:“你是醫(yī)生,以救人為本,為什么要害死我父親?”
杜瑩開門見山的質(zhì)問道?
“我害你父親?”瞿若眨了眨眼睛反駁道:“王老五是自殺而且死有余辜,干我屁事,你找我做什么?”
瞿若始終認為王老五是罪有應(yīng)得,像他這種人死了活該!
“死有余辜?你果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王瑩面色一冷:“對你們來說或許如此,可他是我親生父親,生我養(yǎng)我,又給了我最好的教育,他的死,必須有個說法!”
王老五慈祥的身影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
小時候她是家里的小公主,吃最好的,穿最好的。
長的后父親又送她到倫英國念書,每月的生活費怎么都花不完,這一點連同班的老外們也眼紅。
她想在玉器開采一行發(fā)展,父親送她到緬甸,并且介紹所有合作伙伴給她認識。
“都是你們的錯。若不是因為你和賈遙父親怎么會動那個一無是處的原石,怎么會欠下幾千萬的債務(wù)?”
王瑩瘋狂起來,就算父親真是自殺的如何,瞿若和賈遙必須要償命。
她大老遠從緬甸趕過來就是為給父親報酬。所有和父親的死有關(guān)的人都要死,包括以前父親的合作伙伴及手下。
“是嗎?”瞿若同樣有些激動:“是我讓他和我賭的嗎,是我讓他動了一千多萬的原玉的,是我讓他自殺的?”
瞿若有些不肖:“或許他就是個懦夫,打算用自殺了來逃避責(zé)任!”
“你給我閉嘴!”王瑩無法忍耐別人說父親的壞話:“無論如何,你必須要死。有沒有冤屈,都要到下面向我父親交代!”
王瑩神情堅定,冷眼看著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