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沁漲紅著臉狠狠盯著蘇子航,要不是唐正擋在面前,她會毫不猶豫開第二槍。
看著這樣的情況,也都明白了什么事,唐正揪住蘇子航推到陸沁面前:“人交給你,但是最近的事你也清楚,要怎么處理自己考慮清楚。還有警局來電話,出了新案子,你們倆一起去?!?br/>
“老大……”蘇子航抓住唐正的手,不放,有些欲哭無淚。
這絕對是只母老虎,昨晚也是睡昏了頭,怎么就到了她的房間,可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啊,要是發(fā)生點什么,死了倒也值。
“禽獸?!币恢闭驹谂赃叺奶K念突然說了句。
三個人的目光都看著她,蘇念雖然看不見,但是還是感覺到了,她冷冷說:“還不出去?想看我換衣服?”
蘇子航嘴抽了抽,他怎么感覺蘇念被唐正傳染,現(xiàn)在說話都一個口氣。比起面對閻羅王,他更愿意面對母老虎。
人一走,房間里又只剩下唐正和蘇念,蘇念看著墻壁對唐正說:“你也出去吧!”
唐正靜靜看著她,然后上前,將她手里的裙子和褲子重新掛上,他拉著蘇念的手,蘇念使勁掙扎了一下,唐正握的更緊,帶她到另一扇衣柜前:“這里的全是裙子,旁邊是禮服……”
他細心給蘇念說著房間擺放的一切,甚至連蘇念走幾步到什么地方,可以避開障礙物都說的一清二楚。
住了半年,蘇念一直是橫沖直撞,身上經(jīng)常有很多傷,加上身邊一直有陸沁和唐正,她也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適應(yīng)一切。
昨天唐正將她趕下車,她才突然意識到,任何人都可能隨時拋棄你。
陽光透過窗戶洋洋灑灑照在兩人身上,讓原本冷漠眉眼溫柔了許多。
唐正講完,一轉(zhuǎn)身,蘇念半垂著眼眸,神情專注,清晨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淡淡的金色,仿佛給她鍍了一層柔軟的光。
唐正幾乎移不開眼,被蠱惑般盯著她,蘇念見他沒再說,抬頭問:“完了?”
然而唐正低頭卻吻上了她的唇,蘇念下意識掙扎,卻被唐正按住了手,勾住腰,一下子跌進他懷里。
他吻的很用力,舌尖靈活竄入她口中,在她的領(lǐng)地里橫行霸道。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蘇念感覺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忍不住去推他。
她越抗拒,他越用力,到最后她放棄掙扎,他反倒很溫柔。
細細舔過她上顎,蘇念敏感一顫,對于這樣的反應(yīng)他似乎很滿意,勾住她腰手也順勢向上爬,蘇念驚覺一下子醒了,口齒不清地說:“別……,這大白天……”
看著她泛紅的臉,唐正覺得很有趣,誘哄:“別怕……”
等兩人在從房里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蘇念的肚子一直唱空城計,唐正才放過她。
白天和晚上的視覺和感官上很大的不同,蘇念一直閉著眼,咬唇不敢叫,那可愛的模樣,讓唐正恨不得就這樣不下去。
下樓親自給她住了一碗面條,然后上樓把她抱一下,蘇念卻坐在沙發(fā)上不想動,渾身酸痛,快要散架似的。
“你不是餓嗎?”唐正見她不動。
“我寧可餓死?!?br/>
“噢?!?br/>
蘇念有些氣結(jié),你到是吃飽魘足,就不管別人死活。
看到蘇念生氣的模樣,唐正心突然就變得有些軟,似乎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