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乎刀疤哥這么驚慌,要知道,他來樂山已經(jīng)有兩年有余了。雖然在這里沒有再q區(qū)日子過得瀟灑,但是卻不用擔(dān)驚受怕,倒也算安穩(wěn)。畢竟,常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刀疤哥以前在q區(qū)的時候仇家不少。但是他來這里之后,借著他表弟的名聲,倒也沒有什么人敢來找他報仇。如今突然聽到有人喊出他以前的匪號,那么不可否認(rèn),除了以前的仇家,還能有何人?
“呵呵,刀疤哥不愧是刀疤哥,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呀。這么快就把小弟忘記了?”張大彪一臉笑意的說道。如果現(xiàn)在有對張大彪很熟悉的人看見張大彪這表情的話,便會知道,這樣的表情只有在張大彪要殺人之前才會表現(xiàn)出來的。
很顯然,刀疤哥他對張大彪不熟悉,所以他不知道現(xiàn)在張大彪這表情代表什么。當(dāng)然,他也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一臉笑意的人便是自己的朋友。
是以,刀疤哥還是七分警惕外加三分疑惑的看了看張大彪,還是沒有認(rèn)出張大彪來,只是覺得張大彪很熟悉,但是究竟在那里見過,卻是毫無影響。
“我想,你如果叫里面的‘趙哥’出來的話,他一定會認(rèn)識我的?!睆埓蟊牒苡邪盐盏恼f道。
卻是,真如張大彪說的一樣,雖然張大彪現(xiàn)在容貌和身材都有些許變化,但是如果是里面的‘趙哥’出來的話,依然能夠一眼認(rèn)出張大彪的,畢竟,當(dāng)初張大彪流過那‘趙哥’的影響實在是太深刻了,深刻到那怕是張大彪化成灰他也能認(rèn)出的地步。可見,那‘趙哥’對于張大彪的恨究竟有多大。
“原來你們是小趙的朋友?”刀疤哥警惕的表情約有放松,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的說道。其實,如果沒有必要,刀疤哥很不愿意和張大彪兩人對上,畢竟這兩人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以他多年的江湖經(jīng)驗來看,能夠有這種氣勢的人,如果不是家底豐厚,那么便是實力超強(qiáng)。這兩方面,無論是那方面,都不是他區(qū)區(qū)一個刀疤哥能夠惹得起的。
“朋友?算是吧……”聽到刀疤哥說和那‘趙哥’是朋友,張大彪頓時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那就好?!钡栋谈绮亮瞬令~頭上汗水,輕松的說道,“那這樣,我進(jìn)去通知小趙一下?!?br/>
“恩,去吧?!睆埓蟊胄χc了點頭的說道。
果然,張大彪憑借著自己超強(qiáng)的感知能力聽到刀疤哥進(jìn)去之后對著那‘趙哥’說道:“小趙,外面有人找你?!?br/>
“我不是說了叫你打發(fā)走他們嗎?”‘趙哥’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這次貌似更加的不耐煩。
“可是他們說是你的朋友?!钡栋谈缬行┪恼f道,“而且我看這兩個人不是普通人。似乎很厲害的樣子?!?br/>
“哦……”‘趙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里暗道:莫非是他的人……他是誰?這個問題估計除了‘趙哥’自己,沒用人能夠知道。
‘趙哥’沒用奢望是‘他’親自來,但是即便如此,那怕是派一個小兵過來,也足以讓他謹(jǐn)慎對待了。因為‘他’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他給的,如果沒有‘他’的話,如何會有今天‘趙哥’這般瀟灑的日子?這也就是說了,既然他可以給你,自然能夠拿回去。
嚴(yán)格說來,‘趙哥’也是‘他’的人,只是關(guān)系不一樣。‘趙哥’主要是因為在一次意外的情況下幫了‘他’一次,這一幫,直接讓‘趙哥’飛黃騰達(dá)了。而‘他’為了報答‘趙哥’便扶植‘趙哥’在樂山黑道有了一個立足之地。至于為什么不將‘趙哥’再上升一把呢。卻是‘趙哥’自己的想法了。
其實,這點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趙哥’不這樣想。因為‘趙哥’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即便是現(xiàn)在這地位都有很多人不服了,如果是‘他’震著的話,‘趙哥’早就失蹤了,你還真以為這里很太平么?
當(dāng)下,‘趙哥’整理了一下衣衫,箭步般走了出去??吹贸鰜恚麑Α娜吮е艽蟮墓Ь?,身份放的很低,面子給得很足,這也是他能夠在這里立足的重要原因。
但是那知道當(dāng)他一走門看見來人時,頓時他眼睛都紅了……
“是你……”
不為別的,因為眼前這人簡直就是他一生的恥辱呀,雖然他也在納悶為什么才三年不見,這張大彪的變化如此之大呢?畢竟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一個人到了二十歲之后,除了體型的變化之外,相貌基本上都是不變的。但是眼前這人身高比之當(dāng)初的張大彪高出了近十多公分,而且還魁梧異常,‘趙哥’簡直難以相信,幾年的時間會讓人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
但是‘趙哥’也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人會不是張大彪。因為正如剛才所說的,‘趙哥’對于張大彪可謂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飲其血,吃其肉。試問,他有可能會認(rèn)錯人嗎?再說了,這人那臉上討厭的笑容,可是和當(dāng)初張大彪是一模一樣的。
“嘿嘿,是我?!w哥’是不是很失望呀?!睆埓蟊胍廊皇悄且桓睔馑廊瞬粌斆谋砬樾Σ[瞇的說道。而且他在說那‘趙哥’兩個字時候咬的很重。擺明是要氣他。
“失望?呵呵,不會,上次我沒有親手殺了你,深感內(nèi)疚,如今上天居然會再給我一個機(jī)會,我高興得緊呀?!薄w哥’此時一臉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
猛然,‘趙哥’突然想起了當(dāng)初回來給他報告的人說,張大彪身重十多槍,而且還被丟下了峨眉山。也是因為如此,他的得力收下小星才會被那愚蠢的阿大給干掉了。說是因為什么武者的尊嚴(yán)?
哼哼,武者的尊嚴(yán)?那個是什么玩意兒,能值多少錢一斤?對此,‘趙哥’很是不屑。但是卻也沒有找阿大報仇。畢竟阿大當(dāng)初可是‘他’叫來幫自己的人,如果干掉了阿大的話,就等于不給‘他’的面子,這事情無論如何,‘趙哥’都沒有膽量干的。
但是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一個身重十多槍,已經(jīng)斷定死了的人,現(xiàn)在居然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這簡直讓他險些嚇出心臟病來。
噌時,‘趙哥’身形狂退,駭然的看著張大彪,驚呼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哈哈哈……”張大彪聞言一陣狂笑。居然現(xiàn)在才問他是人是鬼?難不成剛才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如果是的話,張大彪不得不感嘆,這人的神經(jīng)之強(qiáng)大。當(dāng)然,也能從側(cè)面反映出他對張大彪的恨意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