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來等凌飛走進去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想的太好了!
屋內(nèi),除了柳晨陽之外還有兩個人,一個中年人跟一個年輕人,這讓凌飛一愣,這是有客人?
不過那位年輕人見到柳若晗挽著凌飛的胳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意,甚至就連那位中年人的臉色也立刻有些陰沉起來。
這讓凌飛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咋了?
老子裝逼也得罪你們了?
“柳叔叔?!绷栾w略過二人,直接跟柳晨陽打了個招呼,隨后有些疑惑的看著另外兩個人。
柳晨陽見到柳若晗的動作后,一臉的笑意,眼角劃過一絲得意之色,隨后輕咳一聲,站起身來朝著凌飛說道:“小飛,來,我給你介紹一下?!?br/>
話音落地,柳晨陽指了指那個中年人,輕聲道:“這位就是環(huán)宇集團董事長陳生健,你就叫他陳叔叔吧。”
“陳叔叔。”凌飛微笑點頭。
“哼!”
柳晨陽對陳建生的回應仿佛沒看到似的,緊接著又對著那位年輕人介紹道:“這位就是你陳叔的獨子,也是環(huán)宇集團的總經(jīng)理,陳健生?!?br/>
“咳咳,咳咳咳咳……陳兄。”凌飛聽完后差點沒忍住,硬生生將笑意憋了回去,同樣點頭示意。
尼瑪,老子陳生健,兒子陳健生,我擦,這還真是一對奇葩父子啊……
“柳老弟,對于剛才我的建議,你意下如何?”陳生健看都沒看凌飛一眼,雙眼盯著柳晨陽,似乎有些急迫的問道。
柳晨陽面帶笑意:“我沒任何意見,不過這還得看兩個孩子的意思?!?br/>
“喂,啥事啊?”凌飛小聲問著柳若晗,這兩個人似乎對自己有些敵意啊,這讓凌飛有些納悶。
“這老頭來給他兒子求親?!绷絷系哪樕项D時浮現(xiàn)出一絲厭惡之色,似是不屑:“就這挫b樣,也想來求親,真是佩服他的勇氣?!?br/>
凌飛聞言一陣惡寒,柳若晗說話還真是直接,不過凌飛有些不解:“求親?跟誰???”
“擦,你也夠蠢的!”柳若晗頓時有些鄙視的看了凌飛一眼:“當然是跟姑奶奶我了?!?br/>
凌飛一怔,隨后一怒:“臥槽,挖我墻角?”
這一句,凌飛并沒有小聲說,一激動,直接大吼了出來!
刷刷刷!
三道目光全部看向凌飛,凌飛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不同意!”
柳若晗一陣愕然,這個傻貨,要干啥?
柳晨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動聲色,似乎凌飛的表現(xiàn)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不同意?”陳健生頓時嗤笑一聲:“你算哪根蔥?”
陳生健皺了皺眉,一臉不悅,看著柳晨陽輕聲問道:“柳老弟,這位是?”
柳晨陽一拍自己的頭,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瞧我這腦子,都忘了介紹了?!?br/>
隨后指了指凌飛對著二人說道:“這是凌飛,恩……二中的學生?!?br/>
“學生?”陳生健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凌飛,淡淡的說道:“小伙子,很不錯嘛,蠻有勇氣的?!?br/>
話中的諷刺絲毫不加以掩飾。
凌飛聳了聳肩:“你們也很不錯,勇氣可嘉。”
凌飛這一招無形的回擊,讓陳健生有些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盯著凌飛,譏諷道:“你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就憑你區(qū)區(qū)學生?”
陳健生上上下下打量著凌飛,眼中的蔑視絲毫不加以掩飾,不屑的說道:“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br/>
沒等凌飛說什么,柳若晗倒是爆發(fā)了,松開凌飛的胳膊,指了指陳健生,怒懟道:“他是我男朋友,你說有沒有資格?”
凌飛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小辣椒,對于柳若晗的表現(xiàn),凌飛心中甚是滿意,這真是打仗親兄弟,上陣女朋友啊……
陳健生臉色有些漲紅,氣得渾身直哆嗦。
陳生健先是看了一眼柳晨陽,輕聲問道:“柳老弟,你看這……”
柳晨陽一臉淡然:“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做主吧,咱們大人總不能強迫吧?”
聽到柳晨陽的話后,陳生健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的話陳生健明白,無非就是他不插手而已,既然柳晨陽不插手,正是陳生健求之不得的事。
想到這,陳生健看向凌飛,一臉的和藹,語氣非常親戚的問道:“小伙子,你是叫凌飛對吧?”
“是?。俊绷栾w斜著眼看著陳生健,此刻凌飛如果會吸煙的話,絕壁會叼著煙,不然裝起逼來沒意思。
對于凌飛的態(tài)度,陳生健絲毫沒生氣,反而一臉笑意的看著凌飛,淡淡的說道:“你看我們家小健怎么樣?”
凌飛吧嘖吧嘖嘴:“不咋地?!?br/>
陳生健頓時一噎,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尼瑪,這貨不按套路出牌啊。
按照劇本來說,不應該是謙虛的夸贊一下嗎?
然后自己在順桿爬……
可是這貨怎么就不按劇本那么走呢?
柳晨陽在一邊心里偷笑,對于陳生健的打算,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可就是不點破,準備在那看笑話。
對于凌飛,他是一百個放心,這貨不僅會裝逼,而且裝的還硬,你要跟他玩套路,估計可就打錯了算盤了。
“咳咳。”陳生健輕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臉上的尷尬之色,隨后一臉正色的看著凌飛:“我們家小健雖然不是什么人中龍鳳,但畢竟是年輕中的翹楚,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勝任環(huán)宇集團的總經(jīng)理,年輕有為,而且跟小晗又是郎才女貌,他倆在一起,小晗會更加幸福的,你說對吧。”
“這話恕我不敢茍同!”凌飛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陳生健,不由得問道:“他能夠出任什么宇的總經(jīng)理,無非因為你而已,如果你不是董事長,他能當成總經(jīng)理嗎?”
陳生健微微一笑:“雖然如此,但也能說明他的能力,不然就算我把他扶上去,如果沒能力,恐怕早就下來了吧?”
凌飛吧嘖吧嘖:“那么他會裝逼嗎?”
額!
在場四人全部愣住了,凌飛這個思維他們似乎有些跟不上的節(jié)奏……
“擦?!绷栾w憤憤的嘟囔道:“不會裝逼,還扯辣么多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