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琛是懷疑何天突破了天宇境,突然間獲得一股強大的力量。羽化成是懷疑死的人是何天還是另有其人?還有剛才的那股沖擊羽化成和何一琛兩人表面上看似對何天和羽蝶的話十分相信,背地里卻是一點都不相信。他們兩個都是老江湖,怎么會聽信何天和羽蝶的片面之詞呢?
平凡的修煉之人又怎么可能發(fā)得出這么強悍的力量來呢?
何一琛前腳才走出界外,羽化成后腳就跟了上來。而何天卻因為在上來的時候么沒有看到羽碟而有一些擔心。任誰也能夠想象,剛才的那股力量,連雪山都給摧毀了,若是修為尚淺之人,那么又怎會逃得過這股力量?還好羽碟已經(jīng)修煉到了天宇境。
何天在自己的房中啟動丹田,運作一番之后,從南院的院士樓的四樓飛了出去。行動極快,猶如追風閃電一般。飛去的時候也沒有產(chǎn)生絲毫的響動。這是修煉到了靈化境而特有的一種飛行方式。若果修煉到天宇境界的人強行使用自身的修為以氣飛行,那無疑是自取毀滅。因為在修煉的過程中,也是有一定的限制的,要不然誰不想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度成仙呢?
何天來到東院,輕輕降落在羽碟的窗戶前。有手一劃,門前的兩個守衛(wèi)就睡著了。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手在窗戶的窗戶紙上劃出一個小孔,透過小孔看到羽碟正在她自己的房間里面熟睡,于是又輕輕地離開窗戶,走到護欄前,伸出右手,往后一劃,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其實是躲在一顆小樹上觀察東院的動靜。他將自己隱藏得很好,就算樓上的火光再亮,巡視的人也無法看清楚他他的藏身之處。
東院在攜天部落的名譽和聲望,是每一個院落都知道的,東院里面的高手不但很多,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在玄盇境之上。雖然對于現(xiàn)在的何天來說算不上是威脅,但還是小心為妙。畢竟有句話說的好:“人心齊,泰山移!”集聚所有人的力量,那是連泰山那樣的龐然大物都可以搬走的的東西,又何況是何天一個小小不上百斤的人物呢?
一直有一個傳聞,說東院喜歡欺負其他弱小的院落,向其他的院落索要一些對自己修為有所幫助的東西,或者是向其他的院勒索要一些有價值的秘籍。南院因為有何天的父親何一琛在,可以和東院的院士羽化成抗衡,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過被東院的人敲詐索要等情況,不過以后就所不定了。時間每時每刻都在流失著,天地自然中的萬事萬物也在變化著,以后、未來之事,任誰也無法預料,縱然已經(jīng)修煉到了羽化仙境的人,也不例外。
何天在樹上靜靜的呆了十幾分鐘后,終于有幾個東院的侍衛(wèi)抬著一個大口袋,神神秘秘的走進東院的大院之中。何天在那些侍衛(wèi)的火把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口袋中的物體是一個人的形狀。再仔仔細細的定神細看。那口袋中的物體還在動,還在用腳踢著口袋。發(fā)出的聲音很模糊,像是嘴被堵住了一般。何天又用手半卷起來,放到耳朵邊,果然聽出是一個人在口袋中掙扎,而且還可以聽出那是一個女子的求救聲。
“媽的,這東院,未免也太目中無人,自以為是了吧,以為自己做出了一些對攜天部落有幾份貢獻的事情就肆意妄為,為非作歹?看來見天不教訓他們一番,也太不給羽化成這個老兒子面子了?!焙翁煺f完就要縱身飛下去。不料卻因為自己的這句話打抱不平的話被樓上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了。
“是誰在樹上?”樓上的一個侍衛(wèi)拿著火把,走進何天藏身的那一顆樹。所幸,何天藏得夠好。沒有被發(fā)現(xiàn)。侍衛(wèi)左看右看,也不見半個人影,便自言自語地說道:“難道是我聽錯了?······唉!也許是真的聽錯了。這人老了,耳朵難免會聽錯一些東西,把一些鳥蟲的叫聲聽成是人說話的聲音?!笔绦l(wèi)說完又回道自己的崗位上,繼續(xù)站崗。也不知道他是著急找到何天還是什么,居然沒有看到靠著們昏睡的那兩個人。何天看到此景也是暗自高興,也為在心中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要是自己被抓到,或是被發(fā)現(xiàn),肯定是要被羽化成這個老家伙一掌劈死或是被逐出攜天部落。想到這里何天也對剛才的行動慶幸,要是自己一飛下去,正好落入羽化成的圈套,那豈不是自尋死路,自取滅亡?”認真思量間,額角還真的冒出了一滴冷汗。他用袖子擦了擦,繼續(xù)監(jiān)視著東院的這些侍衛(wèi),看看他們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陰謀?
那幾個侍衛(wèi)將口袋中的人抬到東院進門的臺階上以后,就不再走動,而是將口袋打開。把里面的那個人放出來。
“快點出來,別慢騰騰的,小心我給你幾鞭子?”侍衛(wèi)對著口袋中的人大聲吆喝道。
口袋中的人在侍衛(wèi)的吆喝聲中慢慢地鉆出來。在那人轉(zhuǎn)身被火光照到臉部的一瞬,何天驚住了:“天了,這不是琳兒嗎?這幫狗雜種也真夠膽子大的,竟然連西院的少主也敢綁架,真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焙翁爝@次雖然心中很惱火,卻只是很小聲地對那些侍衛(wèi)臭罵。
待口袋中的人站直了以后,兩個侍衛(wèi)將上前來鎮(zhèn)壓住她,給她灌下去一瓶液體一樣的東西。由于光線變暗,何天看不出那是酒還是水。
“你們壓住她,我去稟告我們少主?!?br/>
“好,我們會看好她的,你放心吧,要是放跑了,我也沒有好果子吃?!币粋€侍衛(wèi)對一個長著長長的黑胡子的侍衛(wèi)回道。
“知道就好!”長胡子的侍衛(wèi)說完,匆匆的向樓上跑去。何天此時也時急中生智,彈指發(fā)出一道微光,把守門的人身上的法力解除掉。又監(jiān)視著樓下琳兒的和壓住她的那兩個侍衛(wèi)的動靜。
守著羽碟的那兩個守門人自是感覺睡了一覺,誰也不去問誰發(fā)生了什么事,誰也不敢說自己剛才睡著了。原因是,東院的規(guī)章制度都是變相的酷刑,一旦說出來,無疑是把自己王火坑里面推,飛蛾撲火或,自取滅亡!
長著胡子的那個侍衛(wèi)走到羽碟的門外,對兩個守門的人一擺手,守門的人都能夠領會其意,主動打開羽碟的門:“侍衛(wèi)長,請進!”
長著胡子的侍衛(wèi)用蔑視的眼光看了兩個守門人一眼,走進了羽碟的房中。
他來到羽碟的床前,對照顧羽碟的老婆子說了句:“夢婆婆。我重要的事情找羽碟少主,麻煩你將羽碟少主喚醒,快點?!?br/>
“可是,羽碟少主別羽化成院士點了睡穴,我怎么喚醒她呢?”老婆婆看著這個火急火燎的侍衛(wèi),有幾分不情愿地回道。
“你是少主的貼身侍衛(wèi),你怎么不會解開少主的睡穴?難道你是混進東院來的嗎?快點給她解開,要是耽誤了大事,怕你死一萬次都不夠!哼!”
“好好好,我這就給少主解開。”老婆婆說完,將手指在眼前緩緩劃開一個十字,再對著羽碟的身體一指,十字的光芒就擴撒到羽碟的身上,羽碟咳嗽了醫(yī)一下,睜開自己的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看到侍衛(wèi)長和老婆婆。急忙從床上跳下來。沖出門去。
侍衛(wèi)長幾個箭步?jīng)_上前去,攔住羽碟,問道:“少主,你匆匆的是想去干嘛?”
“我要去照何天,我要去找何天!”說完一把推開侍衛(wèi)長。走下樓去。侍衛(wèi)長緊跟其后,到樓梯的轉(zhuǎn)角處的時候,又縱身一躍,到羽碟的前面,攔住羽碟說道:“少主,我們已經(jīng)把西院的少主琳兒姑娘給你抓回來了,你現(xiàn)在要是不趕快去懲治她一下,等天亮了,就沒有機會了,至于何天,你去找他干什么?”
羽碟在侍衛(wèi)長的說話聲中靜下心來,決定把所有的氣的撒到琳兒的身上:“好,我這就和你下去,拿這個小賤人來出氣,要不是她今天在總堂和我爭鋒相對,我怎么會遷怒于何天呢?走,下去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br/>
羽碟說完,急速地走到樓下,看到神情恍惚的琳兒就給她幾巴掌,一邊打一邊罵:“小賤人,誰叫你今天跟我作對的?要不是你,我怎么會失手把何天打下山崖,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打了幾巴掌之后,琳兒剛才喝進去的那些液體都吐出來了。
琳兒搖了搖頭,清醒過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液體,看著眼前的這副可恨之景。一掌將身旁的一個侍衛(wèi)劈死在地,對羽碟破口大罵:“你說什么?你說我是賤人,還說是我讓你失手將何天打下山崖,你他媽的是不是弄出了?明明就是你今天在總堂誣陷何天,害我挨了板子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來折磨我,你真以為你們東院是攜天部落的主宰???”琳兒緩了一口氣,又繼續(xù)對羽碟罵道:“你們東院的人,啊,一群廢物,什么事情干不出來?敲詐、勒索、綁架、挑起院落之間的是非。什么事情你們干不出來?真是一群烏合之眾。哼!”
“你說什么?你敢罵我是烏合之眾?我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我羽碟的厲害?!闭f完就退后幾步,展開雙手,啟動體內(nèi)的真氣,喚醒那亙古的神力。
琳兒也不甘示弱,只將右手一揮,一道靈光隨手的運作而生,再隨著琳兒的手一起在夜色中運作,照亮了周圍的一切。還沒等羽碟發(fā)功完畢,琳兒就搶占先機對羽碟發(fā)出了攻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何天摘下一片樹葉,賦予其無窮的力量,讓其充滿了活力,從何天的手中飛出,擋下的琳兒的這一掌天地必殺。要是羽碟中招的話,就算修為再強,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
“是誰?”琳兒隨著葉片飛來的方向追去。羽碟也放棄運作,和琳兒一起追了上去。
何天見琳兒和羽碟朝著自己追來,向后一閃,閃電般飛出幾百米遠。為了讓琳兒盡快回家,何天又在夜幕之上寫下幾個字:“琳兒快點回家!”
“你是誰?你給我出來。”琳兒飛到哪行發(fā)光的字幕前對著夜空大喊。但是沒有人回答。
羽碟也看到了這些字,自知有高手在琳兒的身后,也就不再追來。琳兒也不想再與羽碟爭斗,為了明天能夠好好的比賽,也回西院去了。
看到兩人都走了,隱藏在黑夜中的何天也走了。
對于今晚的事情,琳兒是不會與羽碟糾纏不清的,縱然羽碟做事可惡,但是看在她還有幾分良知的份上,琳兒也就放過她了。要是真的動起手來的話,西院也不一定是東院的對手,一切就算是為了和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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