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言的心情很復(fù)雜,試想如果你一直以為的單純可愛的小白兔,有一天褪下皮變成了一只小狐貍,你是什么感覺。
白慕言現(xiàn)在就是這種感覺。
以至于兩人都已經(jīng)坐在回家的車上時,他的神情仍是有些許的凝重。
“怎么了?拿這種目光看著我?!庇嗑啪泡p笑出聲。
白慕言很誠實(shí)地告訴了她自己心中所想,“我在想,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的?!?br/>
余九九聞言,輕輕地笑了笑,她習(xí)慣于張口就來的謊言,見狀又想搪塞過去時,目光瞥到后視鏡,卻陡然一凌。
“坐穩(wěn)了?!庇嗑啪耪f:“我要加速了。”
她話音剛落,腳下猛踩油門,車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一百八十邁,與此同時,他們的身后也響起了汽車轟鳴聲加大的聲音。
白慕言掃了一眼后視鏡,透過鏡片他看見了明亮的車燈——很明顯,他們被人跟蹤了。
“現(xiàn)在這一帶是郊區(qū)小路,如果被他們追上我們很難脫身,得快點(diǎn)想個辦法走到市區(qū)才行?!庇嗑啪乓贿吺窒路€(wěn)穩(wěn)的開車,一邊對白慕言說道。
白慕言驚訝地抬眼看了她一眼。
既然是郊區(qū),那路雖然算不上崎嶇,但是也是橫七豎八十分歪扭,她在這樣的車速之下,還能保持這么穩(wěn)的狀態(tài),可不僅僅是會開車就能做到的事。
她此刻的樣子,倒更像是一個專業(yè)的賽車手。
白慕言十分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呻吟了兩聲,余九九察覺出他的不對,抽空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一凝。
此刻白慕言的臉色煞白,抱著頭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
“你怎么了?”余九九問他。
白慕言額頭上冷汗涔涔,頭痛欲裂,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并不能去打擾余九九,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沒事,你好好開車?!?br/>
話音剛落,他突然悶哼一聲,腦袋一偏,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眼看著余九九就要拐過一個十字路口,馬上就能走上國道的時候,國道的拐角處卻又行駛來了一輛車!
她的聽力敏銳,自然察覺,千鈞一發(fā)的時候臨時改變了車的行駛軌跡,這才沒有和迎面而來的車撞上。
但是這么一來,她就無法再選擇走國道那一條路,而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身后的汽車轟鳴聲越發(fā)的大,聽著似乎人手不少的樣子,再加上現(xiàn)在白慕言又昏迷過去,余九九只覺得亞歷山大。
別無他法,就算前面是懸崖峭壁她也要把車子開過去!
不過可惜的是,前面并不是什么懸崖峭壁,但是相比起來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yàn)樗_著開著,路越來越窄,前面逐漸的出現(xiàn)了一片......森林。
余九九覺得自己此刻的臉色恐怕跟這森林里的樹葉一樣的綠。
老天爺在跟她開玩笑的吧?
車子行駛著終于沒有了辦法被逼停,她掃了一眼副駕駛昏睡的白慕言,放棄了拖著他往森林里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