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緊緊追隨著下官,他緊盯著曲譜,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好不容易zi you練習暫告終止,從容正要湊上前,卻看見中提琴間有個女生走到了下官的面前。最奇特的就是下官的態(tài)度,以他懶惰的個xing,換作平ri一定是歪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今天的他卻拎著小提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沒有神經(jīng)的頭發(fā)都對著那個女生微笑。
這是她熟悉的上官下官嗎?
不是!他又變得不一樣了!
幾乎是無意識的,從容開口叫他:“下官……下官……”
顯然他的注意力無法給她,對著那個女生他笑得跟含羞草似的,全然不覺從容的存在。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給他這樣大的吸引力,從容想也沒想,拉著旁邊路過的人追著問道:“那人是誰?站在上官下官旁邊的那個女生……對對對!就是拎著中提琴的那個女生是誰?你知不知道?”
“孟洄雪??!音樂學院大四表演班的一朵名花?!贝巳酥l人不知誰人不曉。她溫柔嬌俏的容顏讓女生嫉妒,她美麗無敵的魅力讓男生難以抗拒。所以想不知道她的名字,真的有點難。
雖然到東方學院也有一年時間,但對學院里的小道消息,從容向來不加理會,道行尚淺的她自然不知道孟洄雪的大名,乃至今ri方識美人真面目。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下官對孟洄雪是什么看法,他不會也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吧?
“下官——”
她大喝一聲,不顧場合不顧時間不顧對象,她只要拉回他的注意力。他們在一起十八年了,她以為在下官的心中沒有哪個女生能比得過她,在今天之前她的確是這么以為的。然而,今天之后她需要小心翼翼收回自己的幻想。
被從容的呼喊嚇了一跳,下官側(cè)目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只是點了點頭告訴她“我知道了”,他再度轉(zhuǎn)過頭跟孟洄雪繼續(xù)談話。彼此交談的內(nèi)容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外乎你最近收藏了哪些好碟,什么時候一起去聽音樂會等等。
換作從前看見下官在跟別人說話,從容一定退到一邊安靜地等待,頂多事后將他爆打一頓,將自己等待的煩惱以疼痛的方式消耗在他身上。
可今天不同,或許今天的天氣跟昨天一樣,氣溫也比明天低不了多少。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的下官和從容再也回不到昨天,他們的明天也終因今天而改變。
“下官!”從容沖上前,像只猴子一樣爬到演奏席,全然不顧女生形象,幾乎是半拉半拖黏在了下官的身邊,“走啦!走啦!西方樂團要開始訓練了,咱們?nèi)デ俜堪?!?br/>
“等這邊的訓練結(jié)束后,我馬上就過去,你先去吧!別站在這里等我了?!迸查_她的手,下官刻意向后退了一小步,離孟洄雪更近了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