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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色圖 在線播放 元宵節(jié)后武當(dāng)山

    ?元宵節(jié)后,武當(dāng)山下突然來了一行幾十人的隊伍,兩人一組抬著大紅的妝奩,算一算足有三十抬,為首是一名中年人,他客氣地呈上拜帖,說是代表藥王莊為東家小姐送嫁妝而來,宋遠(yuǎn)橋聞訊匆匆出門相迎,還有隨后而來的俞岱巖幾人,個個望著那些儼然價值不菲的妝奩,他們才知那看起來名不見經(jīng)傳的藥王莊竟然是財富雄厚之家。

    “王伯伯,怎么是您親自來了?!”程靈素聽到一名道童的傳話之后,便飛快地往大殿而來,她見到那名中年人時,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小姐要大婚了,我怎能不親自前來觀禮?便是趙先生和周老爺子也爭著要來,可惜他們手邊的事務(wù)忙得走不開,所以這個好機(jī)會就讓我一人獨(dú)得了。”這名程靈素口中的王伯伯,亦是附加于藥王莊而來的幾個人之一,專門管理在藥王莊名下的各地產(chǎn)業(yè)。

    其實照程靈素自己的說法,每個穿越人士最愛的那些空間呀、功法呀,還是憑空得來的萬能知識,她覺得都比不上能得幾個有能力又忠心不二的人來的實用,只要她有這幾個人幫忙,在倚天的世界里照様有本事橫著走。

    “靈兒,這位是…?”張松溪總覺得當(dāng)初在杭州之時,似乎就見過此人一面,只是那時不曾加以注意,如今才知他與藥王莊頗有淵源。

    “王伯伯是平日幫我管理那些店鋪的總管,藥王莊要是少了他的話,我可就什么事也做不了了呢。”程靈素笑瞇瞇地說道。

    “老夫王德全,見過姑爺。”王德全見張松溪問起,連忙拱手行禮道。

    “呃?!不必這么多禮,靈兒敬重的人,自然也是松溪該敬重的?!睆埶上s緊回了禮,怕是看出程靈素真心將王德全當(dāng)成長輩對待的。

    “四弟妹,還是把這些東西先搬到妳住的院子吧,想來王先生應(yīng)當(dāng)有打算留下來等到大婚之后才會回去,我先叫人去打理幾處客院,還請王先生且留在這里喝杯茶?!彼芜h(yuǎn)橋聽了幾人的對話之后,心里立刻就有了決斷,他客氣地招呼著王德全。

    “不必忙,不必忙,老夫已經(jīng)在山腳下租了個小院準(zhǔn)備暫住,而且這些個小伙子明日都要先回杭州的,所以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蓖醯氯⒖滔蛩芜h(yuǎn)橋說明自己的打算。

    “是嗎?那我只好尊重王先生的意思了,不過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等的地方,還請王先生不要客氣,畢竟咱們以后也算是一家人?!彼芜h(yuǎn)橋原本也有些頭疼著如果幾十個人都要住下,派內(nèi)的客房不知道夠不夠用,不過顯然四弟妹這個娘家人比先前那位…咳!還頗懂得作客禮數(shù),如此甚好。

    王德全來到武當(dāng)山之后,隔日又派人將程靈素接至山下的小院子住,按他的理由是離大婚已不足半個月之期,新人還是按規(guī)矩別見面的好,程靈素不忍違背王德全的好意,只好揮揮手和武當(dāng)派眾人暫別…除了一個叫清波的小尾巴,程靈素見狀只能默然,為啥她兩次離開武當(dāng)山都要掛條尾巴才能走?!

    只是新娘官不能來,不代表別人也不能來,于是乎…那位和藹可親的宋夫人在某一日就上門來了,她身負(fù)一項重大任務(wù),叫做婚前教育,起因是宋夫人想到十多年前,她出嫁前一日,她慈愛的娘親與她在閨房里的竊竊私語,又思及程靈素一個人長到這么大,家里沒有半個女性長輩,那位王先生或許也想不到這么**的事情,可是總不能叫四師弟夫妻倆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鬧出什么笑話,所以就主動擔(dān)負(fù)起這個責(zé)任。

    “大嫂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程靈素還在臨時布置的丹藥房里擺弄著剛改良過的趨寒丹,正打算開火煉藥,就聽到清波的聲音從門外傳進(jìn)來,高喊著大師娘來了,她也知道宋夫人難得出門一趟,只好放下手中的藥材,轉(zhuǎn)身出來接待客人。

    “不是想著再三日,妳和四弟就要成親了嘛,便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還沒打點好的,夫君他們幾個師兄弟,妳也是知道的,他們哪懂這些瑣事?況且有些事情得咱們女人家才好說話的。”宋夫人笑的一臉神秘…。

    程靈素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有什么事只有女人家才能說??難道是……呃?!

    “大嫂是說什么事呀?”程靈素小心地探問道。

    “哎!這個呀,我從我那陪嫁箱子底找出來的,雖說十多年了,不過多少有些用處的,等到晚上,妳再找空檔翻看一遍,還有女人家呀…?!彼畏蛉穗m是懷著雄心壯志而來,不過畢竟說的是比較羞人的話題,所以她也是停頓很多次,結(jié)結(jié)巴巴、吞吞吐吐地花了半個時辰才說完…。

    程靈素坐在那里眨巴著雙眼,微微的羞澀加上不經(jīng)意的臉紅,又適時地在宋夫人停下來的時候應(yīng)和一聲,只是心里總不由自主地想起去年某日,兩個人的‘初體驗’,她覺得其實比宋夫人的口述精彩多了,可惜這種話自然是說不得的,不然人家還不得暗地里質(zhì)疑她的清白?所以她依舊乖乖地扮演著應(yīng)聲蟲的角色。

    “雖然我口頭上這么說,不過妳也用不著太擔(dān)心,我看四弟對妳體貼的很,肯定在那種事方面不會太過莽撞,只是…我從沒聽說他們師兄弟幾個人在做過什么拈花惹草的事,大概這經(jīng)驗上比不上久經(jīng)花叢的人也是有可能的,你們倆就互相體諒一下便是?!彼畏蛉苏f著還微露些許尷尬的神色。

    程靈素只是微微露出一絲驚訝,心里琢磨著…大嫂,妳確定妳不是在暗示某人太粗魯嗎?一定是我不小心理解出錯了,對吧?對吧?!

    “大嫂,那個既然妳都特地來跟我說這些…那大哥是不是也會教育一下四哥???!”程靈素突然福至心靈地冒出這么一句。

    “呃?!我、我不知道,或許會吧?其實這種事我也不好和夫君說起,只是想著妳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自告奮勇地來了,哎呀!不說了,不說了?!彼畏蛉吮臼菍こH思业拈|閣女子,如今這點膽量也是來武當(dāng)之后才養(yǎng)出來的,不過她和宋遠(yuǎn)橋的溝通不多,所以自然是絕不會去跟宋遠(yuǎn)橋說這種事的,這會兒乍然聽到程靈素問起,便顯得十分手足無措,干脆絕口不再提這種閨房之秘了。

    至二月初八的前兩日,武當(dāng)山山腳下的人潮就漸漸變多了,往來的有許多都是準(zhǔn)備上山參加婚禮的人,還有不少人討論著這場距離上次宋遠(yuǎn)橋大婚已有十多年未見的盛事。

    幾大門派都派出精英弟子至武當(dāng)恭賀張三豐座下四弟子迎親之喜,峨嵋派當(dāng)然也沒有例外,由靜虛師太帶領(lǐng)包括丁敏君、貝錦儀等人在內(nèi)約七八名弟子,在二月初七便趕到武當(dāng)山下,準(zhǔn)備隔日一早上山赴宴。

    “貝師妹怎么了?這一路上看妳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可是心里有事?”丁敏君冷冷地看著貝錦儀,她甚少主動關(guān)心人,就是難得說一次,那關(guān)心的話語也總是僵硬地叫人生不出歡喜。

    “沒什么,我只是擔(dān)心紀(jì)師姐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息,不曉得是不是遇上什么意外?!必愬\儀笑得極為勉強(qiáng),便是用的借口也半假半真似的。

    “怕她是根本不敢回來見師父吧?誰知道她現(xiàn)在跟什么人在一起?”丁敏君一聽貝錦儀提起紀(jì)曉芙,語氣里立刻充滿了鄙夷不屑之意。

    “丁師姐…紀(jì)師姐不是那種人。”貝錦儀咬住唇瓣,輕輕地反駁一句,頗有替紀(jì)曉芙感到委屈之意。

    “反正如此一來不是正好嗎?這些年來,我見妳似乎也挺喜歡殷六俠的,不若我回去之后,建議師父由妳替紀(jì)師妹嫁給殷六俠,既全了武當(dāng)峨嵋兩派的情誼,也圓了妳的心愿。”丁敏君如今也有二十好幾,這成親一事于她早就不抱奢求,不過若能機(jī)會在某些方面少一個對手,她倒是可以不遺余力地出手。

    “丁師姐,妳在說什么胡話!我、我可從來沒那樣想過!”貝錦儀頓時俏臉一紅,氣憤地跺腳反駁一句之后,立刻轉(zhuǎn)身飛快地追上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很長一段距離的靜虛等人。

    丁敏君看著貝錦儀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不屑地輕嗤一聲之后,才快步跟上眾人。

    只是丁敏君一離開后不久,距離她與貝錦儀剛剛停留之地不遠(yuǎn)處的墻角突然冒出一顆小女娃的頭來,那個小女娃確定丁敏君她們離開之后,才又轉(zhuǎn)頭向身后喊道:“程姑娘,她們已經(jīng)走遠(yuǎn)啦?!?br/>
    “…真是好險!好不容易想溜出來逛逛,偏偏還那么倒霉遇上峨嵋派的人。”程靈素從那小女娃的頭上方探出頭向左右一望之后,才松一口氣地慢慢走出來,然后又一副后悔今日出門沒翻黃歷的語氣,對著丁敏君他們遠(yuǎn)去的方向說道。

    “程姑娘,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不然清波哥哥發(fā)現(xiàn)妳溜出來,肯定會罵我的。”小娃娃也是一副出師不利的后怕模樣,對程靈素說道。

    “好吧!小妞兒,說好的糖人只好改日再補(bǔ)給妳啦,我們就先回去,等有空再出來玩?!背天`素沮喪地嘆一口氣,牽起小女娃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