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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黃老板告別之后,葉飛蹬著自行車就往回走,當然他回的不是學校,而是老爺子的別墅。
初秋的天氣,夜色如水,晚風輕柔,葉飛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了起來,雖然向黃老板借錢不成,但獲得打K-1規(guī)則拳賽的機會,只要贏上幾場比賽,就足夠維持黃海榮的母親的醫(yī)療費用了。
葉飛對黃海榮的母親的治病之事很是上心當然是有原因的,一則黃海榮是他的同窗好友,二則是因為他曾經(jīng)見過一次黃海榮的母親,那是一個與他自己的母親一樣勤勞善良的偉大女性。葉飛的母親已經(jīng)逝世,給他留下了永久的無法消磨的遺憾,由己及人,他不希望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黃海榮的身上。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出了最繁華的鬧市,人就比較少了。在柺過一個彎進入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葉飛突然覺得后面似乎有人在跟蹤他,他暗暗回頭一看,只見有幾輛摩托車在后面不遠不近地跟著自己。
“這些是什么人呢?看樣子好像是針對自己來的,我最近除了得罪了李文山師兄弟之外可沒有得罪什么人啊。”葉飛一時之間猜測不出這些人是什么來頭。
葉飛腳底加力,想要沖過這個小巷子,他對這里的地形很熟悉,只要過了這個偏僻的小巷子再轉(zhuǎn)幾個彎,繞幾個圈子,就能把后面這些跟蹤的人甩掉。
葉飛騎著自行車如箭一般往前沖,但是才沖到巷子的中間他就被攔住了,一輛大卡車橫在那里,五六個手持棒球棍子的男子倚靠在車上,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從這里經(jīng)過一般。
葉飛一眼就看到了帶頭的那個紅發(fā)長毛青年,那家伙正是上次葉飛在公交車上遇到的漏網(wǎng)的劫匪之一。
葉飛頓時明白了,是上次在公交車上綁架林詩音的那幫劫匪在報復他。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這些人安排的如此巧妙來報復自己,這絕對是上次遇到的劫匪一次蓄謀已久的行動。
大敵當前,狹路相逢勇者勝,葉飛一把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準備殺出一條血路,沖出巷子。
“小子,你還想跑,老子等你很久啦?!奔t毛帶著他的幾個手下一下就沖了過來,呼啦啦將葉飛圍住了。
“你們想干什么?”葉飛在這個時候完全冷靜了下來,這幾個攔路的小混混他還沒有看在眼里,現(xiàn)在的他功夫不知要比救林詩音的時候強上了多少,不要過幾天就要去打比賽了,正好拿他們練手。
“做什么?你將我二哥以及一幫兄弟打的全部進了醫(yī)院不說,還壞了我們的好事將林詩音那塊到口的肥肉給救走了,你說我來做什么,老子今天就是來教訓你的,我大哥現(xiàn)在就在車子內(nèi),他要看著我將活活扒皮解氣?”紅毛將頭發(fā)一揚,神氣活現(xiàn),那樣子就好像葉飛是甕中之鱉一樣。
“紅毛,別啰嗦,先把這小子干掉,他練的是形意拳,功夫很厲害,王老二和幾個弟兄就是毀在他的手里?!?br/>
大卡車的駕駛室里傳出一個葉飛似曾相識的聲音,葉飛快速地一看,這人正是上次綁架林詩音的劫匪里的老大,而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個大概五十歲上下的留著小八字胡子的男子,可能是這伙人里開車的司機。
葉飛見這些人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了,準備搶先出手,要是等那寫騎摩托車的家伙趕到封住自己的退路,前后夾擊,那就更加的麻煩了。
葉飛毫無征兆地趟步向前,而這個時候紅毛也是手持著棒球棍朝葉飛沖了過來,或許在他看來,葉飛在下一刻就會在他的棒子下求饒。
葉飛進步劈拳擊向紅毛,紅毛大笑,棒球棍向葉飛的腦袋當頭劈下,但是葉飛沒有閃避,當紅毛的棍子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葉飛一拳就劈在了紅毛的胸口,將他打的飛了起來,砸在了他身后的一個人身上。
葉飛一拳打飛紅毛,對眾兇徒還是有一定的震懾作用,其他五人馬上分散開來,手持棒球棍將葉飛圍在了中央,但是誰也不敢搶先出手。
對付這些沒有練過武的人,葉飛直接就往外沖,如虎入羊群,拳打腳踢,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那五個兇徒全部打趴下了。
但就在這一瞬間,原來一直跟在葉飛身后的三輛摩托車摩托車追了上來,向葉飛撞了過來,沖在最前面的正是在公交車上和‘紅毛’一起打劫的‘墩子’,但是葉飛的速度很快,這摩托車如何能撞中他,那開摩托的兇徒?jīng)]有辦法,將車停住,拿起鐵棍就直撲葉飛,但結(jié)果可想而知,一瞬間就被葉飛打的落花流水。
“劫匪老大,上次被你跑了,這次你是繼續(xù)跑呢還是下車來親自和我過招。”葉飛站到卡車前盯著駕駛室里的那個胖胖的劫匪老大,冷聲問道。
除惡務盡,葉飛這次是想把這幫惡徒一次性解決了,免得以后有什么麻煩。
“小子,算你狠,又打傷我這么多弟兄,但這次你是跑不掉了。”
胖胖的劫匪老大眼里沒有驚慌,他也沒有將卡車開過來撞葉飛,而是對他身邊的那個有些清瘦的五十開外的男子說道:“王兄,這小子就請您出手擒下了,我要帶他回去慢慢折磨他,以解心頭之恨?!?br/>
五十開外的留小八字胡子的男子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葉飛暗自戒備,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人眼神凌厲,走路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聲音,居然是個練家子。
“小伙子,你功夫還不錯,值得我出手,在下披掛門王子岳,請指教。”清瘦的五十開外的男子走到葉飛面前,向葉飛抱了抱拳。
“劈掛門王子岳?”葉飛想道:“難道這是武林中的門派?!?br/>
“前輩既然是武林中人,為何要助紂為虐呢?”與‘孤狼’一戰(zhàn)傷愈之后,葉飛的功夫已經(jīng)是突飛猛進,所以他的心里沒有絲毫的害怕,相反他隱隱有一種興奮,雖然他知道這個劈掛門王子岳絕對是一個高手。
“廢話那么多做什么,江老板是我朋友,你們是什么過節(jié)我不知道,我只是來幫他抓你回去,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茨闶切≥叄阆瘸鍪职?,等我出手的時候你恐怕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劈掛門王子岳冷冷地道,好像葉飛的生死已經(jīng)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好個清白不分的混人,練武之人大則保家衛(wèi)國,小則行俠仗義,你卻甘愿和一幫劫匪為伍,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抓我?!比~飛絲毫不給這個王子岳面子,不過他沒有自報家門,要打架就打架,不要說那些廢話。
“你小子,簡直是找死?!迸鼟扉T王子岳絕大怒,以劈掛通臂拳的“滾臂”起勢,向葉飛攻來。